「張陽遠遊?」
謝臨淵一臉愕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在戒律堂有點起色,張陽竟然「逃跑」了。
「不但如此,備勤閣副閣主也換了,好像是去了什麼黃峰界,以前第十小隊的人都跟著去了。
倒是空出一大批職位...」
謝臨淵聞言皺了皺眉頭,「等等,你是說備勤閣副閣主去下界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覺得有點不對勁,都是往山里跑,哪有主動去下界的?
這些天他一直在籠絡戒律堂弟子,沒關注其他事。
「山上還有什麼動靜?」
「什麼動靜? 哦...上次那個陰戾去了萬力界,戒律堂副堂主閉關...呃..」
此時就連小嘍囉都意識到情況不對。
這些貌似都與張陽有關。
謝臨淵咬了咬牙,「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說?」
「這...您也沒問,我還以為您知道...」
「啪...」
謝臨淵立馬給了自己隊員一嘴巴子,這麼沒有眼力見兒,是怎麼成為巡邏隊弟子的?
嗯?原先是合一門成員,那...算了。
謝臨淵不再管他,直接火急火燎的來到風夜殿。
看著空白的牌匾,憤怒的跺腳,大罵一聲,「艹!」
感覺就像是一對情侶大戰將起,男的剛洗完澡,卻發現女友偷了自己錢包跑了。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幾欲吐血。
早準備好了一系列針對張陽的計劃,現在人卻不見了。
讓他與空氣鬥智鬥勇嗎?
「瑪德,我就不信了!」
張陽跑了,但張陽你手下的人跑不乾淨吧。
好,欺負欺負他們也能出出氣。
在調查了一番後,才發現張陽手下的人竟然都跟著去了下界。
當然也有些與張陽親近的,但那些多多少少都有些根腳,他羽翼未豐不好出手。
只好憤憤的罵了一句,「張陽,你這個膽小鬼!」
可惜他口中的張陽,正在悠哉悠哉的趕往北嶼洲。
本來張陽有印記可以直接回到烈焰地獄,但有魁臻,就只能通過地獄之門進入了。
「張兄,好久不見!你們伉儷路過都不來打聲招呼嗎?」
臨風一襲白衣,如之前一般玉樹臨風。
但在張陽面前,沒敢露出凌空山特有的傲氣。
「臨風兄,好久不見!這不正要去遠遊...」
張陽笑著拱手道。
原來之前正好遇到參加龍靈塔倖存下來的凌空山師弟,這不就被臨風「堵」到了。
「走,去山上做客。」臨風不由分說直接拉著張陽就往凌空山的方向飛去。
張陽苦笑一聲,略帶歉意的看了眼魁臻。
沒過多久,一座巨大的凌空山脈便展現在兩人眼前。
山脈懸在雲海之上,像是被誰從大地深處連根拔起,又輕輕擱在九天的褶皺中。
犬牙交錯的岩壁斜斜的切入雲絮,自上而下的瀑布在流雲中時隱時現。
山脈之上佇立著大大小小的宮殿,被陽光折射散發出白色的光暈,好一處仙家福地。
與藥王山相比,倒是各有千秋。
「張兄,我凌空山大大小小的宮殿有四百座,外門弟子一千二百人,內門弟子三百人...」
臨風笑著向張陽介紹凌空山。
踩著劍氣路過的凌空山弟子,紛紛停下施禮,好奇的看著張陽。
雖不知道張陽是何人,但讓性格冷清的臨風師兄如此熱情,此人定非凡人。
「張兄,我告訴你。我們這最有名的便是一種叫飛來鶴的珍禽。
那滋味別提了,一會我便帶你倆去嘗嘗。」
臨風笑著說道。
看的出,對於張陽的到來,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從小到大,他從沒輸過,直到遇見張陽,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張陽好笑看他一眼,「為什麼一會,現在去不行?」
聽他說的那麼邪乎,張陽也有些嘴饞,主要是臻兒是個小饞貓。
遇到美食都走不動路的那種。
當初被宮瀨門追殺,還想著去買些糕點...
「現在?現在我帶你去見見我師尊朝輝劍尊!」
張陽一怔,「去見劍尊?這...不好吧。
我只是藥王殿一個內門弟子,會不會太唐突?」
臨風擺擺手,「怎麼會?我把龍靈塔的事情都與師尊講了。
還提醒我,萬一你來凌空山,一定要我帶你去見見他。」
「那便好!」
嘴上這麼說,但張陽心裡有些發虛。
雖說自己體內現在都是八九玄功法力,劍靈氣已經被擠到犄角旮旯里。
但難保劍尊不會看出什麼。
可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好拒絕。
跟隨臨風一直來到凌空山顛,山巔處坐落著幾座大殿。
臨風輕車熟路的帶著兩人,來到一處叫朝輝殿的大殿前。
「師尊,師尊,張陽兄弟來啦!」
臨風大聲道。
大殿門應聲而開,臨風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只見大殿中站著一位發須花白的老人,那老人沒好氣的瞪了臨風一眼。
「多大的人了,沒規沒矩的。」
臨風也不以為意,只是像孩子一般嘻嘻一笑。
「拜見朝輝劍尊!」
張陽拉著魁臻,躬身施禮。
朝輝劍尊向張陽兩人看來,本來笑著臉色突然一僵,皺著眉頭。
朝輝劍尊指著張陽左手道:「你小子怎麼招惹上這玩意兒了...」
張陽一怔看了看左手上的劫氣,「劍尊,您...看的見?」
但一想便瞭然了,劍尊既然能看見劫氣,那就說明最少證得一位格。
「廢話!」
朝輝劍尊二話不說直接出手,只見憑空出現一團金沙直接朝著張陽左手裹挾而去。
灰色的劫氣竟然被金沙一點點磨滅沒了。
「劍尊...這...」
張陽一臉愕然,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磨滅劫氣。
要知道自己師祖也只能被動承受,沒想到朝輝劍尊竟然...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臨風一臉茫然。
魁臻也是同樣的表情。
顯然剛剛的景象只有張陽與朝輝劍尊知曉。
「我只能暫時磨滅,你小子以後要小心了!」
朝輝劍尊一臉鄭重道。
「您...您是...」
其實張陽想問朝輝劍尊是哪個位格,但想了想卻不好直接問出口。
『甲午【沙中金】!』
朝輝劍尊笑吟吟的傳聲道。
「咦...」朝輝劍尊轉著圈打量著張陽,眼神中帶著疑惑,「你小子不對勁啊,我怎麼在你體內感應到劍靈氣了...」
張陽笑容一滯,心虛的看著朝輝劍尊,「咳咳...您看錯了吧,我是硬邦邦的藥王殿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