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本來沒有任何意義,只是有人在黑夜中狂奔,有人在風塵中遊戲,有人在夜幕下反觀,有人在故事中沉醉,有人在沉睡中享受,不同的心境讓黑夜變得多姿多彩,有滋有味。有那麼一群人,在創造著一種又一種現象,在改變著這個社會的意識形態,而且這些改變只有他們這些少數人擁有權利和資本,因為他們擁有高高在上的實力,是翻天覆地的強者,鮮肉皇帝就是這樣的人,方界就是這樣的人,我的胖爸比也是這樣的人,想成為像他們一樣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就得努力奮鬥,一步一步登到他們的那層台階,與他們平起平坐,擁有共同的決策權、話語權和改變世界的能力。想進入一個圈子,不僅要跟圈子中的人有相似的的三觀,還要成為某個領域中無法複製的泰山北斗,總之,不能走別人走過的路,要創造屬於自己的道路。
天微微發亮,砰砰砰……,這個執著的劉總管使勁地叩門,誰知二人睡得沒天沒夜,不知天地,半天了,都不見反應。他心想這個時辰是少帥晨練的時光,十幾年從未間斷,今日與四小姐才相好,就破了老爺立下的規矩,這是個不好的預兆,再有少帥並未與四小姐拜過堂成為夫妻,便共處一室,這種未成親而同處一室的鐵定事實,若是被那個不長心的傳了出去,再添油加醋,以訛傳訛,豈不毀掉方家和錢家的名譽。
這劉管家也是個操心人的命格,他篤定道:「不行,得提點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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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又開始砰砰地狠勁敲門。
聲音越來越大,驚醒了方界,也吵醒了錢靈,他們同時醒來。
方界第一感覺是圓潤嫩滑,肉乎乎的,一眼望去,是一隻雪白的小腳丫,心不能自控地抓緊貼在胸口;錢靈第一感覺是哪個不想活的,敢打擾姑奶奶的春夢,說著就要起來探個究竟,誰知睜開的第一眼看見的卻是一隻大腳丫,白嫩纖細,型美滑/潤,情不自禁地抓牢。
兩個人正在享受著,突然腦子清醒了。
發現同臥一夜,嚇得錢靈喊出聲來:「啊……。」
一聲一聲像殺豬時,豬的悽慘叫聲。
正在門外的劉管家聽見,急問:「少帥,發生什麼事情了?」
方界起身,對面坐著的是錢靈,晃了晃腦袋,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說:「劉叔沒事,她做了個噩夢,被驚醒了。」
「少爺,晨練的時辰過了,再不去習武殿,今日就要荒廢了。」
「很快很快,你先去準備早膳。」
「老奴知道,不過少爺還是快點。」
見劉管家離去,錢靈喊道:「你放開我的腳。」
「你先放開我的腳。」錢靈雖然坐著,手中仍舊狠抓方界的大腳丫子。
發現後趕緊鬆手。
「你不是在床上睡覺嗎?」
是啊,我應該在床上睡覺?
「你忘了嗎?」
忘了?忘了什麼,詢問:「我喝醉了,有沒有非分你?」
「我自己睡得很香,是你醉的爛醉如泥,還強行將我拉起來陪你喝酒。」
「是嗎?」他輕拍著腦袋,絞盡腦汁地想,只記得在花廳喝酒,其它的事情記憶模糊。邊走邊捉摸,打開房門,卻發現劉總管並未離去,嚇得方界顫了一下,結結巴巴道:「你不是,去去,準備早膳了嗎?」
「老奴想了想,還是少爺的晨練重要,再說了按照規矩先晨練再食用早膳。」
知道老人家都循規蹈矩,拗是拗不過了,說:「都準備妥當了嗎?」
「少爺說的是?」
「修繕。」
原來是半月前的事情,劉總管自然重視,道:「近日已按照少爺交代,將習武殿擴大,又重新置辦了一套十八般武器。」
「我去瞧瞧。」
扯住他說:「少帥,做事情要有規矩,你們這樣子,若是被老爺和錢老爺知曉,恐怕要天下大亂了。」
「劉叔,我心中有數,多謝您關心。」
「那老奴就去安排了。」
「靈兒,陪我去晨練。」
晨練?姑奶奶最反感的就是那些帶有攻擊性的思想和行為,若是跑步、散步、瑜伽倒還可以,若是什麼刀、劍、棒就算了,辣眼睛,傷身體,又刷三觀。
「你看看房間很亂,我還是留下來收拾收拾。」
「在家你也親力親為嗎?」
「那是當然了。」
不想去就不想去,還說假話。誰不知道錢厚最愛面子,怎麼可能讓小姐和少爺做粗活呢?
