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醉語深言啟秘藏(周三第三更))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個陰濕的地方,不想再成為螻蟻一樣的人?我有什麼錯?」知易的臉龐已經幾乎變成了另一個形狀:「你扶我上位,我會保證你在璃月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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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權力。」雲岫無奈的說道:「權力和責任對等,多大的權力意味著多大的責任,當你能承擔起責任的時候,你自然也就擁有了權力。」
「責任?難道承擔責任就可以獲得天樞的青睞?就能進入候選名單?」
「知易,這就是你最不了解我父親的地方。」雲岫死死盯著知易的眼睛,目光幾乎要把這人吞噬:「即使是今天早上我出發的時候,父親還告訴我,你本質上是走錯路,如果你願意,可以把你抓回璃月服刑。」
不等知易反問,雲岫繼續快速說道。
「即使沒有下毒,沒有你那些狗屁宣傳,難道我的父親就不會注意你了嗎?
你大錯特錯了!而且,我的父親一開始也沒有想過把七星的位置交在我的身上。」
「怎麼可能?」知易不解的喊著:「七星對你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是蒙德的榮譽騎士,還是須彌的第九賢者。」雲岫憐憫的看了一眼,又指著月姬道:「這位是稻妻的奧詰眾大將,如果我願意加入稻妻,那麼雷神一定會給我一個不亞於她的位置。」
「沒錯。」月姬=臉正色的道:「如果他願意,甚至可以在稻妻成立第四奉行家族。」
「一個人的地位和被人認可,並不是看他的出身,甚至不是看他的能力,而是他能為了自己和身邊的一切,負擔起多少的責任。」雲岫看著被震驚到不敢相信的知易,才平靜地道:「我也在負擔著我自己這個地位應當擔起的責任,所以神明才賜予了我代行者的身份。」
「那和我們這些出身卑微的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知道嗎?就在前幾天,我們還為了一位實力和地位都遠不及你的少女爭吵過。」看著知易不敢相信的眼神,雲岫繼續說道:「我們爭吵的原因不是批評,而是保護她,並且我們最終也答應了她的要求,現在她在層岩巨淵測繪地圖。」
「層————層岩巨淵——————」
「是的,層岩巨淵。我的父親一度很賞識你,如果你真的在正道走下去,完全有希望在我父親退休以後接任天樞。」
「我————我————」看著已經瀕臨崩潰的知易,雲岫並沒有說太多,而是直接一個力場球將他封了起來,如何處理還是直接交給父親的好。
周圍的愚人眾早已被申鶴強大的符法束縛了起來,領頭的那位看著雲岫,慘笑道:「接下來輪到我了是嗎?難怪「富人」大人說,千萬不能與你碰面————」
「哦?」雲岫提著法杖走上前去,戳了戳愚人眾的身體,認真的道:「我不認為,我對愚人眾有那麼大的威脅。」
「笑話!你策劃綁架「女士」大人,又勾結風神巴巴托斯殺掉了「博士」,還和「僕人」大人有交易,前幾天又摧毀了「富人」的布置,你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雖然我很想說我確實有故意的想法但主要是你們愚人眾親自送上來的,會不會太嘲諷了一些?
雲岫嘆了一口氣,同樣幾個力場球把這幾個帶頭的愚人眾都收了起來,然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其他的一群愚人眾道:「我的建議是你們儘快逃離這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很快就要被徹底關閉了,到時候在鹽神的神國當中,可就只能一路吃鹽度過這輩子了。」
說完,雲岫直接帶著申鶴和月姬飛到了巨大的鹽罐上,開始研究這件神器的破解之法。
下面的愚人眾很快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跑,但就雲岫自己飛過來的距離來看,他們大概率會被困死在這裡了————
稍微研究了一下,雲岫就明白了神器的破解辦法,實際上相當簡單,只需要把鹽尺直接插入鹽罐最中心,鹽罐就會縮小成為一個普通罐子的樣子,而把鹽罐也收起來以後,地面上就暴露出一個奇異的符文。
「這是————死靈和咒法系法術的符文,嚴格來說應該是克隆術、死者蘇生和異界召喚————」雲岫仔細思考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神國本身就是異界」,而神器和魔神殘骸剛好可以作為克隆」的基礎,再以神器提供能量。」
毫無疑問,對於提瓦特本身而言,這又是「禁忌知識」。
但云岫還是從這裡看到了不同的地方,這個死者蘇生和異界召喚的符文,居然並不是出自於DND世界!只是結構上非常相似,所以才能看出來而已。
從如此精密的死靈符文來看,這個世界的死靈法術一定是多到了泛濫的地步————
「如果禁忌知識都是來自於各種各樣不同的世界,會不會哪天來點《遮天》
的證帝法————」雲岫一邊吐槽,一邊施展出一道又一道法術消弭法陣,足足二十多分鐘以後,這個陣法才被徹底的破除,化作一道黑氣四散而去。
滿意的點點頭,雲岫將鹽罐和鹽尺丟給月姬:「又多了一個寶貝!」
「這玩意有什麼用?」月姬一臉迷惑道:「就算真的是有無窮無盡的鹽,可是鹽不是本來就到處都是嗎?」
「這個鹽————」
「嗯?申鶴你有什麼想法嗎?」
「應該很純淨,師傅可能會喜歡做實驗。」
「額————這就有點奢侈了。」雲岫無奈道:「我們把他交給帝君,看看帝君怎麼處理吧。」
幾個人迅速往回飛,很快就飛回了浮舍和魈大戰聖骸的地方,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聖骸巨獸似乎知道了自己只剩下最後一條命,拼盡全力吸收能量,化作了更為巨大的怪獸。
而浮舍夜叉也不完全不遜色,居然施展出法天象地,氣勢上足足還壓了聖骸獸一頭!息災在他手中變得無比巨大,足足有數千米長,神器裹挾著磅礴的雷元素力,幾槍就戳的聖骸獸滿身爆出一團團的鹽花!
