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來得突兀,但就連陳敬遙也不敢多問。
桌上氣氛因著他,變得嚴肅不少。
林惜白心裡一個勁的搗鼓著,待會兒如何看似自然的和楚澈搭話。
過了一會兒,楚澈湊過身子向陳敬遙招呼幾句,便隨丫鬟去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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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白怎麼了?可是吃飽了?」陳敬遙見林惜白忽然起身,關心詢問道。
「她怎麼可能吃得飽。」
「哥!」
要不是林惜北離自己隔了好幾個位置,她定要給林惜北一拳。
自己好歹也是個姑娘家,胃口大這種話是能隨便往外說的嗎?
「陳大人,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去外面透透氣再回來。」林惜白趕緊尋了個理由搪塞住眾人。
楚澈獨自去了後院,這時候是最好與他搭話的機會。
不知為何,林惜白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唯獨碰到楚澈,仿佛天生是她的克星。
畢竟楚澈是第一個風淡雲輕和她說出「拖下去餵狼」這種話的人。
徵得陳敬遙同意後,林惜白立即開溜。
好傢夥,怎麼整得跟自己在做賊一樣。林惜白還是頭回踏進國公府後院,周圍寂靜,只聽得見林惜白腳步聲音。
楚澈去哪裡了呢?林惜白環顧四周,全是些花花草草,哪兒能尋得見楚澈的人啊。
難道楚澈去上廁所了?那自己就這麼跑去茅廁等他會不會顯得有點猥瑣?林惜白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啊!」
忽的,一道白色的光從她眼前閃過,嚇了林惜白一大跳。
等她定睛,更是嚇得雙腿癱軟,渾身起哆嗦。
楚澈就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握著劍。而那把劍,正好對向林惜白胸口。
只要楚澈稍稍往前發力,林惜白就沒命了。
「太……太子,有話好好說,您……這就有點見外了。」林惜白勉強扯了扯嘴角。笑容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這還是半夜一起翻牆去許府找證據的楚澈嗎!這男的果真把他們的革命友情忘得一乾二淨。
「你跟著我做什麼?」楚澈語氣冰冷,一開口就好似將人推入了冰窖里。
「我找你有事。」林惜白眼神時不時瞄向楚澈手裡的劍。
她在想,要是自己現在扯開嗓子大喊一聲救命,是楚澈的劍比較快,還是她哥跑來救她比較快。
「什麼事?」楚澈皺眉。
「您把劍放下,我們好好說。」林惜白是怕楚澈一個沒想開,就要了她的小命。
楚澈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冰疙瘩,她哪能猜得出楚澈的想法來。
「廢話少說。」楚澈白了林惜白一眼,將劍收回刀鞘。
林惜白拍了拍胸口,方才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點。
「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關於……」
林惜白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一隻手摟過她的腰,林惜白身子不穩,重重跌進楚澈的懷裡。
鼻尖充斥著淡淡的龍涎香氣,還有……血腥味。
他身上怎麼會有血腥味?林惜白心裡咯噔一下,抬眸望向楚澈。
箭從四面八方飛來,楚澈用披風將林惜白牢牢包裹住,手起刀落間,箭盡數掉在了地上。
林惜白大腦空白,只聽得見耳邊時不時傳來刀刃相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