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舒伸出手摸了摸小七的腦袋,將人抱在懷裡,「小七乖,姐姐也喜歡你,下次就直接叫姐姐,不要叫仙女姐姐好不好?」
小七點了點頭,脆生生的喊到,「姐姐!」
「小七真乖!」
秋望舒又和小七玩了一會兒之後,吩咐人將小七帶下去。
「青梅。」秋望舒在青梅走之前叫住。
「小姐,怎麼了?」青梅不解。
「找個時間帶著小七去見見小春月,畢竟小七之後總歸是要和小春月待在一起的,早一點接觸比較好。」秋望舒這般說道。
青梅微微抿唇,有些欲言又止。
秋望舒看出來了青梅的不對勁,轉眸,「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青梅想了想,行了個禮,「可是小姐,春月她的性格有些冷淡,叫小七過去可以嗎?而且春月是一個女孩子,小七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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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望舒卻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意,「青梅,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小七和小春月他們兩個人絕對會成為好朋友的。」
她說的。
青梅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秋望舒會這樣篤定,可是這句話畢竟是她家小姐說出來的,那就肯定是對的。
待青梅下去之後,秋望舒將紙擺好放到一邊,對於王沇來說,現在的小七會是最好的存在。
武館。
王沇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小孩子,微微皺眉。
「哇,姐姐你好漂亮啊!」小七大大的貓瞳裡面,全都是驚艷,走過來抓住王沇的袖子,眼睛亮的過分。
王沇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住了,想要把袖子抽出來,但是看著那雙眼睛,怎麼也狠不下心來。
只能夠深呼一口氣,將視線轉移到青梅身上,「青梅姐姐,你說,這是秋姐姐送過來,之後陪在我身邊的人?」
青梅點了點頭,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隨後說道,「小姐將人送過來,想讓他一起學習功夫,之後好保護春月,畢竟春月可是個女孩子。」
王沇聽到這裡,有些僵硬的扯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青梅姐姐,你替我謝謝秋姐姐,我知道啦。」
這么小的一個,比他還矮了半個頭,讓這小孩學習功夫?這小胳膊小腿的,能行嗎?
之後到底是誰保護誰這都說不準吧。
王沇有些頭疼,不過還是將自己的情緒保存的極好。
青梅點頭,摸了摸王沇的頭髮,蹲下身子與小七交代了幾句之後才離開。
王沇將人送走,回來就看到那個嬌嬌小小的人站在亭子裡,大大的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
頓時頭更疼了。
看著王沇回來趕緊迎上去。
「漂亮姐姐!」眼睛裡面都帶著笑意,整個人散發著快樂的光芒。
王沇都不知道這個小孩為什麼這麼快樂。
「別叫我漂亮姐姐。」這個名字,他很不爽啊。
小七歪了歪頭,抓住王沇的袖口,一臉茫然,「為什麼啊?可是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你好可愛啊。」
這麼直的誇讚方法,那眼神還那麼真摯,王沇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叫我春月就行。」王沇冷下心,用著僵硬的語氣說道。
說完之後又害怕小七多想,趕緊轉頭看過去。
然而小七根本就沒有聽出來王沇僵硬的語氣,笑容燦爛的說道,「小春月!我叫小七!小春月的小,小七的七!」
王沇:……
這,這小孩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秋姐姐真的是讓這個小孩之後保護他嗎?莫不是逗弄他的?
