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坐蠟的夏學禮

  第94章 坐蠟的夏學禮

  事情有些難辦。§.•´¨'°÷•..×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野尻正川不相信李雲龍的身份,在他心中李雲龍就是一個假冒偽劣產品,根本不拿正眼瞧一下,光顧著吃了。

  就好比你鬥地主丟出了四個二帶兩王,本想震一震某些人,結果成了臭狗屎,人家牙根不搭理。

  李雲龍看著依舊在大吃特吃的野尻正川,心中泛起了無限感慨,他突然有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都說野尻正川是個沒腦子的吃貨。

  合著還真有幾分白痴的味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進來這麼一會工夫,光看著野尻正川吃了,一連串吃了好幾套驢肉火燒。

  你是豬嘛。

  等等。

  還有這個黑騰歸三。

  聽聞安丘一、二把手小鬼子不合。

  這麼一看。

  還真是不合。

  野尻正川這個混蛋拐彎抹角的硬生生給黑騰歸三頭上扣著屎盆子。

  將相不合對自己有利。

  「嘿嘿嘿。」咧嘴笑了笑的李雲龍,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一把抓住了野尻正川正欲伸向紅燒驢尾的右爪子。

  牽牛要牽鼻子。

  懟人要對弱點。

  野尻正川不是一個吃貨嘛,我就從這個吃屎上面入手。

  錯錯錯。

  是吃食。

  不是吃屎。

  果不其然。

  還真是對症下藥。

  見李雲龍用手捏住了自己伸向紅燒驢尾的右爪子,野尻正川就是在傻,也曉得事情有些不對頭了。

  這尼瑪是不讓自己吃飯啊。

  這是要跟自己搶吃食啊。

  李雲龍和吃食之間誰大?

  在野尻正川眼中,後者的分量更大一點。

  臉色猛地一沉,空著的左手狠狠的一拍桌子,朝著李雲龍很是不客氣的嚷嚷了一嗓子,「八嘎呀路,氣逆褲衩拉瓦稀釋的要,拉塌滾地突米油瓦稀第寺嘎。」

  「李團長,野尻正川老鬼子讓你趕緊鬆開他的右手,不要打擾他吃飯,否則對你不客氣,大嘴巴子抽您,敢動他的紅燒驢尾,您活的不耐煩了,他要將你大卸八塊。」

  李雲龍抓著野尻正川的右手加大了力氣,好似一隻暴怒的鐵鉗一般,狠狠的勒在了野尻正川的右爪子上面。

  猛然吃痛之下,野尻正川不由得的慘叫了一聲出來,嘴裡不斷冒出八嘎呀路之類的日本話,人也從凳子上彈站了起來,目光兇橫的瞪著李雲龍。

  「李團長,野尻正川老鬼子要砍掉你的腦袋。」

  根本不用夏翻譯轉述這句話,李雲龍等人便全都曉得了野尻正川的意思。

  沒看到野尻正川一副想要拔刀的態勢。

  只不過沒有拔成而已。

  刀都沒有。

  亮個毛的刀,無非就是裝腔作勢裝裝樣子而已。

  「砍我們團長的腦子,我和尚先要了他的狗命。」杵在李雲龍身後的和尚,從腰間抽出了兩隻雖舊但卻油光光的駁殼槍,一手一槍的指向了野尻正川。

  駁殼槍後面的機頭已經張開。

  只要和尚輕輕扣動一下駁殼槍的扳機,頂在槍膛上面的子彈便會呼嘯而出,帶著無數中國人民強烈的仇恨射向野尻正川,將其腦袋如夏天熟透的西瓜一般,打的爆裂開來。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黑洞洞的槍口,配上和尚那張蕭殺的臉頰,令雅間內的氣氛頓時為之一變。

  野尻正川就是再傻,在蠢不拉幾,也知道自己處境不怎麼對頭。

  對面的人,不可能是黑騰歸三派來給他下馬威的人。

  也就是說。

  野尻正川相信了剛才夏翻譯跟他說的那些話。

  是李雲龍。

  「你的李雲龍的幹活?」

  賈貴等人此時一個個的變成了懵逼。

  好傢夥。

  李雲龍真是牛叉。

  愣是將不懂中國話的野尻正川給嚇的飆出了不怎麼順口的國語。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鄙人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

  「他問您來安丘幹什麼?」

  「沒什麼事情,就是打個招呼,歡迎━(*`*)ノ亻!野尻大佐隨時帶人來圍剿我們,我們現如今又擴編了兩個營,正缺少裝備。」

  賈貴心神大亂,獨立團可是標準的三營兩連制,旗下共有一營、二營、三營及特務連和警衛連。

  前幾天他從黑騰歸三那裡探知,李雲龍獨立團現如今的編制是六營三連制編制。一營、二營、三營及特務連和警衛連不提,李雲龍在其原基礎上增加了新一營、新二營、新三營和一個騎兵連,連長叫做孫德勝。

  合著他們的情報搞錯了。

  李雲龍不是六營三連制編制,而是八營三連制編制。

  夏學禮心情也極其不好受,沒人曉得他現在的那種煎熬。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就是形容此時的夏學禮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了得罪人,不說還得罪人,反正就是受夾板氣的料。

  約三四秒的時間,夏學禮心中就有了主意。

  他是翻譯官沒錯。

  可是有些話他就是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

  反正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只有他夏學禮一個人即懂得日本話,又懂得中國話,怎麼說,怎麼翻譯,全憑夏學禮手段。

  取長補短,看人下菜碟。

  夏學禮將李雲龍的話半真半假的翻譯給了野尻正川,前面的那些話一個字沒漏,後面的那些話他一個字沒說。

  同樣的。

  野尻正川的某些話語,夏學禮也採取了相同的辦法,撿那種雙方都喜歡聽得話語往出說,惹雙方不高興的那些言語夏學禮一個字都不說。

  在夏學禮的拼命努力下,敵我雙方本次會晤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野尻正川滿意。

  李雲龍高興。

  「團長,你真信那個狗翻譯的那些話,俺和尚都不信。」出了安丘的和尚,看著走在前面的李雲龍,不滿的詢問了一聲。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比他見多識廣的團長,卻偏偏選擇了相信。

  「信不信並不是最最主要的事情,最最主要的事情,是咱們這一次安丘之行,取得了圓滿,我想知道的情況也已經知道。」

  「俺不懂。」『

  「和尚,你要是懂了,你就不是團長的警衛員了。」

  「段鵬,信不信俺揍你?」

  「我還真不信了?」段鵬擺了一個架勢。

  「別鬧了,和尚,咱老李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驢肉火燒我拿了,酒也揣了兩瓶,其他菜也裝了,保證趙政委不找團長的麻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