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不要找藉口

  「是啊!不然你以為牛若水為什麼能夠平安無事?而且被海龍幫弄到手,又轉到衙門手中的那些兵器數量也太少了些。如果只是這些的話,那些人也就不會追到順州城來!一個李萬金,根本就不值得這樣大動干戈。」陳勝對於秦深也不會有所隱瞞。

  當然,如果事涉一些機密,他也是不會說的,這倒不是他對東權的朝廷有多麼忠心,而是知道的太多,危險也就太多。

  秦深和喬蘇可是對他有救命之恩的,他不說給他們回報就算了,但是也不能給他們帶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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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若水竟然能夠找到李萬金藏兵器的地方?」秦深端起茶盅,從茶水上升騰而起的氤氳遮住了秦深斂下的目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神色,「看來還真是小看了她呢!」

  雖然秦深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這書房中這會兒就只有他和陳勝,陳勝當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他們兩個逼近是夫妻,有些秘密即使不說出口,經常生活在一起的人又怎麼會一無所察呢?何況那牛若水能夠一個人支成起富貴居,可見也是個有魄力的。」

  「是啊!起碼她有一種普通女子沒有的野心。」秦深不是很在意地說道。

  當初他要出手,並不是覺得牛若水會對喬蘇怎麼樣,他擔心的是李萬金!

  「李萬金同阿蘇之間的仇恨已經無可調和,如果可以的話……」秦深的話沒有說完,他只是不經意地朝著陳勝的方向看了一眼。

  陳勝微微一笑,「你放心,李萬金的事情我會讓人留意的!這次之後,我也就自由了,以前的一些兄弟最近也聯繫上了不少。」

  秦深唇角微微一動,淡淡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有消息我會立刻讓人通知你。」陳勝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秦深和喬蘇也不過是普通商賈,而且他們的生意也做得算是順風順水了,陳勝覺得除了李萬金之事,眼下也沒有什麼能夠為他們做的了,而且這李萬金若是真的沒死,也的確是個隱患。

  陳勝既然能夠來到順州處理李萬金之事,自然是對李家也是有所了解的。

  這人能夠在被仇家圍剿的時候死裡逃生,又認識了高人從而同漕幫合作,也算得上是有膽有識了。

  這樣的人死了最好,不死的話,肯定是禍害!

  何況如今陳勝也算是同李萬金結下仇怨了。

  「牛若水如今算是同李萬金的事情徹底分開了,雖然富貴居因為有李萬金的銀子而不能再開,甚至李府那個宅子過段日子也會被收走,畢竟李萬金犯下這種殺頭大罪,不牽連牛若水和那些下人,就已經算是上頭對這事情的法外開恩了,可是關於李萬金的那些財產,卻是要被充公的。」陳勝對於這個事情還是十分清楚的。

  「既然宅子和酒樓都要收走,那是不是也就不必安排人監視他們了?」秦深問道。

  「自然。」陳勝嗤笑一聲,如今要拿的證據都已經拿到,而且那些東西也已經有專人送到京都去了,事情已經辦妥,牛若水和那些下人不再有價值,日後這些人的日子如何,同朝廷有什麼相關呢?

  對於朝廷來說,沒有將這些人當做李萬金的同謀一起砍了,就已經算是法外開恩,慈悲為懷了。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響動,陳勝見秦深皺眉,便立刻大步走出去,將門打開。

  白欣蓮本來正伸手欲敲門,結果門就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她一下沒站穩,就直接倒了進來。

  陳勝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直接身體一側,白欣蓮就結結實實地摔在倒在地。

  她手中的托盤掉落下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啊!」白欣蓮這一些摔得結實,疼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扶她。

  白欣蓮有些心慌,她抿了抿唇,慢慢地爬了起來,「我……」

  「書房不許人輕易靠近,你不要說你不知道!」秦深目光冰冷地看向白欣蓮說道。

  不等白欣蓮說話,小茹就已經聽到聲音跑了過來。

  兩位婆婆倒不是不想過來,而是她們跟著喬蘇在廚房忙碌,並未聽到書房外的聲音,倒是小茹一直在院子裡收拾,聽到聲音自然也就跑了過來。

  再說她平日同喬蘇學習廚藝,同劉氏學習女紅,甚至也同秦深學習過書畫,雖然對於這裡新存敬畏,卻也並害怕秦深。

  因為小茹過來得快,自然也就聽到了秦深對白欣蓮說的話。

  不等白欣蓮開口,小茹就道:「白姑娘在宅子中幫忙的第一天,婆婆們就告訴過她,書房不能隨便來的!畢竟我們這裡的規矩本就不多,所以白姑娘聽了之後應該也不會忘記才對。」

  如今小茹已經不是剛跟在喬蘇身邊那個瘦巴巴,說話都磕磕絆絆的小姑娘了,雖然如今她距離亭亭玉立還遠,但是說話卻已經很是條理分明,同劉氏說話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你師父呢?」秦深道。

  「師父在廚房呢!」小茹脆生生地說道,「不如我把婆婆叫過來吧!她們剛從外面採買回來,這會兒應該正再廚房整理。」

  秦深點點頭,「去吧!」

  在陳勝看著她摔倒而沒有出手扶她的時候,白欣蓮就知道,書房中的這兩個男人都是鐵石心腸,若是喬蘇過來還好,畢竟喬蘇心軟,也容易原諒,可若是孫婆婆過來,那就不大好了……畢竟這宅子中也唯有喬蘇會對她有意思憐憫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白欣蓮話還沒說完呢,就被秦深打斷,「不要找藉口,我也沒有興趣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應該是一清二楚的。」

  看著白欣蓮的打扮,陳勝就知道這姑娘只是這裡的下人了,既然如此,怎麼懲治自然是要聽主人的,他作為客人,也不好多話。

  所以陳勝看都沒看白欣蓮一眼,就轉身走進書房。

  孫婆婆聽了小茹的話,立刻在心中罵娘,她洗了洗手,將剛系上的圍裙摘了下來,小跑到書房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