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夏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張陽沒說話,直接來到夏衍身邊,抓起其手腕渡過去一道佛力探查。

  片刻,皺眉搖了搖頭,「沒救了。壽數將近,氣血枯竭,整個身體都被佛晶佛力沖爛了。」

  這種傷勢無藥可救。

  本來身體強度就沒有達到最低標準,還冒然使用佛晶,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咳咳...這位師兄...」

  夏衍虛弱的看著張陽。

  藥王殿達者為先,他叫一聲師兄也不算過分。

  但張陽覺得有些彆扭,「老人家你還是叫我張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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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衍搖了搖頭,話語清晰起來,「師兄,我一天是藥王殿弟子,便一生都是。」

  張陽眉角一挑,清楚這是明顯的迴光返照。

  「說吧,看在夏末的份上。」

  張陽微微頷首。

  夏衍含笑看了看夏末,又神情複雜的看向夏如海,「師兄,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夏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不想讓夏末難做,清楚等自己不在之後,夏家...夏如海會如狗屁膏藥一般,用親情血脈綁住夏末。

  但夏末僅是一個雜役弟子,欠的掌命師兄情多了,便有可能被嫌棄。

  畢竟誰也不會喜歡一個提出過分條件的雜役弟子。

  所以...夏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何況現在的夏家人只是一群穿著人皮的禽獸而已。

  此話一出,夏如海呆立當場,「父親...你...怎如此。」

  夏末也有些不相信,這可是祖父一手建立的家族啊。

  「師兄...」

  夏衍不管他人,哀求的看著張陽。

  「呵...隨手的事。」

  張陽笑了笑,這夏衍算是梟雄,可惜天資太差。

  「謝...」

  夏衍謝字還沒說完,便神情一滯,最後無限眷戀的看了一眼夏末。

  臉色肉眼可見出現灰白之色,接著整個人如同石塊一般碎裂,接著化為灰飛,消散在夏末手中。

  只有一枚黯淡的佛晶,靜靜的躺在地上閃耀著。

  「祖父...」

  夏末小聲喃喃著,把手中的灰飛攏入自己懷中。

  但飛灰很快從指尖消散...

  張陽慢慢的站起身,轉頭看向與應寒五分相似的應雄,「你便是應寒的哥哥?」

  應雄忍不住後退幾步,「這位大人,我弟弟...」

  「你弟弟該死,你更該死...你們應家也該死!」

  張陽臉上露出一絲和煦的微笑。

  但在應雄眼裡卻如同惡魔的微笑一般,只讓他渾身發冷。

  張陽冷笑看了眼應雄因為吃了虎豹丹隆起的丑物,輕輕的打出一拳。

  「既然你如此寶貝,我就給你留個完整的。」

  軟綿綿的一拳,還是隔空的,應雄沒有很在意,畢竟他有法衣護體。

  看不見的空氣波紋帶著絲絲切割之力...

  只見應雄身上的法衣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身上血肉在震顫之力下,紛紛潰散。

  切割之力更是如同凌遲一般削骨挖筋。

  應雄甚至都沒感覺到,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柱擎天那裡還帶著皮肉。

  「啊~」

  慘叫聲剛出半截,整個身子沒了血肉筋膜的支撐直接倒塌下去。

  此時在地上躺著裝死的應總管,突然爬起來飛向遠方。

  張陽眼神示意了下,王野直接腳下一點。

  待幾息之後,直接拎著應總管死不瞑目的腦袋返回。

  夏如海面露土色,哀求的看向夏末。

  夏末低著頭,沒有理會,只是木然的緊緊攥著那顆佛晶。

  「這位大人,求您...」

  張陽皺了皺眉頭,「你怎麼還活著?」

  手下的隊員馬上意會,直接一擁而上。

  幾息之後,夏如海整個人消失在原地,甚至連血肉都被消融了。

  「好了...來個人,先把夏末送回去。」

  「掌命師兄,我想和你一起!」

  夏末臉色哀傷的站起身來。

  「那...好吧!」

  張陽點點頭,「先去夏家,然後再去應家一趟!」

  這些人竟然無視他的腰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那應寒,他也不打算留。

  畢竟斬草要除根嘛!

  ......

  「母親,我剛從夏末的小院回來啊,天哪,滿地都是屍體碎渣...」

  夏柔匆匆來到正在梳妝鏡前卸頭釵的母親面前。

  那婦人笑了笑,「這次夏末死定了,那老不死的也死定了。

  殺了應家的人,他們兩人逃不掉的。」

  夏柔心裡卻是有些不安,「母親,應家不會牽連到我們吧?」

  「牽連?你父親一直是站在應家這一邊,怎會牽連到我們。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祖孫倆搞出來的。

  要我說安安靜靜嫁過去就得了,現在搞成這種局面,想必連活下來都難。」

  那婦人撇了撇嘴搖搖頭道。

  「父親,怎麼還不回來?」

  夏柔按下心中的不安詢問道。

  「嗯...這倒是,按理說應該回來了。不過也有可能是應家人在折磨那小賤人也說不定。」

  婦人捂嘴呵呵一笑。

  「夫人...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回來了。」

  有名丫鬟急匆匆闖了進來,驚慌失措道。

  「什麼?大小姐?夏末?」

  夏柔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夏末?有沒有看到老爺?」

  婦人神色一滯,趕緊問道。

  那丫鬟搖了搖頭,「沒見到老爺,連老太爺也沒見到,還有應家那些人...

  有一隊人,但...我之前沒見過。」

  婦人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柔兒,情況不對,趕緊帶你弟弟...」

  「小媽,別折騰了。你們跑不掉的...」

  夏末冷漠的聲音從外面幽幽的傳來。

  婦人與夏柔兩人皆是一驚,慌忙走了出去。

  只見夏末身後站著一隊人,最顯眼的那人身材高大,英俊異常。

  只是看向自己與女兒的表情,如同看螻蟻一般。

  這種眼神她只在一位遠房親戚那裡見過,那親戚是四大之一凌空山的弟子。

  她知道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這人不是有強大的實力,就是背後有強大勢力。

  難道...這就是夏末口中的掌命師兄。

  不,不可能!

  誰會為了一個雜役弟子親自跑一趟,而且還帶了如此多人。

  婦人腦海中不斷的否認自己的想法。

  但這想法卻如魔咒一般,在腦海中揮散不去。

  婦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夏末,這幾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