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汪白玉仔細想了一下,她拿走的那一盒子炭筆裡邊兒,沒有哪一個上面是有咬痕的,「那裡面有些炭筆上確實有被抓撓過的痕跡,但是我經常和狗子們在一起玩,所以是被抓出來的還是被咬出來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帶走的那些炭筆上面絕對沒有被狗子咬過的痕跡。」
說著,她便看向喬蘇,畢竟當初她是有給喬蘇留下過一支炭筆的。
喬素抿了抿唇,走到秦深的書案邊上,在那筆筒中翻找了一陣兒,抽出一支炭筆給大家看,「這一支上面別說是咬痕,連抓痕都是沒有的。」
她斂眉說道:「我記得很清楚,當初有一隻炭筆是被那狗子們咬過的。那個時候劉姐姐還擔心它們將碳筆吃到肚子裡,還打了它們的頭!狗子們還委屈的在我的腳邊轉了轉,想要讓我安慰它們。」
「若是如此的話,問問小茹就知道了。」劉氏說道,「院子中的事情都是小茹在負責,而且小茹這孩子一向打掃院子都是非常仔細的,若是有炭筆遺漏在那裡的話,她不可能沒有掃出來。」
秦深忽然開口:「不必問了,那支炭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被白欣蓮拿去了。」
「什麼?」汪白玉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師公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秦深抬手阻止汪白玉的話,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書案,朝朝書房的門走去。
只見他猛然將門拉開,兩個孩子就從外邊摔了進來。
侯晨和小旭揉著屁股站起來,一抬頭就見到秦深正站在他們眼前。
兩個孩子討好地朝著秦深笑了笑,侯晨小心翼翼地碩大:「爹,我們就是過來問一問,你們要不要喝茶?」
小旭彎著眼睛附和:「對對。」
這會兒小旭的視線都不敢朝劉氏那邊兒看去,他就擔心劉氏回頭要罰他。
倒是李舟心疼孩子們,開口為孩子們解圍:「剛剛不是讓小茹送茶點過來?你們沒和她在一起啊!趕快去給她幫幫忙,我們今天這麼多人在呢,她一個孩子應該是拿不了那麼多東西。」
「好的!爹!我們知道了!那我這就和侯晨哥哥去給小茹幫忙。」說著,小旭就機靈的拉著侯晨想要離開,結果卻被秦深叫住:「小旭去幫忙就是了,我找侯晨有些事情。」
小旭偷偷的吐了吐舌頭,給好處很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朝著秦深行了禮,轉身出去給小茹幫忙去了。
今天的書房裡的人確實有些多,要是只靠小茹一個人端茶點,想來她是要走個兩三趟才可以。
小旭如今已經有了做男子漢的覺悟,所以這樣的事情他一向是樂於幫忙的。
雖然他也擔心侯晨,但是想著他爹都能幫他們解圍呢!有他爹在,侯晨應該不會被打。
這樣一想,他也就放鬆下來,蹦蹦跳跳的去廚房那邊找小茹去了。
侯晨緊張的拉著自己的衣角,慢慢的朝秦深的方向蹭了蹭。
喬蘇在一邊開口道:「侯晨,過來坐。你別擔心,我們就是有些事情要問你。」
侯晨抬頭看向喬蘇,見喬蘇正用溫柔的目光看他,便立刻放下心來。
他偷偷的瞟了秦深一眼,見秦深雖然面無表情,卻也並沒有發怒,這才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坐了過去。
「爹有什麼事情要問我?」侯晨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在院子裡發現行為鬼祟的白欣蓮的事情?那個的時候你準備回房,剛好撞到我,然後同我說了白欣蓮的事情。你把那天的發現同大家都說一說。」秦深道。
侯晨一愣,隨即想到定然是白欣蓮做了什麼。
他仔細想了想,很快便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如何發現白欣蓮在院子的角落裡找東西,又如何過去同白欣蓮說話,白心蓮又是如何回答……之後他又說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如何遇到秦深,又帶秦深如何將那些路走了一遍。
秦深點點頭,「就是如此!侯晨那天的確是帶我在院子裡走了走,雖然那會兒已經很晚了,但是在角落的地面上,我還是看到了碳粉末的痕跡。」
他看向大家:「之後我也問過阿蘇,那個位置的確是她們在那裡磨過炭筆的地方,若是有遺落炭筆,想來定然是被白欣蓮撿了去。因為侯晨已經說過,當時白欣蓮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若是她什麼都沒有發現,她也就沒有緊張的必要了。」
「從磨炭筆到今天,白欣蓮只出去過一次。」喬蘇說著看向劉氏,「姐姐,我沒記錯吧?」
「沒有。從那會兒到今天,白欣蓮的確是只出去一次,也就是她扭傷腳踝的那一天!」劉氏回答道。
喬蘇低頭想了想,「那天剛好我帶著小茹去青子哥的點心鋪子,若真是如此,那她應該是去的那條街附近的木坊吧?」
畢竟汪白玉只說有其他的木坊先做了炭筆的生意,這木坊到底是哪一家的,喬蘇他們也並不清楚,所以這會兒喬蘇就看向汪白玉。
畢竟汪白玉也是知道李青夫婦的點心鋪子在哪的,若是那做炭筆生意的木坊剛好同李青夫婦的點心鋪子在一條街上,那這事情就是同白欣蓮有關了。
「是老張木坊,這木坊確實就在青子哥他們點心鋪子的那條街上。」白欣蓮冷著臉說道。
其實白欣蓮若去買東西,去乾鍋居所在的那條街是最方便的。
可她卻去了李青夫婦那邊……這就有些值得被懷疑了。
「雖然說兩邊距離我們宅子差不了多少,但是我總覺得去青子哥那邊那邊是有些蹩腳的,這樣一向,白欣蓮應該是故意避人耳目,不想被我們發現她同老張木坊有聯繫!」說到此處,汪白玉氣憤地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猛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行,我必須要問個清楚。若真是她,我非要把她這個吃裡扒外的蠢貨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牛若水眼疾手快地將汪白玉拉住:「你可行了吧!事情還沒有說完呢,等等再說!別急!她如今腳踝的傷是真的,人又不能下床。除非她會飛天遁地,不然等下你想要找她算帳一找一個準兒!今天梁策過來不是也有同白欣蓮有關?我們等等,有帳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