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蘇做著做著,就忽然發現她忘記將灶台的事情告訴秦深了,等李青和秦深弄完後院的事情,還要道廚房來修理灶台,因為這個活兒她還真是搞不定。
可能是那個偷偷潛入酒樓的人時間真的是很緊張的關係吧,喬蘇將二樓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邊,竟然一個問題都沒有發現,那麼就是說,這個人是專門來破壞他們三樓的包間和廚房的,而外賣車應該是走的時候順便破壞的!
能夠上三樓包見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而廚房只要出了問題,不要說是二樓的散桌了,整個酒樓都是會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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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就是等秦深那邊的消息了,如果那些老鼠吃了東西之後都死了,那……喬蘇忽然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是誰?
她搖了搖頭,如果只是普通的競爭的話,互相模仿菜色已經是極限了,弄這些問題出來明顯就不是競爭,而是有仇了!而同她有仇的人,順州還真有兩個,這兩個人自然就是牛若水和李萬金了。
說來這都是誤會啊!李家的覆滅同她一文錢關係都沒有,而牛若水呢?天知道當初她去牛記的不過是看牛記的生意還不錯,所以想要嘗嘗順州人都喜歡的口味罷了!如果那個時候她知道牛若水是這樣的人,她是打死都不會去牛記的!
李青一邊修理外賣車,一邊關注著籠子裡面的情況,秦深比量了一向木條的長度,發現有些長,於是又用鋸子再鋸斷一截,「青子,你看些手,不要總是回頭看老鼠。」
「哦哦哦!」李青連忙將臉扭回去,他也知道秦深是好意,畢竟這會兒他們手上又是鋸子又是榔頭的,這一不小心可是容易弄傷手的,只不過……他就是好奇啊!
李青又不傻,就算是剛開始捉老鼠的時候他有些暈乎,那這會兒他也明白秦深讓捉老鼠是要做什麼的了,這明顯就是擔心有人在食材和配料裡面下毒啊!怪不得他們要找人夜裡守著酒樓呢!這順州城也真是太危險了啊!不過李青卻是沒有打退堂鼓,他也很清楚,有人在的地方不可能沒有紛爭的,只不過這紛爭要取決於對手的性子和勢力罷了,不過秦深和喬蘇這對頭看起來明顯手狠心黑啊!
就在李青再次偷偷卡過去的時候,他手中的木條忽然就掉落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響動,他伸出顫抖的手指著籠子的方向,「死……死了!」
秦深這會兒也看了過去,果然,裡面的老鼠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去,目光淡然地看著籠子裡面的死老鼠,看來他不能再繼續等待下去,李萬金和牛若水真是太危險了!
牛若水模仿喬蘇的菜色這樣的事情,秦深還真就沒有看在眼裡,不過當他知道李萬金成了牛若水的相公的時候,一瞬間他是起了殺心的!在他同喬蘇離開那個小鎮之前,他可是同李萬金打過照面的,所以他很清楚,李萬金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何況李萬金深恨喬蘇,一直覺得李家的覆滅同喬蘇有關,這讓秦深更是不得不在意李萬金這個人。
不過知己知彼嘛,所以秦深才將李萬金的事情告訴了海龍幫的梁策。
也許是天意,這李萬金和牛若水的富貴居竟然開在漕幫的地界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秦深也就沒有辦法利用海龍幫來借力打力了!如今梁策和李舟都去查李家的事情了,按照路程來看的話,他們應該都快回來了,可是秦深沒有想到,李萬金出手這樣快!
是的,秦深和喬蘇這會兒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李萬金和牛若水,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人沒有深仇大恨地,真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怎麼辦?」李青擔心地問道。
秦深緩緩地舒了一口氣,「一會兒我去拿個小爐子出來,將這些老鼠都燒掉吧!至於廚房裡面的那些食材和配料,我會讓阿蘇將它們都裝到筐子裡面,然後一會兒都燒光!」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能夠流出去的,如果深埋到哪裡,到時候再被誰不小心挖了出來,這要是出了人命,豈不是還是會將他們牽連進去?
李青看了看籠子裡面的老鼠,若有所思。
「害怕嗎?」秦深忽然開口道,「如果害怕的話,明天你們可以回李家村的,至於小石頭,他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住在我們那裡的。你放心,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你們夫妻回去,我和阿蘇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李青目光堅定地回答,「秦先生和喬師父是我們一家的恩人呢!如果不是你們的話,那會兒我同小梅可能就死在山裡了!畢竟我們都沒有想到散開的木車並不是意外,而想要害我們的人也就在身邊。在村子裡都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那麼酒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不也正常?順州城可是比李家村和王家村加起來還要大上不少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籠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會有嗎?」
秦深低頭笑了笑,「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你說得對。」
李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對對,是林子,不是籠子。」
「沒關係,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這人針對的就是我和阿蘇,應該不會針對你們。」秦深站起來拍拍手,「好了!我這邊都已經完成了,你弄好車子就休息下,我去廚房拿東西。」
「沒事!反正我這會兒也不困,就在這裡等秦先生好了,總是會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的。」李青真誠地說道。
「您這樣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李青抓了抓臉,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秦深笑了笑,為了不讓李青繼續尷尬下去,他很快轉身離開。
見秦深走了,李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想:秦先生頂著那樣一張難以親近的臉對著他道謝,讓他很不適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