王沇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而秋望舒根本不知道王沇內心的想法。
忠武將軍府。
「將軍回來了。」
「將軍。」
「……」
忠武將軍府裡面的人看著一身盔甲的習沉,一個個的都樂呵呵的。
「女兒!爹回來啦!」習沉快步的走近客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間的寶貝女兒,大步走過去將女兒抱在懷裡。
「爹的語詩啊!好久不見啊。」習沉那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隨後打量著習語詩,「語詩,爹怎麼聽說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啊,咋就受傷了呢,爹心疼啊。」
旁邊習子騫陰陽怪氣,「爹,不帶這麼區別對待的啊,我還是你兒子呢!連看都不看一眼,再說了,姐姐跟你也不過是八天沒見面而已,至於嗎?」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沒有照顧好你姐姐,你姐姐會受傷嗎?啊!」
習沉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頓時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咋看咋不順眼。
習子騫張了張嘴,沒有辦法反駁。
「好了,父親你剛回來,還是去休息一下吧。」習語詩輕笑。
「嗯好,對了語詩,等過幾天爹爹給你一個驚喜,你肯定會喜歡的!」習沉走了幾步之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趕緊回頭說道。
習語詩挑了挑眉,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好奇,「父親,到底是什麼啊?」
習沉哈哈笑了兩聲,「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等習沉走了之後,習語詩看著習子騫,眼神閃了閃,「這幾天我都一直在府里未出去,你可有惹禍?」
「什麼啊姐姐!我這幾天乖巧著呢行不行?」習子騫頓時有些無奈,可憐巴巴的說道。
「沒遇到什麼奇怪的事了?」習語詩又問。
「沒有啊。」習子騫還真的是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根本沒有別的事發生。
習語詩點頭,又對著習子騫說了幾句話之後,讓人下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習語詩一個人。
「長風,如何。」習語詩抿了一口茶水之後說道。
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恭敬的低頭,「主子,和您猜測的一樣,襲擊將軍的人,確實是北辰的人。」
「那些人解決了嗎。」
「回主子,已經全部解決了將軍也沒有受傷。」
「那便好。」
習語詩心情放鬆下來,腦海里突然想起來剛才習沉同她說的話。
輕笑一聲,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父親剛才說的新奇的事物,是秋望舒研究出來的對吧。」
趙皓鑭想要拉攏她父親,就只能從軍營下手,但是又不能夠刻意,否則的話只能夠引起來相反作用。
所以肯定不會從武器方面入手。
「是的主子,叫做火鍋,將軍很喜歡。」
習語詩輕笑一聲,「趙皓鑭開始出手了,看來皇帝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主子,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長風不解。
「現在?我們靜觀其變便好。」習語詩微微低眸,一切,都在朝著她想的地方發展。
書齋後院亭子。
桌子上趴著一個女子,旁邊全都是一些書,很多都是醫書,旁邊還有一張紙,紙上的字,簡直沒法恭維。
正在熟睡的秋望舒突然感覺到頭上一陣疼痛,嗷嗚一聲慢慢直起來身子,眼神有些朦朧的抬頭。
就看到了趙皓鑭那一張俊臉。
饒是這張臉已經看了無數次了,可是秋望舒在無意識的情況之下還是會被驚艷到。
「咳咳,你怎麼來了。」秋望舒一驚,臉上露出來一個笑容。
趙皓鑭嘆氣,臉上帶著些許挪愉的笑意,「舒兒這是夢到了什麼好事,竟然口水都流出來了。」
秋望舒條件反射的摸了摸唇角,隨後才發現自己被趙皓鑭給騙了,「好啊!你竟然敢笑話我。」
趙皓鑭馬上求饒,「不敢不敢。」
兩人鬧了一會兒,趙皓鑭將人抱在懷裡手上翻看著石桌上的東西。
在看到那白紙上的字的時候,手微微頓了頓,「舒兒,你的字為何……」
缺胳膊少腿的?
秋望舒低眸,就看到了自己寫的紙上面的字,瞬間臉色通紅。
這裡的字和古代繁體字差不多,她為了方便,就直接用簡體字代替了,而且寫的也不是很用心。
那個時候想著省事,而且又是自己看,自己又不會嫌棄自己。
沒想到這一次被趙皓鑭撞了個正著。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但是趙皓鑭不一樣,女生對於喜歡的人,總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給他看。
秋望舒趕緊將紙從桌子上抽出來,直接給塞到了最下面,末了還不忘記給趙皓鑭露出來一個無害的笑容。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趙皓鑭輕笑,伸出手輕輕的敲了敲秋望舒的腦袋,帶著幾分寵溺,「我又不會笑話你,又不是不知曉你的字差。」
秋望舒癟了癟嘴。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寫的雜誌內容,就讓我知道了你的字是多不好,我只是沒想到你的字還能夠差到這種程度。」
秋望舒瞪眼,伸出手有些惱羞成怒的一拳打了過去。
卻被趙皓鑭捉住了手。
趙皓鑭輕輕在她的手上啄了一下,笑道,「既然如此,我教你,如何?」
起身將秋望舒圈在懷裡,從旁邊拿出來一張乾淨的紙,鋪在桌子上。
伸出手握住秋望舒的手,秋望舒一驚,想要縮回去,卻被趙皓鑭用力拽住,筆落在紙上,慢慢的滑動著。
秋望舒的鼻尖全都是趙皓鑭身上的味道,她覺得自己的氣息都有些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