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血焱劍尊?

  「師兄,沒事就好!」

  張陽面露喜色,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師弟,晚秋師兄,鳳霞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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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素情緒低落,在來時的路上靈葉上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師兄、弟的隕落,讓他很痛苦。

  無涯佛尊的算計,更是讓他難受。

  張陽面色凝重,拍了拍扶素肩膀,「師兄,我已經幫他們報仇了。」

  自己也算是生啖了謝臨淵,在一定程度上為幾位師兄、師姐報仇了。

  至於真正的幕後黑手—那位天公,這件事情讓師兄知道不算好事。

  「小子,你能活下來就好!

  是我這個做師尊的無能,護不住你們...」

  骨川上人嘆了口氣。

  「師尊,您可別這麼說?

  若是沒您一路護持,我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張陽趕忙道。

  自己這些年也就是遇到了師尊、師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順遂。

  「是啊,師尊。能遇到您,才是我們最大的機緣。」

  扶素也有些動情道。

  現在正是道心碎裂的時候,原本敬仰的無涯佛尊把他當做犧牲品。

  要不是靠著師弟的威望,怕是現在也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師弟,空入海還活著!他便是出賣晚秋師兄的叛徒...」

  扶素抬起頭沉聲道。

  「空入海!」

  張陽眯了眯眼,「師兄,不用擔心。擎宇佛尊若是懂事,會乖乖把人送來。」

  一個弟子而已,擎宇佛尊不會為了一個叛徒得罪自己。

  「師兄,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張陽詢問道。

  藥王殿現在讓自己牽掛的人只有師尊與師兄。

  師尊是打定主意去找碧水長老,與其來一場想走就走的旅行。

  那就只剩下扶素了。

  「打算?」扶素苦笑一聲,「師弟,我打算回家娶妻生子。」

  經過這次的事情,讓他整個人的思想都變了。

  修行這些年,他忽略了父母、家族,自己甚至連女人的手都沒拉過。

  於是決定換個活法。

  沒準,自己也能過出個別樣人生。

  「娶妻生子?」

  張陽一怔,嘆了口氣,「真是羨慕啊!

  我也一樣,想和你弟妹找個朝看初陽,暮觀晚霞的地方隱居,然後過平靜的生活...」

  張陽一臉嚮往,這其實才是他想過的生活。

  這種爾虞我詐,相互算計的日子,已經過夠了!

  扶素聞言翻了翻白眼,如此凡爾賽的語言竟然從自己師弟嘴裡說出。

  過些時日,怕是整個四洲五海都知道師弟的大名了。

  張陽看到扶素臉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不信算了!」

  「咳咳...沒打擾到你們師徒吧?」

  擎宇佛尊、裂天佛尊聯袂而來,笑吟吟的看著師徒三人。

  哦...主要是看張陽,畢竟張陽才是與他們平級的存在。

  「拜見擎宇佛尊、裂天佛尊!」

  「拜見佛尊!」

  骨川上人、扶素連忙下拜。

  倒是張陽只是隨意的拱了拱手,連話都懶得說。

  擎宇佛尊、裂天佛尊也算是幫凶,他心裡還存有憤懣。

  見張陽如此,擎宇、裂天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咳咳...張陽,剛剛還有個漏網之魚。

  喏...就是空入海這個叛徒,我們給你送來了!」

  說完便讓人把五花大綁的空如海摜在地上。

  「張師兄,饒命,饒命啊。是謝臨淵拿家人威脅我的...」

  空入海大聲求饒道。

  張陽皺了皺眉,「聒噪!師兄,交給你了!」

  扶素點點頭,獰笑的走上去提起空入海便往戒律堂飛去。

  沒別的原因,就是地熟,工具全,活好。

  到了戒律堂想要囫圇著死都難。

  張陽橫了眼擎宇、裂天兩位,「還有事兒?」

  擎宇佛尊訕訕一笑,「是這樣的,我與裂天商量了。想請求你留在藥王殿。

  再怎麼說這也是藥王殿內部的事,沒必要...」

  張陽蹙眉揮手打斷,「我現在已經不是藥王殿的人了,聖骨、果位也已歸還。

  藥王殿是壞是好,與我沒有半分關係。

  現在說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大鼻涕過河,你知道甩了?

  自行車掉溝里,你知道拐了?

  早幹嘛去了?

  明知道無涯用弟子之命做交易,你倆還當幫凶,現在後悔了?

  有什麼用!

  「我們...」

  「我們什麼我們?哼...」

  不知道何時起朝輝劍尊,出現在兩人身後冷哼一聲。

  接著便笑吟吟的來到張陽面前,「張陽,這藥王殿待不得啊...

  都是些雞鳴狗盜之輩!」

  「朝輝,你怎麼還沒走?還有,你說誰雞鳴狗盜?」

  擎宇佛尊皺了皺眉頭。

  這次藥王殿弄佛尊大典,拉了坨大的。

  這件事不久後會傳遍整個四洲五海,最終藥王殿會成為笑柄。

  早知道這樣,壓根不會請三大來觀禮。

  「誰應聲說誰,怎麼?敢做不敢認?」

  朝輝劍尊歪著腦袋有恃無恐看著擎宇、裂天,「至於我為何在此?

  呵...我要請我們血焱劍尊回山,你有問題?」

  「血焱劍尊?誰?」

  擎宇佛尊、裂天佛尊眼睛睜的老大。

  「還能有誰當然是血焱劍尊張陽了?」

  朝輝劍尊昂頭呈四十五度角,傲然道。

  這下就連張陽都懵了,伸手指著自己不敢置信。

  「啊?我?」

  他都不知道何時自己多了一個血焱劍尊稱號。

  朝輝劍尊把著張陽的手腕,「就是你。你就說現在你與藥王殿還沒有沒關係?」

  「沒!」

  「你與凌空山有沒有關係?」

  「也沒啊!」

  「就是!」擎宇劍尊氣憤道。

  「放屁,你就說你會不會凌空劍訣,體內有沒有劍靈氣?」

  「這...」

  張陽有些遲疑,體內確實有劍靈氣,也會凌空劍訣,倒是不好否認。

  「你看...你不是凌空山血焱劍尊還能是誰?」

  朝輝劍尊攤了攤手,耍無賴道。

  張陽被其搞得有些哭笑不得,這也沒經過他同意啊。

  『小子,想不想知道【城頭土】的消息!

  你若是加入我凌空山,我便把【城頭土】的消息告訴你。

  並助你拿到【城頭土】!』

  張陽還沒說話,耳邊便傳來朝輝劍尊的傳音。

  「咳咳...」張陽輕咳一聲,「實不相瞞,我好像...嗯,確實是血焱劍尊。」

  話音一落,劍指一揮,萬千道劍氣縈繞在張陽周圍。

  擎宇佛尊、裂天佛尊驚訝的張大嘴巴,像是遇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