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牢房1

  阿蘇人呢?」牛若水剛好從廚房走出來,她看著走過來的秦深問道。

  秦深笑了笑說道:「她還在休息。」

  「是不舒服了嗎?」牛若水雖然不清楚他們昨天在書房都說了些什麼,但是他們遇到麻煩這一點牛若水還是非常清楚的。所以這會兒她沒有看見喬蘇,他她就有些擔心喬蘇是不是因為有心事病倒了。

  「別擔心,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她昨天沒有休息好,所以我就讓她再睡一會兒。你這是在廚房那邊忙完了?」秦深看向牛若水。

  牛若水點點頭:「是啊。」

  她同秦深一向沒有什麼話說,所以這會兒問了她想要知道的問題之後,牛若水就準備離開了,可是擦肩而過的時候,秦深卻是又把她叫住了。

  「是有什麼事情嗎?」牛若水微微側頭看向秦深。

  「是這樣的,今天海龍幫的幫主梁策要到我們酒樓,有些事情要同我們商議,所以這邊要麻煩你置辦一桌子酒菜。」秦深不是不能讓喬蘇做這件事情,只不過喬蘇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那位孫齊先生還不知道會不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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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秦深非常清楚,喬蘇的記憶力是很好的,如果白府的那些人再次過來,喬蘇一定都認得。

  因為那些人離開的時候,他們都是從喬蘇面前走過的。

  所以秦深是不會讓喬蘇去廚房的,如果他不在,喬蘇也不在,那麼那些人過來打探消息什麼的,可是沒人認得的!

  畢竟他總不能讓夥計們盯著,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太多的人知道,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們能夠關住自己的嘴,卻無法管住別人的。

  若是一個兩個處理起來還方便,若是牽連的人太多了,他們總是不能把所有人都處理了吧?若是真那樣,那他們可真是要陷入萬劫不復之中了。

  秦深若是孤身一人,倒是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是如今有喬蘇在,他就不得不多想一想後路。

  「我沒有問題。」牛若水沒有多問,反正該她知道的,她就知道,不該她知道的,她也不會惹人厭去胡亂打聽。

  看著牛若水離開,秦深微微皺了皺眉,他剛還在想要不要同牛若水透露一些,不過顯然她沒有什麼興趣,那也就算了。

  喬蘇雖然沒有起床,但是也沒有睡,她一邊思考著,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秦深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起來開始收拾床鋪了。

  「醒了?」秦深輕聲道。

  「嗯。」喬蘇點點頭,「我怎麼好像聽到了若水同你說話的聲音?」

  秦宅到底有些小,所以在迴廊下說話,喬蘇才能夠聽得到。

  既然喬蘇聽到了,秦深自然也不會同她說謊偏她,「今天梁策不是要過來嗎?我讓她到時候幫忙置辦一桌菜。」

  「這樣啊!」喬蘇沒有問秦深為什麼不讓她來準備,因為她信任他。

  既然她自認為在這心計方面不行,當然就要讓在這方面擅長的秦深來做了。

  「你都不問問原因?」秦深將水盆放到一邊的架子上,親手將裡面的面巾擰乾遞給喬蘇。

  喬蘇擦了擦臉,舒服地嘆息一聲,「你想要說,你就說唄!你若是不說,也沒有關係,我對這件事情其實不怎麼好奇的。」

  秦深笑著搖搖頭,將他的想法同喬蘇解釋一下,「夥計們都是老人,在說話方面,自然是不需要我們擔心的,他們應該都清楚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可是這樣的話,我們的消息就難免會閉塞,畢竟我們需要知道,那些人是為了什麼過來的,不是嗎?」

  「是,而我是可以認出他們每一個人的,所以他們一進來,我就能夠知道。」喬蘇將面巾丟到水盆裡面,伸了個懶腰,「走吧!吃早飯,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呢!」

  白欣蓮在牢房中,並不知道白府的人已經找來了。

  她自從進了牢房,就安靜地坐在角落,既沒有大叫自己是冤枉的,也沒有著急詢問牢房中的官差一些前因後果。

  白欣蓮就好像沒事兒人一樣,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住而已。

  就連牢房中的官差對於她這樣的行為都有些好奇。

  不過荊大人治下很嚴,所以這些人也沒有去打探詢問。

  忽然,有官差聽到什麼聲音,走了出去。

  這樣不算很特別的行為,卻是引起了白欣蓮的注意。

  她摸了摸發梢,想著下一步要如何走對她比較有利。

  炭筆的事情不算大事,她並不是很擔心,可是喬蘇小產的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不過,夾竹桃是她一次偶然買到的,甚至她之後再出門,都沒有見過賣夾竹桃的那個人了!

  順州比較是港口城市,有人途徑此地,為了盤纏,自然會做一些小生意,若是那人不再出現,那麼這件事情她就可以咬死自己不清楚,畢竟一般沒什麼見識的大夫都未必清楚這特殊的夾竹桃一事呢!

  所以只要那人不再出現,甚至出現在順州街頭不再賣夾竹桃,她就可以平安無事。

  想到這裡,白欣蓮微微放下心來,她相信自己的運氣不會那樣糟糕的。

  不過她真的有些好奇,秦深和喬蘇到底是如何發現夾竹桃的事情的,畢竟她自從被捉過來之後,只有一位大人過來詢問過她一些事情,因為她沒有被帶上堂去,所以很多事情她還不清楚。

  可順州知府荊大人,白欣蓮收拾知道的。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面,但是白欣蓮對於荊府的人都是非常耳熟能詳的。

  也正是因為兩家對立,她才會比較了解荊大人的行事風格,不是說最了解一個人的就是他的敵人了嗎?

  而白府之人從來都不是荊府之人的朋友。

  那麼她知道荊大人,荊大人又是不是知道她呢?

  從她進牢房之後,一直沒過堂的原因,是不是因為荊大人知道她的身份呢?

  牢房中的犯人不多,不過官差巡邏的卻從來沒有放鬆的時候,這種時候,有人離開,就非常引起白欣蓮的注意了。

  白欣蓮的腳踝已經好了很多,所以她慢慢站起來,走到柵欄那裡,聽著外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