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秦深的懷疑

  「趙大嬸不必如此,你能夠過來,真的是給我幫忙了。」喬蘇彎著眼睛說道,「你也知道,做食肆生意嘛,總是要有一些配方的,而且入口的東西,也是必須要萬分小心的,若是僱傭到不可靠的人,不要說賺錢,估計賺的影子還不夠賠的呢!」

  「瞧你說的。」趙大嬸聽著喬蘇的話,自然也是笑逐顏開。她三個孩子都在喬蘇那裡,自然知道喬蘇的人品是好得沒話說,而且,雖然她沒有特意打聽過什麼,卻也知道喬蘇每日賺得應該還不錯,否則自家三個孩子不會有的吃又有的拿。

  這樣好的地方,想要雇什麼人雇不到呢?喬蘇如此說,不過是全了她們家的面子。

  「我說真的呢!」喬蘇拉住趙大嬸的手,輕聲說著:「你要是過來,店裡面我也能托開手,到時候我就可以專心研究食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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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趙大嬸忽然的手無意識地在自己的腿上蹭了蹭,「那我明日先將孩子們送過去,然後去繡坊說聲,可能回去店裡就會有點晚,不過阿蘇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早早就過去。」

  「說什麼呢!」趙大叔沉聲說道,「孩子們早去是同阿蘇學手藝,你過去那麼早做什麼?」

  真是個沒眼色的老婆子!你去同孩子們一起過去吃白飯嗎?趙大叔瞪了趙大嬸一眼,然後笑著看向阿蘇,「阿蘇啊,你說個上工時間,我們絕對不會遲到的。」

  「如果不嫌棄太早的話,就同趙廣他們一起就好,不然的話,趙大嬸不是每天要多走兩趟嗎?」喬蘇笑著說道。

  趙大嬸點點頭,那就和平日一樣嘛!他們夫妻二人吃過早飯叫孩子們起床,然後她帶著孩子們去喬蘇店裡,老頭就可以去酒鋪上工了,到時候孩子們和喬蘇吃飯的時候,她就可以收拾廚房或者做點什麼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行,除了明天晚一點,日後我一定準時去。」趙大嬸立刻高興地說道。

  喬蘇點點頭,「那行,那就這樣說定了!」

  秦深這時忽然開口,「若是你們不放心,我們簽一份契書也是可以的。」

  「不用不用,我們信不著別人,那也要信得著阿蘇啊!」趙大嬸連忙擺手。

  「那好吧!我說的銀錢是基本待遇,過節什麼賞錢另算。」喬蘇隨著秦深站起來,看著打了哈欠的趙小七和趙八妹說道:「孩子們也困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好!」趙氏夫婦帶著孩子們將秦深和喬蘇送了出去,直到在巷子中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位置,一家人才回去將門關上。

  趙大嬸不由得高興地說道:「哎,這酒館還別說,真是賣對了!如若不然,我們怎麼能夠認識秦深和阿蘇這樣的大善人呢?」

  「哼!」趙大叔瞥了趙大嬸一眼,「當初不知道誰反對喲!」

  「我反對,我反對怎麼了?我是為了誰?難道我不是因為你對那酒館感情深厚,我才勸一勸你的?真是好心沒好報!」趙大嬸如今可是輕鬆月入二兩銀子的人了,而且搞不好她還可以同喬蘇一起學些手藝,如今這腰板簡直硬氣得不得了。

  「哎你……」趙大叔看著帶著孩子們進屋的媳婦,無奈搖頭,真是……真是不錯啊!想到喬蘇對於他們一家的幫助,他也不由得笑了出來,這日子啊,總是越過越好的!他哼著小曲兒,慢悠悠地晃進屋子。

  俞州書院。

  溫曉墨害怕地縮在被子裡面,不停地念叨著什麼,但凡院子裡面有個風吹草動他就會跳起來。

  慢慢的,整個俞州書院的沒埋入夜色,可是溫曉墨房中的燭火還是亮著的。

  秦深眯著眼睛,透過房頂的瓦片縫隙看著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溫曉墨,這太奇怪了,溫曉墨好像很害怕,甚至害怕到不敢去恭房的地步。

  他看著溫曉墨在房中抱著被子在地上轉來轉去,而且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

  多虧了夜深人靜,否則秦深還真就無法聽清楚溫曉墨在說什麼。

  一個書生,竟然不敢打開門去恭房?這不是太奇怪了嗎?莫非……恭房裡面發生過什麼事情,所以讓溫曉墨害怕?

  楊成!

  楊成不是自己腳滑摔進茅坑溺死的,他是被人拖進去溺死的!

  可是楊成比溫曉墨高大,除非當時楊成是昏迷不醒的,要麼是中了迷藥,要麼就是醉酒了!

  溫曉墨和楊成認識嗎?看來,需要好好查一查才行。

  秦深沒有同楊成說過話,自然無法模仿楊成的聲音,可是如果模仿楊成的樣子……看來他需要好好準備一番。

  看到溫曉墨從一邊拿出夜壺的時候,秦深離開了。

  喬蘇因為解決了店裡幫工的問題,一夜好眠,倒是秦深和汪白玉都沒有睡好。

  秦深是在想楊成的事情,而汪白玉則是因為四月了……她家的家書,應該快到了!

  「又不用去碼頭了,做什麼起床這樣早?」秦深看著坐在梳妝檯前梳頭髮的喬蘇說道。

  「不用去碼頭了,不代表沒有其他的事情做啊!」喬蘇轉身朝著坐在床邊的秦深眨了眨眼睛,「我要努力賺錢啊!這樣就可以把你也從碼頭拉出來了啊!」


  喬蘇就在一邊笑秘密地看著秦深,做家務的男人,最帥氣了!

  「心情很好?」秦深走過來接過梳子,「我幫你梳。」

  「好啊!」喬蘇沒有擔心秦深的手藝問題,梳頭髮啊,屬於閨房之樂吧!梳得好不好又怎麼樣呢?秦深出去洗漱的時候她可以再重新梳頭嘛,總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不是?

  秦深梳得很認真,就像是擔心會將喬蘇的頭髮弄掉一樣。

  那樣謹小慎微的動作,簡直都要將喬蘇逗笑了。

  喬蘇拉住秦深的手,「沒事的!我頭髮牢固著呢,又不是用漿糊粘上去的,稍微用力一點梳沒關係的!」

  「知道了!」秦深就那樣慢慢梳著喬蘇錦緞一樣的長髮,「今天就只做糖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