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呸,下賤!

  「臻兒,我回來了!」

  張陽大聲道。

  聽到張陽的聲音,魁臻飛快的從風夜殿中跑了出來。

  「回來啦?」

  魁臻眨眨眼睛,沒想到自己男人這次回來的這麼快。

  「嗯,事情辦完了。也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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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陽上前抓住魁臻的小手揉捏道。

  此時碧水長老與青蟬也從殿內走了出來。

  碧水長老看到張陽的一剎那,有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手臂上的汗毛根根豎立。

  「張陽,你...」

  她竟然從張陽身上,隱隱感覺到死亡威脅。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明明才過去三天的時間而已,怎麼會?

  「碧水長老!」

  張陽微笑看著碧水。

  現在的他也能感知到碧水實力,若是兩人生死之戰,自己有把握能拿下對方。

  不過,這也是猜測。

  誰知道碧水有什麼殺手鐧。

  再者說拿碧水長老做假想敵也不地道,畢竟是臻兒的師尊。

  「嗯!」

  碧水長老抿了抿嘴,壓下心中悸動。

  雖然好奇張陽的機緣,但她沒資格詢問。

  「臻兒,我先去沐浴下,你與碧水長老聊!」

  張陽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魁臻點點頭,便拉著師尊與小師姐一起走進大殿,吃著茶點隨意聊起來。

  「我昨日剛收到一消息,打算說與張陽,看來沒必要了。」

  碧水嘆了口氣。

  「什麼事?師尊說來聽聽嘛。」

  魁臻一聽事關張陽,拉著自己師尊撒嬌道。

  碧水長老嘆了口氣,「聽門內的弟子偷偷傳話與我,那姚青全的師尊來到了東毗洲。

  想必是來找張陽麻煩的!」

  「啊?那怎麼辦?」

  魁臻有些慌張。

  「怎麼辦?之前我還會勸張陽儘量不要單獨出山,現在...呵呵,有危險的反倒是對方了!」

  碧水長老笑著搖了搖頭。

  魁臻眼神有些發蒙,不知道自己師尊是什麼意思。

  碧水長老看到徒兒茫然的眼神,失笑的拍了魁臻一下,「傻徒兒,你倒是傻人有傻福。」

  又說了幾句話,以魁臻的機敏立馬發現了自己師尊的不對勁。

  因為師尊言語對自己男人有些許忌憚。

  這也讓魁臻心裡也有些納悶。

  ......

  宮瀨門轄下,無憂界。

  殷燭霄從昏迷中醒來,幽幽的睜開眼睛。

  「你...就是張陽!?」

  清冷的聲音出現在殷燭霄耳側,讓殷燭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頓時反應過來,立馬哭喪著臉,「我說我不是,你信嗎?」

  那人搖了搖頭,拿起毒蛟筋做的鞭子,狠狠的抽在殷燭霄的身上。

  「嗷...」

  殷燭霄竭力扭動著身軀,想要以此減緩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我不信!」

  「你到底是不是張陽?」

  「啪~」

  「不是!」

  「啪~」

  「是不是?」

  「嗷...是是是!」

  「啪~」

  「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還是不是?嗷嗷嗷~」

  現在的殷燭霄欲死欲仙,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三天,自己說是也挨打,不是也挨打。

  對面整個一神經病!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冒充張陽了!

  自己就是無意中碰到一個小機緣,殺人奪寶之後,想要嫁禍給張陽。

  反正張陽與他同時離山,無法辯駁。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這玩意竟然把自己擄到這來,不斷的折磨自己。

  次奧...早知道,就用羅摩多的名字了。

  靠著自愈能力,自己硬扛了三天,但疼還是一樣疼啊。

  「不是,大叔,您有事直接說?你與張陽有何仇怨...」

  「嗯?」

  「啪~」

  「不...您與我有何仇怨,你倒是說啊!」

  殷燭霄臉上滿是鼻涕淚水,狼狽道。

  那人抬起頭,睜著赤紅雙眼你看著殷燭霄,「我是誰?呵...我徒兒是姚青全,你說我是誰?」

  「姚青全?」

  殷燭霄一愣。

  他壓根不知道姚青全是什麼人啊。

  「呵呵...張陽,你殺我徒兒,竟然不認?該死~」

  那人揚起鞭子奮力的抽在殷燭霄身上。

  「嗷...哎呦,臥槽!」

  都是張陽造的孽,為什麼讓他承擔?

  「是張陽殺的,不是我殺的。我叫殷燭霄,不是張陽!」

  那人冷哼一聲,「呵...殷燭霄?你不會以為我沒打聽過吧,那張陽時常用殷燭霄的化名在外行事。

  還想騙我,擱著與我玩兩張皮?」

  殷燭霄聞言一愣,連慘叫都停止,一臉呆滯。

  「不是,等會?誰?你說張陽在外自稱殷燭霄?」

  那人獰笑一聲,「這消息是從東毗洲消息最靈通的聞天門買的,還能有假?」

  「聞天門?」

  殷燭霄沉默片刻,開始破口大罵,「好個張陽,我草擬大爺,竟然這麼做。

  狗日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狗日的張陽竟然與自己一般,在外借用對方名字做壞事!

  呸,下賤!

  「啪~」

  「哼...罵,你繼續罵,以為這樣就會否認你是張陽的事實嗎?

  犬入的,這次我要好好折磨你。

  你藥王殿不是擅長血肉恢復嗎?

  我便每日割下你幾片肉,給你做肉餅吃!」

  那人陰毒道。

  「我道歉,我是張陽,我向你死去的徒兒表示深深懺悔!」

  「好,你承認就好。打死你...」

  「...」

  整個幽暗的地牢中重新響起連綿不斷的慘叫與鞭笞聲。

  ......

  「掌命師兄?掌命師兄?」

  太陽底下,躺在涼椅上的張陽緩緩的睜開眼睛。

  自從回來之後,他整個人好好的頹廢了兩天,每天就是曬曬太陽、逗逗媳婦、吃吃飯。

  「嗯?怎麼了?夏末。」

  張陽清楚沒有要緊的事情,夏末不會來打擾自己。

  「掌命師兄,擎宇佛尊請您過去趟!」

  夏末躬身小聲道。

  擎宇佛尊?

  張陽一怔,沒想到擎宇佛尊找他。

  佛尊有請,他也不敢怠慢。

  何況當初還得到擎宇佛尊鼎力相助。

  片刻,張陽已經到了擎宇佛尊的靜修之地。

  「張陽,你可見過我徒兒?」

  擎宇佛尊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說自己徒兒失蹤,不應該問人家張陽。

  但沒辦法,自己用了很多辦法,始終找不到殷燭霄的所在。

  聽說當時自己徒兒是跟在張陽身後進入的傳送陣,這才叫來相問。

  「啊?殷兄?他怎麼?」

  「唉...已經失蹤五天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