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子白鈞握了握拳頭,低吼道。
仿佛這幾年來的鬱結之氣在此刻統統消散。
這些年來,父皇的態度、幾位皇子的敵對,讓他整個人都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又哪一點做錯,給了其他人機會。
現在他手下大將能如此利落的解決掉對面,著實讓他揚眉吐氣了一把!
而旁邊的大皇子則是面如鐵青,看到太子如此態度,牙都快咬碎了。
沒想到自己全力栽培的部下,竟然這麼輕易的敗給了張陽。
這下得他的臉丟大了。
最重要是自己這次在父皇面前失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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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虎賁校尉竟然在比試中當場殺了同僚。這...有些不妥吧?」
自己已經丟了臉面,但他還是不想讓太子好過。
失手殺死同僚這件事,可以做做文章。
起碼不能讓那個張陽這麼容易起勢。
「呵呵...鰲貝放出妖器弩的時候,皇兄可是一言不發。
現在倒是跳出來要為人討公道,未免有點太雙標了吧?」
太子白鈞瞥了一眼大皇子,冷笑一聲。
「你...」
大皇子狠狠地瞪一眼太子,說不出任何話來。
「好了,不要吵了!幾位愛卿怎麼看?」
妖皇擺了擺手,看向身後的幾位重臣。
『怎麼看?站著看!』
幾位重臣聽到妖皇的問話,都是眼睛看向四十五度角,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開玩笑,兩位皇子當著妖皇的面爭吵,這是家事!
他們才不傻,自然不會輕易介入。
妖皇見到幾位重臣這種態度笑了笑,清楚這幾位老狐狸肯定不會輕易站隊。
「陛下!」
張陽化為人形緩緩的走到妖皇前,單膝跪地。
妖皇淺笑著頷首道:「不錯,倒是有幾分本事。你那金火是何種異火,真是有些神異!」
聽到妖皇問話,其他幾位重臣都看向張陽,他們也想知道異火的信息。
不過倒沒什麼企圖,就是單純的好奇。
張陽聞言,微微一愣,心裡立馬清楚,這些人沒有見過太陽真火。
甚至連妖皇都不曾知曉。
他心思百轉,直接脫口而出,「陛下,這是臣無意間驚醒的神通—三昧真火!」
不知為何,他本能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太陽真火的信息。
只能瞎編一下糊弄過去!
「三昧真火?」
妖皇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從沒有聽說過三位真火。
就連身後的幾位重臣都面面相覷,他們也沒聽說過。
只有老龍主輕咳了一下,「咳咳...三昧真火我倒是從古書籍上見過。
上古時候倒是有不少妖族都覺醒的此神通,只是這三昧神火多是用來煉丹、煉器。
沒想到的對敵也有如此威力!」
老龍主神秘的笑了笑,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三味真火是有限制的吧?」
張陽見此,直接順著往下說道:「老龍主厲害,這三味真火用一次要溫養許久。」
所有人一聽便失去了興趣,限制如此大的神通,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大。
「嗯,倒是也不錯!」
妖皇點了點頭,朝著身邊的內侍招了招手。
內侍趕緊上前大聲道:「此時比試,大風營與虎賁校尉張陽獲勝!」
大皇子臉色異常難看,但已經宣布,他也不敢開口說什麼。
聽到內侍宣布結果,不遠處的皇子、公主們都嘰嘰喳喳的吵吵嚷嚷起來。
二十二公主更是如同打了勝仗一般,傲嬌的看著十八公主。
其他皇子、公主也對虎賁校尉張陽這個人,有了很深的印象。
尤其是五皇子白鑥,看向張陽的眼神如同看稀世美女一般。
眼中的讚賞之色,溢於言表。
就連旁邊的四皇子都看得出來。
不過誰都清楚,張陽是鐵桿的太子黨。
這牆角如同鐵鑄的一般,想撬也撬不動!
「說吧,張陽你想要什麼賞賜!」
妖皇笑眯眯的看著台下的虎賁校尉張陽道。
比試是自己提出的,在比試之前自己已經在重臣面前說了,要好好賞賜勝利者。
自然不能食言!
妖皇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每個人的目光都看向張陽,好奇他會提出什麼樣封賞。
畢竟妖皇不輕易吐口,既然已經允諾了,金口玉言一開就必須辦到。
太子也緊張的看著張陽。
他了解自己父皇的脾氣,現在只希望張陽不要提出什麼過分的請求。
如果要求過分,怕是真不好收場。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張陽是誰?
經過原世界薰陶,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怎麼能在原世界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他也不打算失去這次機會。
畢竟他確實有自己打算!
想了片刻,他直接開口道:「陛下,我不要任何封賞!近一年我在西域鎮見識到太多的生離死別。
甚至有的時候剛剛熟絡朋友,就死在下一場戰鬥中。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給西域鎮將士一批天材地寶,提高他們的生存機率。」
此言一出,妖皇微微一愣。
他身後的幾人也是互相看了一眼。
等了一會兒,老龍主才回過味來,深深的看了張陽一眼。
這張陽不是普通人。
高,實在是高!
這個要求太子或者其他皇子說出來,都會被懷疑。
西域鎮是四大重鎮之一,太子若是說出這種要求,必然會被妖皇忌憚。
甚至朝堂上都會有人懷疑太子會有不臣之心!
但張陽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虎賁校尉,別人不會懷疑。
而且說出此話完全是為了戰友之情。
首先軍方不會阻止,其他大臣也不會沒事找事。
僅是一批資材而已,他們可不會因為這點東西得罪武安君銀梅。
不過這批資材一到,受惠的西域鎮將士必然會對虎賁校尉有好感。
再加上這一年來張陽在西域鎮的人脈,這影響要比想像中的要大。
妖皇聽到張陽的話,臉色也微微有些動容,接著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件事我會讓人去做,但對於你個人的封賞還是要有的。
武陽界許久沒有出如此翹楚,如果不按功封賞,怕是有人說我賞罰不明了。」
妖皇白阜開玩笑般的笑道。
話音剛落,身邊出現一些鬨笑聲。
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妖皇話中的意思。
花花轎子人人抬,不可能有人在此時提出異議。
妖皇招了招手,內侍站了出來,「虎賁校尉上前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