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沒有讓李舟跟著,而是親自趕著馬車帶著喬蘇去了老梅庵。
不過很可惜,老梅師太並不在。
但是喬蘇同老梅庵上上下下的女尼們都很熟悉,所以自然也能找到人幫忙測算吉日。
不過她不是那種白找人幫忙的性子,來都來了,喬蘇自然是會再去廚房從負責廚房事宜的女尼們討論一些素齋菜的菜式了。
雖然她的廚藝好,也總是能夠想出新的菜式來,可這也主要是源於喬蘇的靈魂來自千年以後。
當然,在喬蘇學過的歷史中,是沒有北樞和東權的,所以她猜測要麼這是一個平行世界,要麼就是一個被歷史淹沒的世界。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時代都肯定是千年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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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廚藝上,喬蘇自然就懂得很多,這就是所謂的歷史的底蘊了。
可老梅庵廚房內的女尼們每天都在做素齋,自然也有獨特的心得,所以喬蘇和她們之間也是互相學習,每次見面都會有所收穫。
回城的時候,喬蘇靠在車壁上,對著秦深道:「雖然這次來老梅庵順利讓師太們給測算了吉日,不過很可惜,老梅師太去不在,不然的話,還可以讓老梅師太給你把個脈。」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自己就可以感覺出來,倒是你,覺得如何?」秦深是習武之人,身體如何,心中自然有數,當初也不過是因為他從北樞離開時,有不少暗傷在身,逃到東權之後沒有好好調理,才落下一些病根。
不過在用了老梅師的方子之後,他感覺到身體輕鬆了不少。
可是喬蘇卻在夏末開始就不舒服,雖然沒有什麼症狀,秦深到底還是有些擔心。
不過好在吃了果子乾之後,喬蘇用飯總算是多了一些,這才讓秦深放下心來。
「我?你看我像是生病的人嗎?」喬蘇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苦夏,真沒有什麼的!畢竟我也是惜命得很,真要是不舒服,肯定不會諱疾忌醫的。」
「有不舒服一定要說。」秦深認真地說道。
「嗯。」喬蘇笑著點頭,陪著秦深一路聊回順州城。
她回去的時候,牛若水和小茹都不在,聽孫婆婆說,牛若水在宅子中走了走,聽小茹和婆婆們說了些規矩,就帶著小茹去外賣廚房了。
孫婆婆還說,牛若水中午的時候還幫著她們做了午飯,手藝很是不錯。
「她手藝的確很好,很多事情,差的不過是意識而已。」若不是如此,牛若水也不能只憑藉品嘗她做的食物就能夠模仿出來不是?這都是需要紮實的基礎和天賦的。
喬蘇是個閒不住的人,何況秦深同陳勝出去了,她也就不想一個人在房中帶著,於是她拿上錢袋就出了門。
白欣蓮有些疑惑,為什麼喬蘇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難道是她猜錯了嗎?
「小蓮,你在做什麼?」孫婆婆看見站在迴廊下發愣的白欣蓮,立刻出聲叫道。
「啊!」白欣蓮瞬間回神,她朝著孫婆婆笑了笑,「已經入秋了,我是在想要怎麼整理小花園。」
這個老婆子真是太讓她討厭了,整天有事沒事就喜歡盯著她!早晚她要把這些人都收拾了!
白欣蓮說完,也不理會孫婆婆,直接拿著花鏟去了小花園。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的日子都是白欣蓮離開家之後,過得罪舒適的日子了。
這裡沒有什麼重活,也不會有人打罵她,唯一不好的,也就是每天都會有些粗活讓她做。
要知道,在她的家沒有被問罪之前,她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想要得到秦深,做秦深的夫人了,因為只有如此,她才可以有機會翻身。
喬蘇去外賣廚房的時候,牛若水和小茹還在那裡,而且看得出來,她們的相處還挺愉快的。
她走上前,「在過幾天,乾鍋居就可以重新開張了,到時候就將外賣的事情交給你負責怎麼樣?」
「交給我?」牛若水實在是沒有想到會被委以重任,「真的?」
「當然。」喬蘇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你本來也是做過外賣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你的心思不全在這上面,所以難免會出現問題,可你的手藝是我很認可的。美食一途,長路漫漫,若是閉門造車,永遠都會停滯不前。既然如今你我合作,那就彼此學習吧!」
「好!」牛若水也覺得自己可以將這事情做好。
她的廚藝是沒的說,只不過關於外賣的一些事情,她還有不大明白的地方。
喬蘇仔細給牛若水講了將如何經營好外賣,待外賣廚房的人都閒下來,她們才離開。
「聽說你將外賣廚房的人也都讓給了海龍幫?」牛若水皺眉問道。
喬蘇偏頭想了想,「怎麼說呢?也不能說是讓吧?當初談這筆買賣的時候,就已經說話好將這裡的人手都留下來。而且也不是全部,還是會有跟著我們回乾鍋居的夥計在的!你也清楚,酒樓只要管理得當,其實是用不了那麼多的夥計的,而且我們的外賣日後還是以城西為主,和海龍幫的外賣廚房不發生什麼關係。」
「可若是海龍幫也在城西送外賣呢?畢竟同順州其他城區相比,城西明顯更久在他們觸手可及的地方,他們真的會放棄?」牛若水不免有些陰謀論了。
喬蘇上前拍了拍牛若水的手臂,「你要知道,銀子是賺不完的,而且你應該也清楚這附近有多少酒樓,這些酒樓中又有的多少個是送外賣的,所以就算海龍幫加入到城西的外賣中,對我們又能夠有什麼影響呢?要知道,入口的吃食是最做不了假的。你做的食物味道好,自然上門買的人就多,可若是你做得不好,那麼無論是用什麼手段,也不過是一時的解決辦法而已。」
「那我們難道就要讓他們都同我們搶,不去搶回來?」牛若水道。
「你以前也做過這些事情,可我也並沒有把你如何?若水,我這樣叫你可以吧?」喬蘇抬眉看向牛若水。
牛若水微微點頭,「可以。」
「若水,我說了這麼許多,就是想要你在酒樓開張之前,砸死廚藝上多下些功夫,不然的話,你過來我這裡就沒有什麼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