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埋下「種子」(加更!!!)

  聽到這副和孫冠林一樣自傲的語氣,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百萬一樣,洛虹蹙眉,冷冷開口,「不能客氣點?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

  樊鳴回了他一眼,知道是決鬥賽冠軍,刀法已到運勢層次,目前在自己之上,而且傳聞本人有鶴城戶口,來當【打手】只是另有緣由,不由悶哼一聲,「不好意思,龍溪谷的學校不教這些,我來找他是想問我爹的事。」

  「你爹?」洛虹沉吟,那是專業打手一檔的事情,目前自己還不是正式的專業打手,於是餘光看了眼姜北下半面露出來的臉色,頷首,「魘哥,我先出去......」

  「不用,你也在這裡聽,」姜北擺手,侃侃談道:「樊鳴,你知不知道你爹準備參與什麼?」

  樊鳴皺眉,「參與什麼?」

  姜北深深看了他一眼,不急不緩道:「上面發生高考災厄事件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始作俑者是趙海生,他給你爹單獨發布任務,要在今天以後除掉補考歸來的所有受害者......」

  啪,樊鳴拍桌,「怎麼可能?!」

  洛虹也猛轉狼頭,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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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北繼續道:「你爹還沒來得及幹這件事,就被孔長官逮捕了,名義上是非法偷渡,而孔長官對你爹【夢境調查】,順藤摸瓜抓到別有用心的趙海生,再一番【夢境調查】,確定其三年前就開始布局這次高考災厄事件,是毋庸置疑的始作俑者。」

  「不對!」樊鳴眼睛通紅,「你顛倒是非,孔長官為什麼要以非法偷渡的名義專門抓我爹?沒有發生的事情,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真的!明明是有人算計我爹,和什麼殺光受害者有狗屁關係!」

  姜北垂眸,一言不發,頓時一股澎湃壓力鎮住樊鳴,他突然想起,對方疑是達到那個水平的高手,放在明面上身份地位甚至可以高過趙哥,何故捉弄自己,不由得打了個寒蟬,猛喘兩口氣,停歇下來,低頭,低語,「對......對不起,我爹死後,最近情緒有些不太好,你......您繼續說。」

  哐啷,洛虹收刀歸鞘,默默守在一旁,姜北說道:「沒發生的事情沒法證實,你不是【調查員】或者【看門人】,可以尋找孢子窺探自己父親的記憶畫面,我也沒有義務讓你洞悉全部真相,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點,你距離自己的死期不遠,讓你死的人和讓你父親死的人,是同一類人。」

  樊鳴瞪大眼睛,攥緊拳頭,震驚,「什麼意思?有人算計我父親還不夠,還要算計我!」

  姜北不置可否,「差不多。」

  「是誰?!」樊鳴青筋暴起,眼睛又一次通紅,全身肌肉疙瘩堅硬起來,跟高壓煤氣罐一樣,只要火柴擦一下點燃,就能引爆。

  他心裡頭其實並不完全相信姜北的話,但他迫切想要一個答案,不甘心一無所知,對自己父親的死不聞不問,就這樣碌碌無為渡過餘生。

  何況姜北說他死期將至!

  哐啷,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敵意,洛虹刀出半鞘,噠,姜北按停,面色波瀾不驚,「你空手來見我,告訴你一部分真相已經仁至義盡,我沒有理由繼續幫你,等到你死時,心裡自然會有答案。」

  「你......」樊鳴鼻孔噴熱氣,對上漠然視線,全身汗毛炸開,不由悶哼一聲,「故弄玄虛!」

  主動來到這,本以為會聽到什麼真知灼見,亦或者發現父親被算計的線索,結果對方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還給自己父親安插莫須有的罪名,咒自己死,跟逗傻子玩一樣!可恨打不過他!

  受不了這口氣,碰,樊鳴砸門而出。

  踏、踏、踏,他大步遠走,洛虹冷哼:「什麼臭脾氣,自己來找魘哥,還這個態度,孫冠林教養都沒有這麼差!魘哥需不需要我上擂打他一頓?」

  姜北說道:「不用,他死期不遠,不需要你動手,你如今拿到決鬥賽冠軍,有十萬現金獎勵,把精力放在淬鍊銅皮、肉體進入良好層次上,儘早成就專業打手,也好讓彪哥推薦你當【武鬥者】。」

  「好,」洛虹欣然冷靜下來,不過轉念一想,挑眉,「魘哥,您說他死期將至,又為什麼還要跟他說這麼多,不理他更好哇。」

  姜北解釋:「死亡不是一個人的終點,我剛才所說的真相併非胡編亂造,會在他靈魂深處埋下種子,等到他響應預言而死那一刻,再開出花來,讓幕後算計的人方寸大亂。」

  洛虹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剛才在告訴他,他爹摻和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里,因此死亡,他也會步後塵,而,冤有頭債有主,等他死時知道真相,即使做了『鬼』也不能放過某些人。」

  姜北點頭,「對,不久後他會爆發成污染源而死,這種非常態死亡會出現執念,執念難以消除,會給某些人添些小麻煩,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主要目的也不是這個,不需要你摻和其中。」

  「我明白了。」洛虹當即收斂心思,頓了下,把心中諸多疑惑與念頭咽下喉腸,魘哥是因為夢裡預言而相遇的貴人,他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另外一邊,樊鳴氣急敗壞回歸來利,教官聽說他給神秘選手嚇掉刀刃的事情,等候多時,此刻,關懷道:「阿鳴,你去哪了,很多人說你打假賽,具體是怎麼回事?」

  樊鳴冷冷回他一眼,「你也來取笑我?」

  「什麼意思?」教官蹙起眉頭,「你去常勝幹嘛了,怎麼一回來這個態度。」

  「呵呵,你怎麼知道我去常勝了,還專門派人監視我?」樊鳴眼神蒼涼含怒。

  教官一怔,語氣里也隱隱升起火氣,「我和你爹是舊識,以前趙哥看重你,現在龍哥也欣賞你,指望我能把你培養成為一個響噹噹的專業打手,你說我在『監視』你?鬧什麼脾氣。」

  樊鳴恥笑:「難道不是?以前我沒來武鬥館,也沒見得你多關照我,現在我爹死了,你倒是想把我培養成專業打手了!向誰獻殷勤!」

  教官瞳孔一縮,來不及再解釋什麼,對方已經步入練武室,碰,門砸框上,隔絕聲音,他汗毛豎立,「誰跟他說了什麼,怎麼情緒這麼不可控,受到刺激隨時可能爆發成污染源,肯定要影響那位【看門人】的布局。不管了,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