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怎麼了？怎麼了？」
……
那人大叫的聲音立刻吸引了二樓客人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地朝著那桌的位置看了過去。
汪白玉沉聲說道：「你要說的人就是他們？」
「是，就是他們。」夥計有些緊張地說道。
「多大點兒事兒，看把你嚇的！」汪白玉唇角一揚，「你上樓去找師公，這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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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夥計似乎有些擔心汪白玉會吃虧，很是有些猶豫。
汪白玉白了夥計一眼，「你看看這二樓有多少我們自己的人好不好？無論怎麼樣，我都是不會吃虧的！」
夥計點點頭，轉身朝著三樓跑了上去，他心中祈禱，希望秦先生這會兒已經從包間中走出來了。
看著那些人態度和樣子，汪白玉就知道這些人是專門過來找茬的了，要知道，當初她爹剛在順州做生意的時候，可是沒少見到這些人的！
她的腳步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朝著趕過來的其中一個夥計道：「去一樓等著，一會兒應該會有海龍幫的人過來取外賣，到時候你直接將人帶上來！」雖然她有些功夫，不過打一兩個蠢貨還可以，那伙人可是有四個的，要知道她可是雙拳難敵八手啊！
「好！」那夥計見二樓的夥計大部分都走過來了，也就放心地下了樓。
他們都以為秦深在三樓，其實這會兒秦深根本就不在啊！他從客人那裡聽說了一些富貴居的事情，所以就出去查了，而他離開的時候，還是從汪白玉的面前走過的，不過那會兒汪白玉將毛筆弄掉了，所以正彎腰撿，也就沒有注意到秦深離開。
倒是秦深見前台中坐著的是汪白玉而不是喬蘇反而愣了一下，不過他出門的時候順嘴問了一下門外的小二，那小二自然就將劉氏和喬蘇去布莊的事情說了。
開酒樓賺錢是賺錢，但也真是辛苦，他們一早上過來就要忙碌，也就上午還沒上客人的時候能夠閒下來，要到中午的時候，外賣就開始了，下午忙完外賣的事情，就道酒樓生意最繁忙的時候了……
若是等到他們酒樓打烊的時辰，估計除了做客棧和青樓生意的還在開門迎客之外，其他的店鋪都已經打烊了呢！所以這會兒喬蘇和劉氏出去買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秦深出去走幾步，趁著沒人注意，也就轉身走入小巷子繞到自家酒樓的後院，翻牆進去，摸出一個包裹，熟門熟路地進小倉庫換了衣服，剛準備翻牆出去，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咬住了他的鞋子。
低頭一看，竟然是李青他們養的兩隻小狗，如今這兩隻小狗再不是敢來這裡的時候眼睛都張不開的樣子，它們可能是因為好吃好喝的原因，如今算上小尾巴，身體差不多有一尺長了。
這兩隻狗不錯，平時很少叫的，這明顯是認出了秦深的身份，所以過來撒嬌。
秦深微微彎腰揉了揉它們的頭，「乖，自己玩去。」說著，他就幾下翻牆出去了。
兩隻狗小聲的哼了哼，就跑到一邊啃骨頭去了。
「你們酒樓怎麼回事，這鍋里怎麼有這麼長一根頭髮！」那人從乾鍋裡面扯出一根帶著油光的頭髮，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大家看看，這誰知道是誰腦袋上的頭髮啊，再說了，這人說不定好幾個月都沒洗頭呢！這家酒樓的東西如此，你們誰還能吃得下去？」
飯菜裡面有頭髮，的確是不應該，但是這種情況普通酒樓中其實也是時有發生的，但是一般人將頭髮丟掉也就是了，像這樣鬧出來的還真是不多，而且……這有頭髮也就算了，還說幾個月不洗頭……眾人聽到此處，都覺得有些犯噁心。
汪白玉嗤笑一聲，「這位客人，你確定這頭髮是從乾鍋裡面弄出來的？」
「我當然確定了！我扯這頭髮出來的時候，這周圍可是有人看到的！」那人立刻大聲說道。
「是嗎？那請問除了你們自己人之外，有誰看到了？」汪白玉挑眉問道。
這會兒還真就有其他人站了起來，「汪掌柜！」這人是熟客，自然是知道汪白玉的姓氏的，「這我還真是看到了！你別看我是背對他們這裡坐著，但是因為他忽然站起來，撞到了我，所以我就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剛好就看到他從扯著頭髮的一端，將整根頭髮從乾鍋裡面拉扯出來。」
「聽到了吧？我可沒有說謊！我看你們乾鍋居是如今生意好起來了，就開始糊弄我們這些食客了！」
汪白玉根本就沒有理會那人的叫囂，而是對著那客人道了一句多謝。
「怎麼回事？」喬蘇同劉氏一回來，就聽說二樓出了事情，這趕快就跑了上來。
「師父！」汪白玉一見喬蘇，連忙走過去將事情同喬蘇說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放鬆和笑意。
喬蘇走過去，再次問道：「我徒弟剛說話的聲音不算小，各位應該都有聽到才是，那麼我問一句，事情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之前那為人做證明的客人這會兒依然公道地說了一句。
喬蘇笑了笑，「那很好。」
她走上前，看了一眼那滿是油膩的頭髮絲，「我想這位客人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就樓梯，所以對我們酒樓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喬蘇也不等那人開口，而是接著說道：「我們的廚房在一樓，裡面的廚師也好，幫工也好，無論他們做什麼，外面的客人都是能夠看到的！那麼……我們在廚房做事的所有人無論男女都是將頭髮挽起來塞到帽子裡面的，這應該是所有進出酒樓的客人都能夠看到的！那麼我請問……這頭髮絲兒是怎麼出現的？不會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吧？」
「……」那人的目光開始無措起來。
同他一起來的人立刻站起來道：「哦，你們廚房的人戴帽子，可是這送菜的夥計可是不帶！這說不定就是他們送菜的時候落到裡面的！」
「你胡說！」有夥計怒氣沖沖地說道，「我們的頭髮都梳得整整齊齊，怎麼會落到菜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