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笑著從納戒中取出一些金屬靈物,輕飄飄的落在臨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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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掃蕩,獲得好東西很多,其中不乏一些五行屬靈物。
臨風現在已經跨入尊級的門檻,只是還沒得到位格。
現在負責凌空山日常事務,這點修為還是有些不夠。
「劍尊,我未立寸功,這...」
臨風一怔,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張陽擺了擺手,「現在我凌空山正值危難之際,需要位格尊級壓陣。
難道你忍心把凌空山的安危全系與我身?
以後我免不了還要去探索...」
話說到這份上,臨風也不再拒絕。
畢竟劍尊說的是實話,他也不想讓凌空山束縛劍尊的腳步。
「好,那我就義不容辭!」
臨風咧嘴笑道。
張陽也頷首微笑,這才是他認識的臨風。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陽也進入了慢節奏生活。
除了宗門大開招收弟子時,露了露面,收割了一波崇拜之外,平時都是與魁臻鬥鬥嘴、養養花。
畢竟這次突破已經耗光了之前的底蘊。
這個底蘊不是指資源。
滅了一些宗門,資源是不缺的。
缺的是心境與認知,還是要再沉澱沉澱,才能嘗試突破至四位格。
這日,陽光正好,張陽正坐在吞天藤組成的藤椅上曬太陽。
沒想到光暈中竟然出現一絲絲凌厲之氣。
張陽眉角微微一挑,看向朝輝殿的方向,瞬間消失在原地。
朝輝殿中,臨風坐在蒲團上,面前的金屬靈物一個個消失。
能感知到在某個自己所不知的虛空中,一對視線朝他投來。
清楚這是金屬形的某個先天五行。
他很快便按捺下興奮,開始嘗試與其溝通,鞏固這若有似無得聯繫。
如神經末梢般一點點靠近,一點點接觸。
就在一剎那,臨風心神有些恍惚。
【沙中金】!
是師尊的甲午【沙中金】!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甲午【沙中金】。
就在這一晃神的功夫,金屬靈物突然急劇減少。
【沙中金】像是偷吃零食的孩童一般,想要加快吞噬速度。
不好,時間不夠了!
臨風有些著急,想要努力與【沙中金】建立聯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最後一件金屬靈物消失的瞬間,那種神乎其神的連接猛然斷開。
失敗了!
臨風滿臉失落,沒有得到【沙中金】的承認。
之前不知道,總以為憑自己天資尚可,突破不會太難。
但真輪到自己,才清楚這有多難。
「【沙中金】啊,總歸是辜負了師尊與血焱劍尊,讓你們失望了。」
他認為自己能引得【沙中金】,是冥冥之中師尊在指引。
無奈嘆了口氣,正待起身。
「咦?」
信息流一股腦衝進神識中,直接讓他懵逼。
竟然又重新感受到【沙中金】。
而且...而且...怎麼說呢,用一段不恰當的比喻。
自己愛上一女神,不管自己怎麼獻媚,女神對自己愛搭不理。
轉頭正打算走,女神竟然像有人拿刀逼她一般,對自己是又摟又抱。
幸福來的太突然!
實在是太奇幻了!
此時還猶豫什麼?當然是接受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臨風慢慢睜開眼睛,嘴角露出笑意,「感謝師尊...」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師尊保護。
「咦?血焱劍尊?」
臨風一怔,成就一位格,能隱隱感受到血焱劍尊就在殿外。
不敢怠慢,趕緊飛了出去。
「劍尊,您怎麼來了?」
張陽笑眯眯的看著他,「不錯,【沙中金】!
算的上一種繼承了,好好熟悉。」
說完不等臨風反應,直接消失。
片刻,臨風才反應過來,「不對,劍尊怎麼知道我是【沙中金】?」
想了半天,才想起剛剛【沙中金】的投懷送抱。
像是意識到什麼,臉色震驚道:「不會吧?難道是劍尊?這...」
接下來的日子,臨風更加尊敬張陽。
凌空山在臨風的管理下,也慢慢走上正軌。
隨著弟子的日漸增多,整個凌空山倒也有了些當年的模樣。
血焱殿,兩夫婦喝著茶。
「阿陽,這幾日我老覺右眼皮老跳,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
魁臻放下手中的茶盞,摸著右眼。
「是嗎?我看看...」
張陽沒有敷衍,而是認真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一下親在魁臻臉頰。
「討厭!」
魁臻嗔怪推了一把,故作嫌棄的擦著臉上口水。
雖都老夫老妻了,但張陽還是樂此不疲,全當做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好了,別多想。有我在,能有什麼事?」
張陽笑了笑,接過吞天藤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左手像是擼貓一般擼著吞天藤。
「呼嚕嚕...」
吞天藤發出一陣呼嚕的舒適聲。
「你這傢伙,倒是越來越粘人了。」
看著吞天藤,張陽笑罵一聲。
「德性,誰養你不知道啊,你爹還常打你呢,你老往他那湊什麼?」
魁臻翻了翻白眼,瞪了吞天藤一眼。
吞天藤見狀,咕嚕嚕滾到魁臻一邊,也開始討好起來。
「滾一邊子去,咯咯...」
逗得魁臻「咯咯」直笑。
「劍尊,有密信!」
正玩鬧著,外面傳來凌空山弟子聲音。
「密信?」
張陽坐直身體,對著吞天藤道:「去取來!」
吞天藤嘰嘰一叫,藤蔓瞬間伸出殿外。
「吞天大人!」
那弟子也常見吞天藤,趕緊行禮。
吞天藤沒理會,取了其手中的玉碟,便縮回殿內,討好般把玉碟放入張陽手中。
張陽用神識掃了下玉碟,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
魁臻見狀連忙問道:「怎麼了?」
張陽臉色複雜的看著魁臻,「臻兒,你感應對了。
雲飛師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