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矇混過關1

  因為溫曉墨的秀才身份,再加上也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指明他同楊成的死有關,所以官差也很是客氣,「溫秀才,我們荊大人有些關於楊成的事情要問你。」

  「楊大哥?」溫曉墨一愣,「可是楊大哥出事了?」

  官差點點頭,「是!楊成在三天前死了。」

  「你認識楊成?」牛若水上下打量了溫曉墨幾眼,莫非碼頭傳聞被楊成騙的那個傻子書生就是眼前這個溫曉墨?

  「是!我剛來俞州城的時候,楊成大哥幫過我的忙,所以我同他很熟悉,一直兄弟相稱。」溫曉墨看向官差,「我昨天從山腰山摔下來了,被牛掌柜救了,這才剛醒過來不久。不過這會兒已經無事了,我這就同你們去衙門。」

  溫曉墨朝著牛若水笑了笑,「多謝牛掌柜救我,若是沒有你,我可能就死在山裡了!待我去衙門問清楚楊大哥的事情,再來謝你。」

  「舉手之勞而已。」牛若水微微送了一口氣,就溫曉墨這樣的,實在不像是敢殺人的樣子,而且楊成她也算是熟悉,就溫曉墨這細胳膊細腿的,估計還不夠楊成兩拳頭揍的呢!

  她將溫曉墨和官差送走,店裡的食客立刻開始八卦起來。

  牛若水畢竟也是被衙門帶去問過話的,所以她立刻同店裡的食客解釋起來。

  溫曉墨被官差帶到俞州衙門,在路上他就已經打聽好了這知府老爺的名諱,因此一進去,溫曉墨就行禮道:「在下俞州書院,秀才溫曉墨見過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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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禮。」荊大人肅聲說道,「本官讓人傳你過來,是想要問問你楊成的事情,以及楊成死的那一天,你在哪裡呢?」

  「是。學生是初來俞州城的時候,同楊成大哥相識的!當日學生被賊人偷了錢袋,是楊大哥幫學生將錢袋找回來了……」溫曉墨詳細地講述了他同楊成認識的經過,以及楊成身體不舒服,去過俞州書院找他借錢的事情。

  師爺在一邊問道:「那楊成每次去找你借錢,你都借給他?」

  溫曉墨點點頭,輕聲說道:「是啊!受人點滴,當湧泉相報,若是楊大哥想要多,學生也沒有,不過幾個銅板的事情,學生賣上一副字畫或者幫人寫幾封家書,也就有了。」

  「原來如此。」荊大人撫須說道,「那三天前,你在何處啊?」

  「三天前……」溫曉墨低下頭,仔細回想著。

  「啊!」溫曉墨忽然低叫一聲,「那天楊大哥來書院找過學生的!」

  荊大人同師爺對視一眼,都沒有開口。

  溫曉墨慢聲說道:「學生僥倖在考試中奪魁,所以先生不但給了賞銀,還讓大家休息一天。因為有了賞銀,所以學生就想著出去買早餐,換換口味……」說道這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後就遇到楊大哥了!學生還請他吃了一碗豆花。」

  荊大人微微點頭,這些事情自然已經被官差調查清楚了,畢竟他們就在俞州書院門外見面,看到的書生自然不少。

  「後來了?」師爺問道。

  「後來,楊大哥忽然說見到我同鄉喬蘇了,說喬妹有事情找我。」說到這裡,溫曉墨微微一嘆,「喬妹本來同學生青梅竹馬,只不過陰差陽錯就……」

  「喬蘇?可是在城西開小食鋪子的喬掌柜?」師爺問。

  溫曉墨輕輕點頭,「是,學生與喬蘇是同鄉,又曾經……所以楊大哥一說,學生就去了見喬蘇了,結果根本就是一場誤會,喬妹根本就沒有想要同學生見面,學生當時想要去找楊大哥問,可是一回身,楊大哥竟然不見了!因為這誤會,學生還不小心弄翻了喬妹要送去碼頭的推車。」

  「那喬蘇同楊成見過?」師爺問。

  溫曉墨搖搖頭,「學生不清楚,不過……應該沒有見過。學生在俞州書院,並不能經常出來,所以就拜託楊大哥幫我照看一下喬妹,喬妹的夫君不過是流民,學生總擔心她過得不好。」

  他嘆息一聲,接著說道:「不過喬妹對學生有些誤會,所以學生曾叮囑過楊大哥,讓他儘量不要出現在喬妹面前,有機會路過喬妹那邊,幫學生看一眼就好。」

  男女感情之事,縱然如荊大人這種一地父母官,也是沒有什麼可置喙的餘地,畢竟人家也沒偷沒搶,而且溫曉墨也不過是想要偷偷了解對方的情況,並沒有想要做出什麼有辱斯文的事情來。

  「學生弄翻了喬妹的車之後,喬妹非常生氣將學生攆走,學生就只好離開……後來學生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就想要去楊大家找他問清楚!」

  「你去楊成家了?」師爺手中記錄的毛筆一頓,看向溫曉墨。

  溫曉墨搖了搖頭,「學生本來是要去,不過因為不常去那邊,所以就在街市上走了走,然後就發現了紙筆店!這家店的宣紙很便宜,書院中很多師兄都在用,所以學生就進去看了看,然後從店掌柜那裡知道他們店還可以根據每個人手的不同定做毛筆,所以學生就……心動了!」

  「定做毛筆?」荊大人微微皺眉,這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師爺微微傾身,恭聲說道:「松小巷那邊的確有家名為紙筆店的定做毛筆的店鋪,那家掌柜一向認為個每個人的手都有著很大的差別,所以要想舒適地用筆,就需要定做。」

  「原來如此。」荊大人看向溫曉墨,「你接著說。」

  「是!」溫曉墨朝著荊大人躬身道,「因為有適合學生的筆桿,所以那掌柜說只需要等一場戲的時間就好,他又介紹了我去松小巷梨園對面的餛飩攤,所以學生就過去邊吃餛飩邊……聽戲去了。」

  「這中途一直沒有離開過?」荊大人不經意地問道。

  「離開過一次。」溫曉墨老實地說道,「剛坐下不久,學生忽然想到忘記讓那掌柜在筆身上加上學生的名字,所以學生就拜託周圍的人幫學生占個座位,學生就離開了。」

  「哦?」荊大人抬眸看向溫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