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太子大道已絕

  張陽聞言點了點頭,「我聽殿下的,殿下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本來他還打算把自己建城事情告訴太子,現在看來時機還不到。

  要等到自己新的任命下來再做決定。

  如果自己真的待在妖都,或者是調去其他州城,那建城之事必然擱淺。

  「殿下,我看您最近氣色倒是好了不少!」

  談完正事,張陽笑著關心道。

  太子白鈞臉上也掛起一絲笑意,「或許是奇毒的事情有了眉目,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聽到這話,白彬、呂欽臉上露出一絲難過,可惜的是張陽沒有注意到。

  說起中毒,白鈞又想起五皇子白鑥,臉色開始變幻。

  「對了,說起這件事,張陽你來幫我分析分析...」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太子白鈞把現在所知線索一股腦的全告訴了張陽。

  張陽聽著太子白鈞的講述,陷入了沉思。

  『驚神弩、塞北鎮、五皇子白鑥、鎮北侯劉曄...』

  這一切似乎都太明顯,說實話從上帝視角來看這件事透著一絲古怪。

  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操縱著所有人的思路。

  特意把事情引導向五皇子白鑥!

  「殿下,這件事有古怪,對付五皇子要從長計議!」

  張陽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太過武斷。

  「嗯?你也這麼認為?」

  呂欽愣了愣開口道。

  張陽的思路與他不謀而合,都覺的這件事透著蹊蹺。

  太子沒說話,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他寧可這一切都是老五做的。

  起碼有個復仇的目標!

  於是幾人開始分析起來...

  「殿下,驚神弩的事情早不曝出來,晚不曝出來,偏偏這個時候曝出來,有點不對勁。

  而且如果塞北侯參與了刺殺事件,更不可能把驚神弩的事情泄露出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五皇子與塞北侯,確實有些明顯!」

  張陽規勸道。

  現在的形勢牽一髮動全身,太子如果真的想要報復五皇子與塞北侯。

  他身為太子麾下,必須要參與其中。

  而現在羽翼未豐,這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太子閉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傾向於有人故意栽贓老五?」

  張陽與呂欽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說實話,幕後之人的計謀很毒辣。

  在絕望中給了太子一絲希望。

  人對生的渴望是難以想像的。

  即使太子也不例外!

  「你們怎麼知道老五不是幕後之人?」

  太子白鈞不甘心的反問道。

  呂欽想了想先開口道:「人所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五皇子若是真的覬覦那個位置,就不會動用這樣的手段。

  妖皇不會允許殺死自己兄弟的人上位!」

  張陽也贊同點了點頭。

  只有白彬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小心的吃著茶點。

  太子白鈞抿著嘴一言不發,心裡也開始有些動搖。

  但一想到線索又斷了,還是有些不甘。

  「塞北侯不是武安君,憑他要想扶五皇子上位,有些不切實際!」

  張陽開口小聲補充道。

  其實這就是當局者迷,如果太子仔細想想便知道五皇子根本不可能成為下一任妖皇。

  「目的,幕後之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太子白鈞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心裡不願承認,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張陽與呂欽沒有商量,同時脫口而出:「塞北侯!」

  呂欽好奇的看了張陽一眼,他是通過蛛絲馬跡好不容易分析出來的。

  為什麼張陽也這麼篤定?

  太子臉上神色一滯,「塞北侯?」

  「或者說是塞北鎮!」

  呂欽語氣幽幽道。

  「呂欽,你發現了什麼?」

  太子白鈞好奇的問道。

  呂欽拱了拱手,「殿下,自從上次線索直指塞北侯。屬下就開始搜集塞北鎮的情況。

  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從幾年前起每年都會有大量的秘鋼湧入塞北,雖然塞北鎮是軍鎮,但畢竟不是西域。

  壓根消耗不了這麼多秘鋼...

  據我調查這些秘鋼的走向神秘,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塞北侯!」

  秘鋼是製作武陽界軍隊制式鎧甲的主要材料,這麼多流向塞北,情況不言而喻。

  太子白鈞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養私兵?不會吧,難道劉曄察覺不出來?」

  呂欽搖了搖頭,「怕不是那麼簡單,大量秘鋼進入塞北,但塞北鎮的人口並沒有增加...

  塞北侯估計是發現了什麼,幕後之人才想要借刀殺人。」

  「好啊,這倒是把我和塞北侯都算計進去了。」

  太子白鈞氣急而笑。

  此時張陽與呂欽都不再開口,因為幕後之人想幹什麼,他們也猜不出來。

  「好,不管與老五有沒有關,塞北鎮給我盯死了!」

  太子白鈞直接對著呂欽吩咐道。

  呂欽連忙拱手稱是。

  「張陽,你好好準備下。明日,我帶你去見陛下!」

  張陽也連忙應聲。

  接著太子白鈞有些意興闌珊,擺了擺手,「你們回去歇息吧,我有些累了!」

  三人連忙告罪,結伴走了出去。

  待走出大殿,三人並肩走在宮中,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都清楚,太子知道自己中毒與五皇子干係不大,只是內心不想承認罷了。

  「娘希匹,走!喝酒吃肉去~」

  白彬憤恨的罵了一句。

  看得到以前意氣風發的太子現在如此多疑,他恨不得生吃了那位下毒之人。

  呂欽罕見的扯了扯內襟,放蕩形骸道:「走,喝酒去!」

  張陽自然也不會掃興,跟在兩人身後朝著宮外走去。

  找了間略為隱秘的酒館,三人開始觥籌交錯。

  一向注重儀表的呂欽竟然連菜都不吃,拿起酒罈一股腦的往嘴裡倒。

  兩人倒像是要刻意喝醉般。

  張陽皺了皺眉頭,「兩位大哥,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嗎?」

  好一會,白彬放下手中的酒罈。

  「兄弟,殿下...殿下的大道絕了。你現在看他氣色挺好,只是用了回天丹。

  這回天丹是透支身體潛力,一旦耗盡潛力...」

  「唉...」

  呂欽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即使現在能解了太子體內的毒,太子也金妖無望了!

  天妖境的妖皇與金妖境的妖皇,統治、震懾力完全不一樣。

  張陽木著臉,拿起桌上的酒罈大口的灌下。

  怪不得太子殿下如此,畢竟六品金丹已成大道可期,卻不得不被自己斬斷。

  要是自己的話,怕是也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