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梁幫主了,這件事情我們會注意的,也請梁幫主幫著查查看,若是有了消息,請儘快告訴我們,我們必有重謝。」秦深真誠地說道。
其實秦深這會兒已經看出來了,梁策應該是確實沒有查出什麼,又或者是梁策還沒有查!怪不得這些日子梁策沒有出現,原來是他沒有在順州。如果梁策沒有說話的話,那他昨天才回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應該是還來不及去查這件事情。秦深心懷電轉間就將事情想得都差不多了,既然梁策什麼都不知道,那麼他們彼此也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梁策:……他已經答應周文了,不會插手這件事情的,所以這會兒他只是朝著秦深點點頭,將這件事情含糊過去。梁策雖然是江湖人,但是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好漢,而好漢說話自然是要一言九鼎的!這說出來的話就要做到,不然豈不是沒面子?既然這事情他做不到,那麼他自然也就不敢輕易答應。
秦深看著這樣顧左右而言他的梁策,微微笑了起來,就是這樣一個人,想來不會引起阿蘇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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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沒有繼續為難梁策,而是順著梁策的意思轉移了話題:「梁幫主也清楚,我們的外賣車交給木坊定做的,如今這些車子都已經做好了,所以我們想著,先讓你們碼頭的人將這外賣車取走一輛試一試,畢竟這送外賣總是要會用這外賣車才行,若是是實在不會用的話,那麼我們這裡就無能為力了。」
秦深就相當於直接告訴梁策,若是海龍幫的兄弟們不能騎著外賣車去送外賣的話,那麼這些人他是不會用的。
「這一點秦先生儘管放心,我定然是要讓他們學會了用這外賣車子,才會讓他們來乾鍋居送外賣的!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明天一早吧,就我們幫里兄弟過來送水產那會兒,你們交接好了之後,就讓他將這外賣車帶到碼頭就成。」梁策痛快地說道。
「行,那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等下我就安排人去木坊將這外賣車取到店裡來,明天一早就交給海龍幫給我們送水產的兄弟。」秦深也覺得外賣的事情不宜再拖,如今不知道盯上他們的人是誰?這讓秦深有一種緊迫感,那就是快些賺銀子!若是他們還能在順州發展自然最好,若是發展不了的話……只要是那種他們有銀子,他就可以帶著喬蘇遠走高飛去其他地方。要知道這手有餘錢心不慌呀!
聽了秦深的話,梁策並沒有再說些什麼,畢竟這個外賣需要注意的事情都是當初他們說好的。
秦深將他之前同喬蘇商量好的送外賣的範圍在地圖上指給梁策看,告訴梁策他們酒樓送外賣的範圍,至於具體怎麼按照外賣的單子送外賣,就要等海龍幫確定了來他們乾鍋居送外賣的人之後再說了。
秦深道:「若是海龍幫的兄弟們適應了這外賣車的用法,便可以在這送外賣的範圍內轉一轉。以前大家只知道這些街頭巷尾的名字,可是如今送外賣就不同了他們要了每一家具體的位置,這樣看到外賣單的時候,才知道外賣要送到哪一家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梁策點頭道,「這地圖可不可以讓我帶回去?」這秦深說得這樣快,梁策聽是聽了,可是他記不住呀!
其實這地圖本來就是秦深給梁策準備的,所以他很痛快的就將地圖給了梁策。
等梁策離開後,喬蘇便擔心地看向秦深:「莫非是我們收留北樞的災民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在秦深和梁策說話的時候,喬蘇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人在查他們?
「應該不是。若是我們收留災民的問題,那當初順州的衙門就不會那麼順利的給這些災民們辦理了順州的戶籍和文書了,所以我覺得問題不是出現在這上面。同我北樞的身份相比,我還是更傾向於我們在順州酒樓的競爭對手。」秦深看著茶盅裡面沉底的茶葉說道。
「如果是同樣開酒樓的人的話,那就不好查了呀?不說整個順州,就是你剛剛同梁策圈定出來的城西送外賣的範圍,這會酒樓就不知道有多少家呢?而且按照梁策的說法,這人很可能是來過我們酒樓的,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查到同福客棧,所以這人應該是認識我們的。可我們酒樓每日進進出出的客人這樣多,這也沒有辦法查啊?」喬蘇實在有些心煩,她本來想說可以從辦理會員卡的客人入手,但是仔細想想,這人若是背後查他們,自然不可能花十兩銀子辦他們的卡。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必擔心,這人竟然在查我們,那麼早晚他們都會有所動作。何況我們從酒樓開張的那一天就已經想到可能會有的麻煩了。當初我們不過是在俞州開一家小小的食肆,都有牛記的牛若水同我們作對,何況是開這樣大的乾鍋居呢?看看我們每日的流水就知道,我們這是擋了多少酒樓的路呢?只不過我們正大光明做生意,他們要是想使陰招的話,我們也不怕。」秦深這會忽然覺得喬蘇想要用梁策的想法是對的,這有了海龍幫,確實對他們來說方便不少。
別小看這送外賣的工錢,這些工錢可是全都要經過梁策和周文的手的,當他們拿到這海龍幫送外賣的人所有的工錢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同乾鍋居合作送外賣是多麼賺銀子到底事情了。
像他們這種合作關係,最牢固地捆綁在一起的方法自然就是利益了,所以只要海龍幫能從他們這得到好處,那麼自然就會站在他們這一邊。而且梁策能夠出言提醒,就說明這調查他們的幕後之人同海龍幫沒有關係,那麼……這人是不是同漕幫有關係呢?
一想到漕幫,秦深就忽然想到這順州城的西城區,可是漕幫和海龍幫分而治之的,那麼查他們的人不是海龍幫的,就應該是漕幫的了!他忽然看向喬蘇,「你記不記得,當初第一次去碼頭遇到梁策的時候,他還問我們的酒樓是開在哪一條街上?」
「不錯。」秦深這樣一說,喬蘇自然也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梁策說過,還有一家酒樓也在整修,不過那條酒樓是在漕幫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