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欣蓮捂著被砸得生疼的肩膀,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秦深帶著點點和小黑從巷子口沖了出來。
雖然喬蘇早就知道秦深會功夫,甚至還被秦深抱著翻過牆,可是因為沒有遇到過危險吧,所以她對功夫的印象並沒有那麼直觀,知道今天……
她覺得自己再次愛上了這個男人,因為真是……太帥了!
秦深很快同那些人打在一起,因為這裡已經距離巷子口不遠了,再加上點點和大黑一直在狂吠,已經開始有人注意這邊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那些人很快明白他們已經錯過了機會,「走!」
直到煙霧散盡,秦深才放開手,他仔細地看著喬蘇,「你沒事吧?」
喬蘇連忙搖頭:「對不起,如果我不出門……」說到這裡,她有些內疚,如果她帶著李林或者是讓李林去找秦深的話,那就不會連累汪白玉一起陷入危險了。
真是不得不慶幸她和汪白玉要在李青那裡將點點和大黑帶了出來,如果沒有這兩條忠心耿耿的狗子的話,那她們兩個就不可能等到秦深過來了。
「不要這樣說。」秦深抱住喬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這些人一定是一直等待著機會。再說了,只有千日做賊的,那裡有千日防賊的呢?別多想。」
汪白玉看了看躺在一邊的人,走過去將人翻過來,一看竟然是白欣蓮!「怎麼是她?」
秦深掃了一眼,也是皺了皺眉,問喬蘇道:「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喬蘇搖搖頭,「不是的,我們並沒有在一起,我和小白去集市上買了東西,然後去了青子哥的店裡,小白家裡總是每個人看著也不成樣子,反正我們酒樓暫時又不能開,整修就要一陣子了,就想著讓點點和大黑先去小白那裡,等酒樓這邊差不多了,小白也就能夠找到合適的狗崽養了。結果我們進了巷子就遇到那些人,跑的時候,她就從一邊衝出來了!」
汪白玉用腳踢了踢白欣蓮的腿,見白欣蓮沒有反應,就走過去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見還有氣兒,也就放下心來,「這個人怎麼辦?」
喬蘇嘆息一聲,「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連累了她,先帶她去醫館吧。」
汪白玉撇撇嘴,「師父啊,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朝著自己身上攬?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清楚呢,也許這都是海……」她看了看巷口看熱鬧的人,頓時閉嘴。
不過汪白玉對於白欣蓮實在是印象不佳,她真是很討厭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白欣蓮性子直來直去,自然是最不喜歡白欣蓮這種連腸子都比別人多拐了幾道彎的女子了!
喬蘇抿了抿唇,看向秦深,「我總覺得這樣把她送到收容所不大好,那邊是個什麼情況我們也都清楚,如實身體好的人還好說,身體弱的人在那邊是得不到很好的照料的。」
不等秦深開口,汪白玉就搶先說道:「明明是她胡亂跑出來啊!如果她躲在一邊,那些人怎麼會注意到她?再說了,那塊瓦片我們明明可以避開點,是她跑出來畫蛇添足,給我們添麻煩!這個女子真是太討厭了!這種自不量力的人真是……」
「好了!」喬蘇朝著汪白玉搖搖頭,「事情已是如此,我們總不能把她丟在這裡不管吧?即使她不是為了我們,就是這樣倒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不是?你快去叫馬車,我們就當日行一善了。」
汪白玉泄氣地跺了跺腳,不甘不願地離開了。
秦深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白欣蓮,他很清楚她沒有暈過去,因為白欣蓮的呼吸不夠規律,不過這個時候他要是說了什麼,難免讓喬蘇覺得他不近人情。
而且這個白欣蓮到底有什麼目的,秦深也要觀察看看,這女子到底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乞丐,還是有心接近他們……
沒多久,汪白玉就帶著馬車過來了。
喬蘇看了看軟倒在地的白欣蓮,覺得有些無處下手,要是讓秦深去幫忙的話……說實話,她不大願意讓秦深接觸白欣蓮,雖然她覺得這種醋吃的有些不靠譜,但是她就是不願意!
可要是讓車夫來的話,這白欣蓮畢竟是一個姑娘,這樣似乎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沒等喬蘇煩惱出哥結果呢,汪白玉就已經上前拉起白欣蓮的一條手臂架在肩膀上,然後一手摟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拖到馬車上。
「師父和師公帶著點點和大黑慢慢走吧,我帶著她去我們巷口的那家醫館就行。」說完,她也不等秦深和喬蘇開口,直接動作利落地跳上馬車,讓車夫快些。
汪白玉雖然不知道白欣蓮是裝暈,也不知道白欣蓮是為了接近秦深,但是她就是下意識地覺得應該讓白欣蓮遠離她的秦深和喬蘇才安全。
喬蘇的嘴巴動了動,還沒等開口,馬車就已經退了出去。
秦深朝著點點和大黑勾了勾手指,兩跳狗子就乖乖地走了過來。
他彎腰將繩子給她們從新圈到脖子上,摸了摸它們的頭,「好樣的,等回去了給你們加骨頭。」
點點和大黑就好像是聽懂了一樣,立刻將尾巴搖成了風火輪。
他牽起喬蘇的手,「走吧,我們去醫館。」
「嗯。」喬蘇點點頭,「你說……那些人還會不會再來?」
「不好說。」秦深微微皺眉,「等夜了,我去汪府一趟。」
「你想要見小白的大哥?」喬蘇立刻明白秦深的用意。
秦深牽著喬蘇的手慢慢走著,「對,荊大人的身份畢竟不同,與其去麻煩荊大人,不如問問汪家大哥了!畢竟有小白的關係在。」
「也好,要我和你一起嗎?」喬蘇問道。
秦深笑了笑,「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喬蘇忽然湊近秦深,小聲說道:「我覺得在你身邊特別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