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偷窺的愛好?

  「哦?先前不認識嗎?」

  「不認識的,臣妾一直都不在京城,是選妃宴前幾天才回來的。」

  所以這算是一見如故?

  林惜白交朋友的本事倒是很強。

  楚樂將秦晚拉進自己的懷裡,嘴巴附在她的耳邊。

  秦晚感到一陣癢意,她心裡極度排斥楚樂的靠近,但面上卻不敢表現。

  她安慰自己,她已經成了二皇子的側妃。

  即便是二皇子要和她圓房,那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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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拒絕不了的。

  「你想不想得到本皇子的寵愛?」楚樂突然問了一句。

  秦晚沒反應過來,「臣妾不懂二皇子的意思。」

  「不懂嗎?」

  「還請二皇子說明。」

  楚樂褪下她的衣袍,將她壓在軟榻之上,曖昧地笑道,「你很快就懂了。」

  派去送午膳的人遲遲不歸。

  馮諼也沒了胃口。

  這時她的丫鬟從外進來,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馮諼當即面色大變。

  要知道,她嫁進二皇子府後,楚樂還從沒有碰過她!

  「皇子妃,奴婢覺得您對秦側妃太放縱了,萬一她仗著二皇子的寵愛,騎到您的頭上呢?」

  馮諼深吸了口氣。

  奴婢以為她要責罰秦晚,就努力地出謀劃策。

  但馮諼卻道,「準備些補品,待會兒送去秦側妃的院子。」

  「皇子妃,您這是?」

  「聽不懂我的話嗎?還要重複幾遍?」

  「懂了,奴婢這就去辦。」

  馮諼捏緊了手裡的帕子,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光。

  但願,秦晚不會讓她失望。

  臨近考試的日子,林惜北的書房幾乎徹夜都不會暗。

  陳舒芸習慣在旁照顧著他,但林惜北心疼她,總是叫她回去休息。

  林惜白也沒閒著,她在城北看準了一塊地,打算開個酒樓。

  一連幾天,都是忙到大晚上才回來。

  她覺得自己確實不是搞政治的那塊料,還是賺錢對她來說更加得心應手。

  每次路過林惜北的書房,她都會進去瞅兩眼。

  林惜北只告訴她,他是在撰寫一本書。

  他言語誠懇,林惜白從沒有懷疑過什麼。

  但這天,林惜白偶爾聽到他和書童的對話,兩人講到了什麼入朝為官之類的內容。

  林惜白覺得不對勁,等書童出來後,她就進去詢問。

  「哥哥,你要考什麼試啊?」

  林惜北見自己瞞不住了,這才告訴了她真相。

  「哇。」林惜白驚嘆,「哥哥你也要入朝為官嗎?」

  「我是家裡最大的孩子,自然要承擔起肩上的責任,而且這一想法,我去年就有了,現在是付諸實際。」

  林惜白繞著書房走了一圈,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從沒有認真看過林惜北的書房。

  雖然不如楚澈的規模大藏書多,可也能看出來,林惜北絕對是個古代學霸。

  「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的。」

  林惜白給他加油打氣。

  林惜北笑著點頭,「那就借你的吉言。」

  「等哥哥考上,我一定給你備一份大禮。」

  「好。」

  兄妹倆聊了會兒,林惜白看他還要學習,就主動退出了書房,沒再打擾他。

  距離百姓們組織第一次上街遊行,已經過去了七日。

  在民間,鄭連城的英雄事跡成了佳話,流傳得越來越廣。

  楚澈把調查的結果,呈給了皇上。

  皇上看過後,眉眼現出疑惑之色。

  「鄭連城的表弟,不是早就不在京城了嗎?他是如何做到煽動百姓的?」

  楚澈拿給皇上看的證據,把背後之人指向了鄭連城的一個表弟。

  他們是一家人,表弟為哥哥打抱不平,這十分合理。

  也正因為他這個表弟早年間就離京,楚澈才更好做手腳。

  「他早就私自回京,只是沒有和鄭家人聯繫,他知道自己在犯罪,不想連累鄭家。」

  楚澈一字一句,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

  皇上對楚澈的懷疑,這幾日也漸漸消失了。

  現在水落石出,該罰的要罰,該放的也得放。

  「既然如此,將他交由大理寺處理,至於鄭連城,放了吧。」

  「是。」楚澈全程面無表情。

  皇上試圖捕捉到他的欣喜,卻什麼都沒發現。

  他不得不感慨,自己立的這個太子,心當真夠狠。

  當日,楚瑾瑜的禁足也被解除了。

  得知鄭連城要被無罪釋放,她顧不得其他,二話不說就跑去了大理寺。

  兩人終於相見。

  他們哭著抱在一起,對彼此的思念都化為了眼淚。

  楚瑾瑜感受得到鄭連城的消瘦,她就知道那些人不會好好對鄭連城。

