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氏來說,撰寫契書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容易的,畢竟在乾鍋居以及其他鋪子的契書上,都是大家的湊份子投入的。
這邊契書一準備好,炭筆的事情也就要開始做起來了。
畢竟秦深和喬蘇都是很能幹的人,有了他們的加入,乾鍋居也好,還是鋪子也好,生意也都順利起來。
汪白玉收好契書,「既然這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就要去木坊了!」
「去吧!」喬蘇笑著說道。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汪白玉點點頭,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也就轉身離開。
「你們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帶著小茹去青嫂子那邊了,我對點心這邊有了些想法,而且過段日子天氣冷起來,如今點心鋪子所經營的糕點也就不大合時宜了。」喬蘇說道。
秦深對於廚藝並不精通,何況這些事情一向都是喬蘇決定的,所以他也只是問道:「需要我陪你嗎?」
喬蘇搖頭,「不必!」
「鋪子那邊我也還都沒有看完。」劉氏看向李舟,顯然是決定然李舟陪著秦深一起守著酒樓了。
李舟雖然想要陪在劉氏身邊,但是秦深都留下來了,他又能說什麼呢?
畢竟在李舟眼中,劉氏可是比喬蘇堅強很多,喬蘇都能夠帶著小茹出去,劉氏又哪裡會需要他來陪?
李舟可憐巴巴地看著劉氏跟著喬蘇和小茹出去,側頭對著秦深道:「我有馬車……」
秦深看了李舟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向前台。
倒是從廚房出來的牛若水站在李舟身後淡淡開口:「這個時辰街上的人可不少,坐你的馬車估計還沒有她們自己走路呢!」
李舟沉默地回頭看了牛若水一眼,心想:怪不等汪白玉每天都能夠同牛若水吵起來呢!就牛若水這嘴巴,他都有些……受不了!
牛若水也不理會李舟,她只是這會兒不忙了,所以也準備出去,這已經過去很多日子了,可是她去的那家藥鋪一直都沒有消息傳過來。
當然,近些日子白欣蓮也都比較老實,因為牛若水和汪白玉的一些安排,宅子裡婆婆們和小茹也都很配合,所以白欣蓮根本就沒有接近喬蘇的機會。
可是牛若水本身即是一個執拗的人,不將白欣蓮的事情弄清楚,她就總覺得是個事兒!
「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應該很快會回來。」畢竟李舟也是酒樓的掌柜,所以牛若水同他說了一聲,也不等他反應就出了門。
不是她不想要同秦深說,只是……牛若水總是覺得秦深有些可怕,所以她本能的不會去接近秦深。
李舟向前走了幾步,見牛若水的身影已經消失,這才走過去,依靠在前台同秦深說話:「我猜她應該是去那個藥鋪了。」
秦深低頭打著算盤,「嗯。」
看著沒有什麼反應的秦深,李舟皺眉道:「這可是同阿蘇小產的事情有關,你就不擔心?牛若水雖然聰明,但是畢竟是女子……」
秦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眼皮看了李舟一眼,他忽然覺得李舟原來臉上的鬍子很重要。
因為自從李舟臉上少了絡腮鬍以後,人似乎變得有些跳脫起來,難道臉變稚嫩以後,性子也會變?還是說成親之後的李舟日子過得有了盼頭,所以性子才會有了如今這樣的變化?
「暫時不要。」秦深道,「這件事情即便我們去做,也是要去藥鋪問大夫的。而且我觀牛若水的舉止,並沒有不妥。若是她查不出來,我們就要考慮其他的方式。」
當然,秦深並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只不過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他並不希望喬蘇知道這件事情。
「你心中有數就好。」李舟見樓上的夥計下來,稍做詢問,就知道上面有些忙碌,他同秦深打了聲招呼之後,就上了樓。
幾個掌柜這會兒都不在,秦深自然是要看住前台,不能離開的。
汪白玉去了自己木坊,立刻就跑著去見李安之,將炭筆生意已經談妥的事情告訴李安之。
「你呀!下次不要這樣莽撞。」李安之接過汪白玉遞過來的契書,「若是這生意最後沒有做成,你留下來那些東西可怎麼辦?」
汪白玉第一次在喬蘇那裡見到炭筆的時候,她就很有些想法了,所以她在同自己老爹商量之後,同匠人老師傅動手嘗試製作炭筆的時候,就已經存了很多材料,這要是炭筆生意做不成,那些已經打磨好的材料就會浪費掉。
她彎著眼睛朝著李安之甜甜一笑,「我難道不比你了解師父和劉師叔嗎?這事情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我才會去這樣做啊!而且爹經常說,做生意就要抓住機會,不然的話,一旦失卻先機,自然就會沒有什麼賺頭了!而且炭筆這生意如果不單獨準備鋪子的話,最大的成本其實就是師傅們的手上功夫了!這要是不提前準備,什麼時候才能將炭筆放到店裡賣?」
「好好好!你總是很有道理。」李安之其實也明白,汪白玉之所以如此大膽,一個是相信喬蘇他們的人品,另一個就是以為若是他們經營這炭筆的生意,其實要用到的銀子並沒有多少,萬一這生意不做了,他們也損失不了什麼。
只是李安之不希望汪白玉養成這種不管不顧的習慣,所以他才出言提點的。
汪白玉晃了晃李安之的衣袖,「既然這炭筆的生意要放在木坊經營,那這契書就放在你那裡吧!」
「你自己收著就好,畢竟這是你同師父的生意。」李安之並不是個貪財短視之人,不然汪家夫婦也不會將讓他管理木坊,更加不會讓汪白玉嫁給他。
汪白玉笑著搖了搖頭,「這同乾鍋居不一樣,雖然我們夫妻一體,但是還是要公私分明的,這木坊畢竟不只是我們的。」
「那好,這東西就放在我這裡,不過帳目要單獨列出來。」李安之笑著將契書收好。
汪白玉聳了聳肩膀,「反正這生意肯定是要你盯著的,你怎麼做都可以!畢竟都是我們家的銀子,只進我們家的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