「你也別動腦子了,我告訴你,我跟姐姐們可不一樣,我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女人。」
「那請問你的寢室有沒有侍從?」
這明擺著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有是有,可是她們跟本小姐一起打理。」
「你說本少爺該不該相信呢?」
「愛信不信。」
理由層出不窮,理會就是沒完沒了,一把拉著錢靈就闊步出了房門,直奔習武殿。
怎麼掙脫都無濟於事。真是毛病,姑奶奶不想做不喜歡的事情,卻被強行按住了,不情不願地喊道:「惡霸少帥強搶良家少女.。」
真是拜服了,直接一個公主抱,更是手足無措,說:「再不放下我,我就喊了,喊得比之前更加難聽。」
「這是元帥府,你喊上一天,又能怎樣?」
「你太霸道了。」
「你喜歡嗎?」
調皮道:「喜歡。」
方界倒沒興奮,這丫頭話沒說完,等著呢。
「喜歡正兒都比喜歡你好。」
「正兒?」
「是。」
「這可不行?」
「為什麼」
「這不跟那個漢哀帝一樣,讓人恥笑。」
「誰誰誰?」
「劉欣。」
「不是男人嗎?」
「是個皇帝。」
「可我是個女人。」
「男人和男人,就是變態,女人和女人,也是變態,本少爺最討厭了。」
「是是是,本小姐也不喜歡。」
火星語言城會玩,在古代流行宮會玩,像漢哀帝和董賢這樣的gay,比比皆是,這種玩法很變態,很扭曲,姑奶奶不喜歡。而姑奶奶最敬佩、最喜歡的就是那武則天,不僅能幹,而且會玩,玩到為了一個美男紙張易之,竟然設置了一個國家機構控鶴府,搜羅天下美男,供養自己的情慾,這玩法夠刺激,夠火辣。總之,不論在哪個時空,BL、GL和泛愛,姑奶奶都不置可否,不過對於男人,一切都在姑奶奶的手掌之中,今天就隨了他,以後他就會隨了我。
習武殿,青石鋪地,比玻化磚精美,紅木房屋柱樑,比混凝土瓷磚美觀,黑檀桌椅家具,比密度板質感,絲綢幔帳,比劣質布藝優雅,總之大氣,簡約,時尚,高雅,再看看令人掃興的它們,木架上的十八般武器,兩排站立的二十名士兵,顯然是陪練的,即將開戰了,一個個躍躍欲試,刀光閃爍,鋒芒逼人,錢靈望而生危,滯步不前。
「我餓了,填滿肚子,再過來欣賞表演。」
「既然來了,能走得了嗎?」
我得個親媽,這是在嚇唬姑奶奶,不過還真是不敢,習武之人,力量不可小覷,姑奶奶最怕動粗,只能乖乖的服從。
「我又不懂,你拉我來也沒用。」
「想讓你看看我的風采。」
「啊?」
風采?這個男人不僅憑藉顏值迷倒眾生,還能憑藉才華能力縱橫天下,可現在就像個小孩子,簡單到用這種最LOW的撩妹技能取悅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真夠搞笑。
拉著我坐在習武殿的少帥椅子上,說:「相信我,一定會成為你這一生的最愛,而且生生世世都不更改。」
說完就下了台階,用厚重低沉的低泡音,喊道:「勇士們,來吧。」
那一堆陪練的將方界圈在中央,同時攻擊他,不忍直視,雙手捂住眼睛,露出一絲絲隙縫,強忍著觀望,只見他掄起手中槍,騰空而出,那動作輕巧、靈活、瀟灑、漂亮,美好讓她不知覺放下雙手,默念:「我得個親媽,原來人真的可以跳這麼高。」
落地後又快速回身,雙手緊握長槍,沖向他們,旋轉的長槍將他們手中的刀劍一柄一把的打在地上,顯然是他們力量欠缺、應急能力差導致下線,還有一些人功夫在線上,霹靂啪啦的快戰,幾十個回合下來,都不是對手,最後,方界飛向空中,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說時遲那時快,一劍刺向一個士兵,那人來不及躲閃,被輕打了要害而下線,又閃電般出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邊,點了他的穴位而靜止了,又是一個轉身騰空,射出一把短劍,快速躲過,卻不想方界已經飛至他的面前,將軟劍卡在喉結,致命一擊啊。
我得個親媽,驚呆了,帥爆了,酷斃了,原來真的有點穴功,原來真的有輕功,這一切都不是誇張出來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武術技能,姑奶奶真是長見識了。
錢靈又花痴了,跑過去說:「以後一定要保護我。」
「喜歡嗎?」
「喜歡。」
這時,劉管家遞給方界毛巾,擦去頭上臉上的汗水,說:「大家辛苦了,今天就練到這裡。」
拉著錢靈就往外走,說:「我們去用早膳。」
「好啊。」
「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短刀和軟劍先後出現,將最後一個人制服,算不算卑鄙。」
「兵不厭詐,兵家之法,作為一個將軍,作為一個士兵,連這個常識都不懂,死在對手面前,只能怪自己技能不夠過硬,反映不夠靈敏。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希望誰死?」
方界笑了,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一個真正懂自己的女人,便拉著錢靈的手,深情道:「生我者父母,懂我者靈兒。」
「別肉麻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