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喬蘇的眼睛笑成了小月牙,真是……幸福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好了!吃也吃過了,都早些去休息吧!」秦深笑著對喬蘇說道。
他看向李舟,「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在這山中,總不可能全部的人都休息的!雖然他在周圍看了看,感覺這附近應該是沒有什麼猛獸出沒才對,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好!」李舟點點頭。
「有什麼事情就叫我們。」秦深說完,就拉著喬蘇朝著馬車走去。
汪白玉已經把侯晨抱上了車,然後自己也麻利地爬了上去。
喬蘇上去之後,像是將車上的鍋碗瓢盆都挪開,然後就開始同汪白玉一起在車板上鋪褥子,這還是離開雲城之前買的呢!
按照秦深的計劃,雖然在山路上會夜宿附近的村子,可是要是萬一路上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呢?所以被褥他們也都是準備齊全的。
喬蘇在車板上鋪好之後,又在車凳子上鋪了一層,免得秦深和侯晨睡的時候不舒服。
「好了!」她像是躺在車凳上試了試,發現還可以。這凳子並不是很窄,只要睡覺的時候動作不是很大的話,應該都不會掉下來。
不過掉下來其實也沒有關係,反正她和汪白玉在下面墊著呢,估計除了她們會被嚇一跳之外,大家也都不會受傷的。
秦深這會兒也上了馬車,他將馬車的大門關好,又前面的帘子掀開一角,這樣外面又什麼動靜,他們也能夠聽到。
躺倒車凳上,他只要稍微側頭就可以看到喬蘇。
汪白玉這會兒也把侯晨安頓好了,「小猴子,你害不害怕?」
「這有什麼好怕的?」侯晨朝著汪白玉緊了緊鼻子,真是的,他當乞丐那會兒,哪裡沒睡過啊!如今這車凳雖然比床的寬度窄了不少,可是也比睡在小巷子或者睡在破廟裡面好很多啊!而且師父、師公還有師姐都在,他才不會怕呢!
看著汪白玉同侯晨鬥嘴,喬蘇側身對著秦深的方向,「李大哥要在外面守夜嗎?」
「是啊!」秦深點頭道,「我同他說了,子夜一過,就讓他來叫我。」
「你值錢在這附近不是已經查探過了嗎?難道這裡有什麼危險?」喬蘇有些擔心。
「那到不是。」秦深在上面伸出手對著喬蘇。
喬蘇笑了笑,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山林如果沒有狼的話,是不是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在喬蘇的印象中,狼是群居動物,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是很少單獨行動的,老虎就不同了。雖然獅子也是群居的,不過這裡可不是草原呢!這樣看來,這山里……似乎也還好了!
她斂下眼,仔細聽著外面林子中的聲音,是夜梟……夜梟的叫聲總是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呢!
「就算沒有狼群,遇到野豬群也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秦深輕聲說道。
沒等喬蘇說話,汪白玉和侯晨就立刻看向秦深。
「師公,這附近是有野豬嗎?」汪白玉興奮地說道。
喬蘇:「……」她覺得這次出門,汪白玉好像就一直保持著興奮狀態。果然是曾經勵志要做女俠的人啊,真是有一種一往無前的精神,居然提到野豬的樣子,就好像提到了金子!
喬蘇並不覺得自己愛財,畢竟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她的銀子都是正大光明賺來的,又沒偷沒搶的!而且這天下誰敢說自己不愛財呢?
就算是僧人,不也要接受那些信眾的香火錢嗎?
汪白玉彎著眼睛說道:「還不是怨師父你?」
「我?」喬蘇將手從秦深的手中抽了出來,用手指指著自己,「這同我有什麼關係?」
「師父說烤乳豬很好吃啊!」汪白玉轉頭看向侯晨,「你說是不是?」
侯晨今天嘗過了麻辣兔頭,對喬蘇的手藝簡直是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所以這會兒汪白玉一提到烤乳豬,他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了呢!
於是侯晨點點頭,「師父不是說過八珍什麼的?我記得很清楚,師父說著烤乳豬最是有名。」
喬蘇無奈地笑了笑,「我是說過這話,可是如果你們想吃的話,等我們安定下來,我們可以去買乳豬回來做啊?野豬可是有危險性的,畢竟小野豬一般不會單獨行動吧?」說著,她看向秦深,因為她不確定自己說得對不對。
不過秦深既然說野豬有危險,那肯定是野豬群的關係,若是落單的野豬……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秦深從車凳上坐了起來,「如果是大野豬的話,可能是出來覓食的,這樣的落單野豬,我們對付起來都很容易。可是如果是小野豬的話,那它後面是肯定跟著大野豬的,而且可能不只一頭。蟻多咬死象,若是野豬群太大,我們也只能跑了。」
喬蘇也坐了起來,就靠在秦深的腿邊,「為什麼忽然提到野豬呢?你是在去查探的時候,發現了野豬的痕跡了嗎?」
「是!」秦深點點頭,「不過距離這裡不是很近,而且那痕跡也應該有一段日子,我後來又朝著遠處走了走,卻沒有什麼發現,所以後來就回來了。」
「那應該沒有關係吧!也許這裡缺少食物什麼的,所以野豬就搬家了唄?」汪白玉很是樂天的說道。
「但願吧!」喬蘇忽然有些後悔,晚飯的時候做了麻辣兔頭,這味道不說是能夠香飄萬里。但是對於嗅覺靈敏的動物來說,還真就算不了什麼。
秦深伸手在喬蘇的眉心按壓兩下,「沒關係的,我看李舟功夫不弱,不然也不敢走南闖北了,若是真的遇到危險,你就出去牽住馬身上的韁繩,只要馬兒穩住,你和侯晨躲在車上,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知道的!」喬蘇用力點頭,「不過我看馬是被李大哥系在樹上的,如果有危險……」
「當然是要解開繩子,讓馬兒跑起來!」秦深沉聲說道,「能夠拉馬車的馬,性格多溫順,而且這馬兒同李舟走南闖北,應該不是那麼容易被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