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汪白玉就帶著侯晨氣呼呼地回來。
「怎麼了?」喬蘇問。
汪白玉匆匆的走進去,將手裡的碗、盤子全部放到桌上,轉身對喬蘇說道:「還不是這裡的掌柜忽然就同我們,以後不能在屋子裡做飯了,若是想做的話就要同他們借用廚房!當初進來住的時候,那掌柜明明說的是可以把爐子借我們,讓我們在屋子裡做飯的!這才一天的時間就要變卦了,我真是最討厭這種出爾反爾的人了。」
「為什麼?掌柜說了他為什麼要這樣要求嗎?」喬蘇問道。
秦深在一邊問道:「那是客人下去找掌柜鬧事了嗎?」
「是呀!」汪白玉點頭說道。
秦深想了想,問道:「那客人們怎麼知道我們菜色的味道同客棧廚房的不同呢?」
「當然是我說的呀!」汪白玉聳著肩膀說道,「客人們又不傻,味道從哪裡傳出來的,鼻子稍微好用的都能聞得到,尤其是我們開門出去準備洗碗的時候,味道當然就隨著我手中的鍋鏟飄出去了。然後就有客人問我這東西是在哪裡買的,我就實話實說,說是我們自己做的呀!我還說,小二也沒師父做的菜色吸引,還專程來我們這裡打聽呢!客人們聽到了之後就非常生氣,然後就去找掌柜啦!」
喬蘇無奈,看來若不是汪白玉多嘴,也許也就鬧不起來,「那掌柜怎麼處理?」
「HIA能怎麼處理啊?吃的已經吃啦,客人想讓掌柜退全部的錢是不可能的!不過因為客人們鬧得有些凶,所以掌柜就說可有退一半。」汪白玉嘟著嘴巴說道。
侯晨在一邊接口說道:「就因為這樣,掌柜就不讓我們繼續在屋子裡做飯了!說是飯菜香會打擾客人們休息。若是我們想要自己做飯菜的話,可以去他們的後院或者廚房來做。」
汪白玉還是不高興的說道:「我覺得到時候我們再做的話,他們肯定是要偷師的。不然的話事情已經分說清楚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屋子裡做飯呢?而且客人們都沒有說我們這香味兒影響了他們的休息!」
喬蘇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好啦,這有什麼可生氣的,本身我們在哪裡做飯菜都是一樣的,又不是因為在屋子裡做菜味道就會香上幾分,走吧,走吧!剛吃完飯出去散散步,在雲城裡轉一轉,我們也可以打探一下哪裡有什麼好的風景,這樣明天就可以出去走一走呀!」
喬蘇如何不明白這裡的掌柜是想要從她這裡偷師呢?要是掌柜不貪心,今天這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客人去問的時候,掌柜完全可以說這是他們自己在做飯菜,或者說他們是從外面買來的吃食,而不是他們客棧自己做的,這問題不就不會發生了嗎?
偷師……喬蘇笑著搖頭,很多東西只憑藉看,是不可能學會的,就如在俞州城的牛若水一樣,她可是連吃都沒有吃出來,這裡的掌柜和廚子竟然想要看就學會,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種事情雖然影響喬蘇的心情,不過她也並不是很在意。
林子大了本來就什麼鳥都有,她在現代也沒有少看到過這些事情。
何況他們並沒有想在雲城常住,喬蘇見秦深的意思,還是想要去順州看一看的。
而且汪白玉的家人就在順州,若是他們去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也算在當地有熟人可以問。
喬蘇見汪白玉和侯晨都已經收拾好屋子,帶好重要的東西了,便跟隨著他們走了出去,等秦深鎖門就一起離開。
他們剛吃過晚飯,自然小吃什麼的,是吃不下了。不過他們可以在雲城買一些小點心或者水果來吃。
喬蘇是有晚飯後吃水果的習慣的,所以他們要出去買一些水果回來留著當宵夜。
喬蘇看想秦深:「還是你聰明,若是我們那會兒還沒有吃完飯,想來小二就要找上門來了。」
秦深不在意的笑道:「其實這件事情本來就同我們無關,我讓大家快點吃的原因是不想影響你們用飯的心情。這事兒別說小二過來,就是掌柜來,也是他們讓我們在屋子裡做飯的,實在不必理會。」
「何必同他們計較這件事情呢?我們在雲城住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就要離開了。」喬蘇抬頭看向秦深,「你不是說從雲城到順州的話,不需要坐船也可以到嗎?我們可以雇輛馬車,這樣還可以沿途看風景。」
沒在古代坐過船的時候,喬蘇對遊船還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不過同秦深游完船之後,她覺得也就那樣。何況這次從俞州城到雲城,這樣短的距離都在水上走了幾天,實在是讓喬蘇在船上晃蕩得有些無聊。
所以喬蘇寧可坐馬車顛簸一下去順州,也不想再去坐船了。
秦深像是看透了喬蘇的想法一樣,笑著說道:「你是覺得在船上吃東西不方便吧?」
「那當然啦,我本身就是個廚子,你還讓我去吃乾糧,對我來說那不是食同嚼蠟?」喬蘇看著兩邊的食肆,發現又main金線油塔的,「我們明天早上過來吃金線油塔配雞蛋醪糟怎麼樣?」
「醪糟?」秦深真的不知道醪糟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因為喬蘇說的很多食材他都沒有聽過,有些是喬蘇的叫法同他的認知有所不同,有些確實他真的沒有吃過的。
「醪糟其實就同米酒差不多,是用米釀出來的。我們可以用醪糟做湯底,在裡邊甩上些蛋花,或者是用醪糟來煮湯圓,也很好吃的。等我們安定下來的話,我可以自己釀一些醪糟,到時候就可以用醪糟做很多美食給你吃了。」
秦深點了點頭,「好呀,反正你做什麼我都覺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