魈更是化作一道黑綠色槍光來回穿梭,將整個巨獸的身軀捅的支離破碎!
「吼——!」
發出最終一聲不甘的慘叫,整個聖骸獸直接垮了下去,散成一地鹽晶和奇異的魔物碎片。
只見浮舍夜叉迅速縮小,兩隻大手也縮回了體內,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如果非要讓雲岫形容的話,還挺帥。
「乾的不錯!」浮舍大手一伸,將息災遞給了申鶴,又拍了拍雲岫的肩膀,興奮地道:「我剛從須彌那疙瘩回來就遇到了你們幾位少年英才,不過我只認識這一位月姬將軍,你們二位是?」
「我是申鶴,是留雲借風真君十四年前收的弟子。」接過息災,申鶴也僅僅只說了一句話,就站回了雲岫身後。
「留雲借風,留雲借風————」浮舍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你就是那位有孤辰劫煞」命格的小女孩吧!當年流雲還找過我們,可惜我也無能為力,最終還是帝君親自出手壓制了你的命格,論修為我還是差帝君好多啊,那這位呢?」
「我是天樞星的兒子,雲岫。」雲岫笑著回答道:「承蒙帝君厚愛,賜我百無禁忌籙行走人間,也是初次見到騰蛇太元帥,但家父曾覲見過您幾次。」
「哦————想起來了,你也是個小倒霉蛋————」浮舍巨大的手撓了撓下巴:「能健康成長就不錯了,不過天樞這小子的釣魚水平挺好,我四隻手都釣不過他————」
額————我記得老爹的釣魚水平也只能說還好吧?
無奈的想了想,發現自己對老爹釣魚水平從來沒有什麼認知的雲岫也有點頭疼,但很快他就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正好遇到了浮舍,他確實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問!
「騰蛇太元帥大人————」
「叫我浮舍就行,如果不介意的話,叫大哥我也應著!」
「好吧,浮舍大人,我確實有問題想問。」雲岫認真的道:「我查到了五百年前,你和一位名為伯陽」的人類一起逃出了層岩巨淵,你在淵底有沒有看到什麼?」
「五百年前————你容我想想。」浮舍思考了一會,當他打算開始打坐思考的時候,無奈的魈則勸幾人儘快離開此地。
於是在魈的引領下,幾人來到瞭望舒客棧,在最頂樓的包間坐了下來。
連續喝了四壇輕策莊的老酒,浮舍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似的,帶著一絲迷糊的回憶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應該不止我和伯陽,可能還有第三「第三人!」
但浮舍很快又陷入了回憶當中,雲岫只能焦急的等待。
夜叉的記憶力實際上都不算太好,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們主動放棄了記憶,原因就在於,夜叉本身因為業火的原因,極易遭受到業火和道心的拷問,這就使得他們保留的記憶越多,遭遇業火的時候也就愈加痛苦。
當然,雲岫有把握浮舍應該多多少少記住了一些事情,在事後埋葬了伯陽,意味著這件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但這並不意味著浮舍就能記起所有的事情,因為可能很多事都是可以選擇性遺忘的。
「伯陽————伯陽來的時候身後就有一個神秘的年輕人,應該是不是普通人類,像是什麼構裝————機關人?大概是這樣。」浮舍一邊喝一邊繼續回憶著:「那個機關人一直在教我們怎麼激化太威儀盤的最大潛力,告訴我們很快就會有人阻止災厄,到時候就可以逃出去————」
「機關人?」
「是機關人,這我可以肯定————」浮舍斬釘截鐵的道:「後來,伯陽因為災厄的侵蝕死去了,我就把他葬在了銅雀的附近,我就去了須彌,和其他國家的大將們輪換對付新生的死域了————」
又出現了第三個人————
拿龍鱗法杖的奇怪女子,身體強壯能使用卡爾薩斯封神術的男人和「機關人」,而且幾乎是同一時代出現的————
「伯陽臨走前,好像還多說了一句話,是什麼來著?」浮舍放下酒罈,隨意吃了幾口,才繼續說道:「想起來了,應該是說不枉我這一世多活五年。」還真是很奇怪的一句話。」
隨後,浮舍笑著說道:「大概是他認為自己應該死在淵底,但卻最終活了下來,所以才算是多活了五年吧,雖然被災厄侵蝕,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
雲岫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句話一定是留給自己的!
那個「機關人」應該是知道伯陽應該會死在這裡,才會幫助伯陽和浮舍逃出此地,而伯陽會帶著他的原因,就是要在淵底給出信息!
這個機關人,又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