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牛若水這邊已經有了結果?」秦深的面色變得有些凝重,在這個時候知道結果是好是壞呢?
不過不管如何,他都要保護好他的喬蘇,絕對不會讓喬蘇再次受到傷害。
「我不清楚。」喬蘇悠悠嘆息一聲,「不過若水今日回來的之後,面色卻是有些凝重,而且好像她還帶著什麼東西回來,只不過那會兒小白過來,一打岔我就沒有留意了。但是她確實是去我們的換衣間裡將什麼東西鎖了起來。想來那東西定然是很重要的……若是按你所說,那東西會不會就是她放到那藥鋪中的那些東西呢?」
秦深知道若是喬蘇不清楚事情經過也就罷了,一旦她知道小產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暗中加害的話,她又怎麼可能不想找出真相呢?
所以這會兒喬蘇如此焦躁,他不但理解,更是心疼。
秦深微微捏緊喬蘇的手:「你不要著急,這酒樓不是說話的地方。若是牛若水那邊有了什麼結果,回去之後她定然不會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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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會!」喬蘇皺眉說道,「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如今白欣蓮的家人可能已經找來,若你是牛若水,這個時候你會將事情捅出來嗎?一旦捅出來,我們絕對不會對白欣蓮無動於衷,我們定然會對她做出懲處!可如果一旦我們做的過分了,那麼白家人會怎麼想?會不會將我們視為敵人,然後去查我們,之後又順藤摸瓜查到我們一些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情?」
喬蘇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不能這樣說!我們如何做都不過分,畢竟那孩子雖然沒有出生,可畢竟是我的孩子,那也是一條人命,怎麼就能被白欣蓮這樣加害?若是我們不能做些什麼,如何對得起那個孩子?可是若是我們做了什麼,會不會不只是給我們兩個人帶來麻煩,更加會給我們身邊的人都帶來滅頂的災禍?」她這會兒這的是非常矛盾,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做好了。
秦深同劉氏的身份實在是太要命了,何況還有李舟在,而且他們收留了那麼多北樞的難民,想來這些事情本來在朝廷的眼中就有些引人注意。
當初順州知府還因為此事獎勵過他們,可若是一旦被人發現秦深的身份,那麼那些好事立刻就會變成壞事!
畢竟人嘴兩層皮,怎麼說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若真是到了那一天,說不定就會有人給秦深扣上一個想要聚眾造反的帽子!到時候又要如何呢?
人總是要有所取捨的。
喬蘇是心疼那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畢竟沒有出生,所謂的感情自然是不能同朝夕相處的秦深相比。
「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我是你的相公,亦是家裡的頂樑柱,這種事情自然是我來處理比較好,難道你不相信我嗎?」秦深嚴肅的看著喬蘇。
喬蘇微微搖頭:「怎麼會?我當然相信你,我正是因為相信你、了解你,我才擔心這件事情會不會給我們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因為我知道你絕對不會讓我受委屈的!可是如果……如果同你的安危相比,我這些委屈真的不算什麼!阿深,你要明白,對我來說,我們能夠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明白,你放心!我可不是小白,會做事衝動而不計後果。」秦深柔聲說道。
喬蘇抬頭看向秦深,從他的眼中看到堅定、看到守護,她將頭輕輕的靠在秦深的肩膀上,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有些心慌!可能是事情都趕到一塊兒去了吧!
雖說白欣蓮可能是暗中加害她,讓她失去的腹中胎兒,但若是她自己足夠小心,那麼也未必不能留住那個孩子。
白欣蓮的確可惡,可是她難道就沒錯了嗎?
「算了,先不說了!包間那邊有動靜,想來是有客人要離開,沒看到夥計已經走進去了嗎?」喬蘇將手從秦深的掌心抽出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顯得更有精神一些,她轉頭看向秦深,「反正到底如何,今天回去之後問一問也就知道了。即便若水不想說出來,可是以她的性子,我若是問了,她也絕對不會同我說謊。」
這倒是,對於這一點秦深也是絲毫不懷疑的。
牛若水的驕傲也不會允許她在被喬蘇幫忙之下對喬蘇說謊,不然的話,當初也就不會同喬蘇那樣針尖對麥芒地做對了那麼長的日子。
但凡牛若賀歲和喬蘇有一方能夠示弱,或者是一方能夠為了面子好看,坐一坐表面的功夫,她們的關係也不至於弄得那樣僵硬。
只是這兩個人一個不理會對方,一個拼命攻擊對方,所以才造成了那樣越來越糟糕的結果。
可如今牛若水已經吃到苦頭,甚至還同喬蘇成為朋友,她也就會加倍地對喬蘇好,以彌補過去對於喬蘇做的那些過錯。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深對於牛若水自然也就沒有了什麼看法,畢竟當初那些事情都是溫曉墨做的,同牛若水其實關係並不大,頂多牛若水也就是給溫曉墨提供了一些理由和藉口罷了。
對於這點秦深還是非常能夠衡量清楚的。
他並沒有阻止喬蘇忙碌,因為忙碌可以分散一個人的注意力,他覺得這樣讓喬蘇不去想那些傷心的事情還是挺好的,所以他沒有動,只是在長凳上坐著,看著喬說帶著夥計們撤桌,然後那些客人們從包間走出來……
秦深同他們打了招呼之後,看著他們陸續下樓,很快三樓包間的人都撤的差不多了,最裡邊的那些人也準備離開,秦深看了看那些人,見他們不是會鬧事的樣子,也只是笑著把他們送到樓梯口。
夥計們在喬蘇的吩咐下開始收拾三樓,等收拾過之後,喬蘇便道:「本來應該讓你們留下來吃些東西的,只是今天有事,所以準備早些打烊,一樓應該還有不少吃食,你們等下離開的時候從那打包上一些,就說是我說的,去吧!」
平日裡這個時候等食客們走了,夥計們還是要吃些宵夜的,不然他們這會兒回家還要做些吃食,也是太過於辛苦。
喬蘇如今這酒樓生意很不錯,不差夥計們一口飯吃,何況她為人一向大方,所以這會兒她才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