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蘇回到店裡的時候,汪老爺和汪白玉已經從後面出來了。
汪老爺對喬蘇的手藝簡直是讚不絕口,「這真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壽桃,還有這個雞翅,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的,竟然將裡面的骨頭剔了出來,用芹菜代替。」
喬蘇笑笑說道:「就是忽然想到了,所以就這樣做了。這就同汪老叔您看到那輛三輪車就知道哪裡有問題一樣,我是看到食材就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好好好。」汪老爺很是高興地點頭說道:「阿蘇我們來談一談三輪車的問題。」
喬蘇點點頭,站了起來,對著汪老爺說道:「我們來花廳坐吧,那裡筆墨紙硯都有,我們可以邊聊著別人記著。」
「行。」汪老爺很是痛快地站起來,隨著喬蘇去了花廳。
汪白玉看了看汪夫人,「娘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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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夫人搖搖頭:「做生意的事情你爹自有主意,我在這裡幫著趙大嬸弄糖果就好,若是你想過去,就帶著你表哥去看看吧!」
「姨母。」李安之出聲道,「這是白玉師父同姨丈之間的生意,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不要亂想,白玉的幾個哥哥都走了仕途,這汪家的生意便從此同他們無緣,如今白玉三哥在家裡幫著坐鎮一段日子,也不過是聽聽掌柜們的報帳而已,並不能真的參與進去。」汪夫人輕笑著說道:「白玉的性格又些跳脫,日後還是需要你多幫襯才行,再說了,阿蘇是白玉的師父,也不是外人,你們過去就行了。」
汪白玉一聽汪夫人的話,立刻拽著李安之就跑了進去。
他們進去的時候,喬蘇已經同汪老爺談得差不多了,畢竟雙放都互相認識,也都不是喜歡計較的人,而且因為汪白玉的關係,雙方又都誠心讓利,自然很快就談妥了。
喬蘇將圖紙給汪老爺,其他事情一律不管,汪老爺那邊每賣出一輛三輪車,就給喬蘇利潤的兩成。
「兩成太少了吧!」汪白玉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不少了!」喬蘇立刻開口,「汪叔本來想要給我讓利更多的,是我拒絕的了。這車子你自己親手做過,自然明白要做一輛出來需要消耗多少工夫和心血,而且又需要店面,又需要人工,費時費力的,這不都是要算進去嗎?我要兩成已經很多了。」
汪白玉算了算,立刻贊同地點頭,「也是啊!」
「是什麼是!」汪老爺皺了皺眉,「你以後就好好同阿蘇學習廚藝,若是再三天打魚來兩天曬網的,我就打斷你的腿!」
「爹啊!你要不要這樣殘忍啊!」汪白玉躲到李安之的身後,「你若是打我,我就跑到表哥那裡去!」
「去吧去吧!不要回來才好,省得我看到你就煩!」汪老爺氣呼呼地說道!真是的,之前想要逃婚不嫁人的不知道是哪個哦,這會兒又變化快的恨不得和人好得黏到一起,真是女兒大了不由爹娘啊!
汪老爺瞪了汪白玉一眼,「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把契約書寫了,你以為你躲在安之後面我就看不到你了?想要躲懶,沒門!」
汪白玉嘟了嘟嘴巴,不甘不願的走到汪老爺身邊坐了下來。
李安之好脾氣的走到汪白玉身邊。幫她把紙鋪開,又幫忙磨墨,就差親自上前幫她寫了。
汪老爺見他對女兒如此用心,自然是滿意地連連點頭。
很快,汪老爺就把契約的內容一字一句的說清楚,讓王汪白玉仔仔細細地將每一條內容記錄在紙上。
待汪白玉寫完,汪老爺將契約書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覺得沒有問題,就轉手交給喬蘇,「阿蘇你再仔細看看,若是覺得沒有問題,我們兩個就這樣定下來了。」
「好。」喬蘇接過汪老爺遞過來的契約書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便從腰間取出一個小荷包,拿出裡面的印章蓋了上去,並且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轉交給汪老爺。
汪老爺笑笑,也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蓋上印章,「白玉,將同樣的內容再抄寫一遍。」
「知道了,爹。」
汪白玉很快將契約書上的內容又重新抄寫了一遍,然後又讓喬蘇和汪老爺在上面簽字蓋章。
契約書剛好一式兩份,汪老爺和喬蘇各自保存一份,三輪車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喬蘇笑著說道:「汪叔,不知道您這邊最快要什麼時候可以出第一批車子呢?」
汪老爺撫著鬍鬚沉吟片刻,「正式售賣的話,起碼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不過我把圖紙拿回去肯定要師傅們嘗試著做一做。樣品的話應該比較快,估計十天半個月就可以好,你是著急用嗎?」
喬蘇點點頭,她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我想您應該也從白玉那裡聽說了,因為我這個店面太小,所以就準備做外賣的生意。正是因為有這個想法,我們才一起做了這輛三輪車。前些日子幫著荊大人做了一桌席面,過幾天又要去林府幫忙置辦酒席,所以我想著等我從林府忙完,應該就是適合做外賣的生意的時候了。」
「不錯。不過我這邊兒確實不能這樣快,你看你能不能先用你院子裡的這輛車,然後等我那邊一有消息,我立刻安排船,讓人給你送過來。」汪老爺說道。
喬蘇自然明白這種手工的活計就不是著急的事兒,於是她只好笑笑說道:「行,聽汪叔您的安排就好。」
汪老爺點點頭,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因為昨天他們一家人過來拜訪喬蘇,自然是喬蘇做東道主只辦酒席,請他們一家,可是作為汪白玉的家人,喬蘇和秦深照顧汪白玉那麼久,汪老爺自然是需要擺桌來答謝他們的。
所以汪老爺就希望等秦深從碼頭胡來的時候,請他們一家人吃飯,不過這個提議卻被喬蘇拒絕了,再沒有給林府置辦酒席之前,她並不準備去哪個酒樓,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再遇到一個牛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