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地步,三人還想要試圖矇混過去,楚澈只覺得好笑。
許輕柔看見楚澈手中字畫,立即面如死灰,生生跌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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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婉柔是我的女兒,我已經決定不徹查此事,讓她好好安息了,您就放過輕柔,放過我們一家吧。」
許老爺說著竟給楚澈磕起頭來。
「我倒也從未見過你這樣做爹的,既然早就知道是自己二女兒害死了大女兒,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楚澈望著許老爺的目光滿是嫌惡,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楚澈也不多說,緊接著喊人把許輕柔和三夫人帶了下去。
許婉柔的死,有三夫人在許輕柔耳邊煽風點火出謀劃策,她們母女二人自是要患難與共,一起在牢里待著。
至於許老爺……
「我們的帳,還沒有算完。」楚澈一步一步走向許老爺。
許老爺神色慌張至極,眼見楚澈就要走到自己跟前,他忽的抱起旁邊包裹,徑直跳進了水裡。
夜晚的湖水比風還要冷些。
「撈。」
楚澈只一個字,身後侍從毫不猶豫跟著跳進了湖裡。
而他雙手背立站在岸邊,身姿看起來格外挺拔。
「我來了!」
林惜白姍姍來遲,說話還在喘著粗氣。
她手裡緊緊握著一個藥瓶,裡面裝的是白決粉。
這東西可不好找,林惜白將京城三個醫館翻遍了,這才成功拿到。隨後她便馬不停蹄趕到了碼頭。
最重要的是,壓根沒人告訴她碼頭在哪裡。林惜白差點就迷路了。
「人呢?許輕柔他們呢?」林惜白跑到楚澈身旁,四處張望。
今兒個不是說的是來抓許輕柔的嗎?怎麼連個人影也沒看見?
「帶走了。」楚澈淡淡回答。
「那還要我幹嘛?」林惜白感覺自己被楚澈玩了。
「有用。」
楚澈拿走林惜白手裡的藥瓶。
林惜白一臉問號。
她剛要說什麼,就見湖裡傳來動靜。平靜的湖面掀起不小波瀾,幾個侍從從水下鑽出來。
林惜白分明看見湖水帶了些許暗紅。
許老爺被提上岸,全身浸濕了躺在地上。
「死了。」
身旁侍從將手貼近林老爺鼻間,又仔細檢查了一番,起身向楚澈稟告。
林惜白瞪大了眼睛。
這都發生了什麼啊?怎麼許輕柔被抓,許老爺還要以死明志嗎?林惜白與許老爺無冤無仇,冷不丁看見原先還吵著把她趕出府的人如今躺在地上沒了氣息,多少有點不好受。
楚澈走到許老爺身旁,用腳挑起他的身子,稍一用力,許老爺翻了個身。
「啊!」林惜白又嚇了一跳。
發覺周圍人都很淡定,她又默默捂住了嘴巴。
許老爺的背後,有一個傷口。
楚澈眼神愈發深邃,盯著那個傷口發了片刻的呆。
「帳本在哪裡?」楚澈詢問。
一個侍衛上前,小心翼翼從胸口口袋裡將兩本帳本遞給了楚澈。
被水浸濕的緣故,上面的字已經模糊看不清楚。
「過來。」楚澈喊了林惜白一聲。
林惜白哪敢怠慢,忙不迭跑了上去。
「把書拿著。」
林惜白親眼看著楚澈將她買來的白色粉末一頁一頁倒在了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