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公,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啊?」汪白玉像只兔子一樣蹦蹦躂躂地過來。
喬蘇抬眼朝著汪白玉笑了笑:「你都說是悄悄話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師父!」汪白玉不依地跺了跺腳,伸手一拍額頭,「哎呀,我又差點把正事忘記了!」
喬蘇自然地靠在秦深的手臂上,有些不解地看著汪白玉,不知道她是要說什么正經事。
「我這不是從俞州回到順州了嗎?而且我這眼看著要成親忙活自己的事業了,我娘說,讓我給我的一些好朋友寫信,邀請她們來汪府小聚,到時候師父你也過來,我把人都給你介紹下,畢竟有朋友在好辦事啊!她們雖然不管家裡生意什麼的,但是她們也有父母兄弟啊,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汪白玉彎著眼睛說道。
喬蘇側頭看了秦深一眼,見秦深微微點頭,便對汪白玉道:「好啊!等你把時間定下來了再告訴我,不過最好還是傍晚以後,因為最近我都要在老梅庵的山腳下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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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汪白玉拍著胸口說道,「我辦事難道師父還不放心嗎?」
「這個嘛……」喬蘇意味深長地看著汪白玉,「反正你先定吧!對了,剛好大家都在,你去把李大哥和劉姐姐都叫過來。」
「嗯?」汪白玉一愣,不知道師父這是又要說什麼事情,不過她還是聽話地點點頭,「我這就去,師父你等等啊!」說著,她就轉身跑走了。
喬蘇站起來,又朝著秦深伸出手,「正好人都在,我們先把契約定下里,然後我去忙活施粥的事情,你去同汪老爺談一談合作的事情,三輪車的成功已經證明了汪老爺此人還是很可靠的,所以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依然會很愉快。」
「你這是準備當甩手掌柜了嗎?」秦深笑著拉住喬蘇伸過來的手,微微用力便站了起來。
喬蘇看著秦深故作抑鬱的樣子,失笑道:「怎麼能這樣說呢?我這是相信你的能力呀?」
「你呀!」秦深伸出手指輕輕在喬蘇的鼻子掛了一下,他從懷裡將寫好的契約書取了出來,「這事情也交給我好了,你去將孩子們拿走的筆墨紙硯帶過來。」
喬蘇點了點頭,見侯晨和小旭在迴廊下跑來跑去做遊戲,便也沒有打斷他們,而是轉身走進放著臨時物品的房間,進去將剛收起來的筆墨紙硯重新拿了出來。
秦深坐在石桌邊上的凳子上,看著左顧右盼的汪白玉,秦深開口道:「帶著他們過來就好,阿蘇去取東西了。」
「哦!」汪白玉轉頭對著李舟和劉氏道,「那我們過去吧!」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李舟有些擔心地看向秦深。
秦深搖頭笑了笑,「不要多心,並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昨天阿蘇不是已經說過今天簽契約的事情了嗎?這契約我已經弄好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等阿蘇一會兒將筆墨取來,你們就可以在這上面寫上你們的名字了。當然,你們寫好名字之後,這食全食美自然同你們也就息息相關,對於食全食美這酒樓到底如何經營,你們自然也是需要知道的!」
「這……」劉氏眉心微蹙,以阿蘇的手藝,這契約書那一成的紅利也是不可小瞧的。
「我簽!」李舟直接開口道,「既然阿蘇和阿深都不拿我們當外人,那麼我們也不必囉里囉嗦的,日後這酒樓賺了,大家日子都好過,正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怕,我們自然也會為酒樓去努力的!」
「你怎麼那樣會說話呢?」劉氏看向李舟,很是不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這人真是的,這酒樓還沒開起來呢,什麼意外什麼的,這人明白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李舟抬手就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兩下,「瞧我這臭嘴,你們無需理會我啊!我這嘴巴啊,一向是說好的靈驗,說壞的不靈驗呢!」
「在說什麼呢?這樣開心?」喬蘇端著盛放筆墨的托盤走了過來,汪白玉立刻起身幫喬蘇將筆墨放到桌面上,又給喬蘇挪來一把椅子,「師父,坐。」
喬蘇朝著汪白玉點點頭,便坐了下來。
「也沒有什麼,我正在同他們說簽訂契書的事情。這契書一旦城裡,這酒樓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同大家好好說道說道的。」秦深對著喬蘇說道。
「是應該如此!」喬蘇笑著看向眾人,「這事情呀,你們就不要在推脫了!李大哥和劉姐姐都是阿深的老鄉,天下如此大,能夠遇到並且成為朋友,這就是一種上天給與的緣分,而小白是我的大徒弟,在俞州的時候很是給我幫了不少忙,如今在順州穩定下來,甚至我終於可以開酒樓了,這樣的好事自然是要同大家分享的。」
「原來李大叔和劉嬸子同師公是一個地方的人啊?」汪白玉驚訝地說道,「怪不得我總覺得師公對他們很是有些個不同呢!」
「你可真會覺得。」喬蘇搖了搖頭,「說正事呢,你不要總是將話題轉開。」
汪白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師父請說,這次我絕對不開口打斷師父的話了!」
喬蘇好笑地清了清嗓子,「你們也不要覺得湊份子能夠從這裡面分取紅利就是占了我們多大的便宜一樣,要知道,這契約一定,你們可是同我和阿深一樣,就賣個酒樓,從此為酒樓的未來做牛做馬了呢!這銀錢方面的事情自然還是阿深負責,我呢?就是主廚了,而廚房和一些瑣碎的事情依然是小白負責,劉姐姐和李大哥的任務就有些重了。」
她轉頭看向秦深,「酒樓的設想我剛給你說過了,這會兒你就給大家講上一講,也讓我看看你之前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秦深用手指在鼻翼上蹭了蹭,輕咳一聲,「酒樓整修的事情還是我要去談呢,這會事情我怎麼會忘記?」
他朝著喬蘇抬了抬下巴,「光說的話,大家不一定會明白,還不過來給本先生將紙張鋪開,再取筆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