  「連城哥哥。」楚瑾瑜哭得泣不成聲。

  「九公主,我沒事。」鄭連城笑著安慰她。

  再苦再難,也都過去了。

  此刻還能抱著心愛之人,他已經很滿足。

  楚澈在遠處看著他們相擁的畫面,心底百般感慨。

  皇上雖是同意了放人,卻不打算把兵權給鄭連城,沒有奪去他將軍的名號,可留給他的也只是個空殼子。

  往後的路,還要鄭連城自己選擇。

  他能幫到的,也就這些了。

  「太子殿下,您怎麼還有偷窺的愛好啊?」

  身後突然蹦出一道聲音。

  楚澈一扭頭,就對上了林惜白的笑眼。

  鄭連城出獄這麼大的事,林惜白自然是要來湊熱鬧的。

  不過看人家那麼恩愛,她覺得自己太多餘,就沒有上前。

  誰知道還會在這裡碰上楚澈。

  實在太意外了。

  「你和我的行為,有區別嗎?」

  「那還是不一樣的,我肯定比太子殿下要光明正大。」林惜白頗有底氣地說道。

  楚澈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我看你是笨而不自知。」

  「你說誰笨?」

  「誰急了我就說的是誰。」

  林惜白瞬間來了脾氣,一本正經地和他爭論,「你知道我最近完成了什麼壯舉嗎?我新開了一家酒樓,你覺得這是笨蛋能做到的嗎?」

  「開酒樓需要很聰明嗎?」

  「當然。」

  「看來林小姐過分自信了,那麼,有沒有膽子,和本宮打個賭。」

  林惜白一聽打賭就想到了之前被楚澈算計的事,她現在心裡都有陰影了。

  「我要真同意和你打賭,那我指定是傻子!」

  撂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帶留戀的。

  楚澈看著她匆忙的身影,神情不由自主添了抹柔和。

  就連近日的疲憊,似乎也一掃而盡。

  只可惜,某人笨到對他的心思絲毫不知。

  楚樂徹底坐不住了,夜幕一降,就去了丞相府內。

  他對江若棠說,「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必須儘快和楚澈完婚,當上他的太子妃。」

  「二皇子話說得簡單,太子殿下他早就開始防備我了。」

  江若棠原本的計劃,就是除掉林惜白,那麼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可楚樂攔著不肯她動林惜白。

  直到現在,她也沒明白楚樂的意思。

  而她從未閒著,每隔幾日就會進宮給楚澈獻殷勤,想著他能回憶起兩人的過去。

  可楚澈對她明顯反感,見都不見她。

  被拒之門外的次數多了,江若棠只感到疲憊和心涼。

  她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引起楚澈的注意,才能讓他們回到過去那般。

  「你是想要告訴我,你現在只是一顆無用的棋子嗎?」

  楚樂的臉說變就變,話里威脅的意味十足,「別忘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本皇子讓你做的事,你只能照辦。」

  江若棠從他的眼裡看見了殺氣,想來楚樂也是被逼急了。

  現在鄭連城被無罪釋放,他的兵權由楚風接管,而楚風誰都不向著,沒準還有當皇上的心思。

  那麼楚樂要擠下去的就不僅是楚澈,還多了一個楚風。

  江若棠無奈嘆氣,「二皇子難道沒有反思自己嗎?如果你當機立斷早些要了林惜白的命,您一定能穩居上風。」

  「你一直提要殺了林惜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根本沒有忘了楚澈。」

  「二皇子說笑了,大仇未報,我不會再動兒女私情。」

  江若棠語氣平穩,一張臉冷冰冰的,仿佛沒有情緒。

  但楚樂卻堅信她是在偽裝,她和楚澈相伴多年,曾經她為了楚澈寧願豁出去自己的命,這樣的江若棠,他怎麼可能完全信任?

  「我只給你最多兩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做不到,後果你知道的。」

  楚樂給她下了最後通牒。

  江若棠無奈道,「想成事也不難,但需要二皇子的配合。」

  「你想讓我怎麼配合?」

  「具體的我到時會找二皇子求助,我已經有辦法了。」

  林惜白的酒樓正式開業這天,她請了不少好友前來撐場子。

  九公主忙著和鄭連城培養感情到不了,但是派人送來了貴重的賀禮。

  姚甄帶著幾位官家小姐來捧場,林惜白給她們留了視野好的上房。

  令林惜白意外的,是秦晚居然也到了。

  「晚晚,你怎麼來了?」林惜白激動地拉起她的手,仔細打量了秦晚一圈。

  只見秦晚面色紅潤,穿的衣服也彰顯著華貴,妝容更是恰到好處,看樣子在二皇子府過得還算滋潤。

  「我許久沒出府了,好不容易才徵得二皇子的同意,這不就過來看看你。」

  林惜白聞言著急地問道,「二皇子對你好嗎?他沒有欺負你吧?」

  秦晚搖了搖頭,「沒有,二皇子人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