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說這是我早就買好的呢?」羅啟一臉笑意道。
「早就買好?」
薛萬徹和羅藝對視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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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啟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嘆息道:「不錯,我早就感覺幽州會缺糧,所以提前購買了一些,現在看來還是不夠啊!」
看到兒子這德行,羅藝不禁嘴角一抽,這小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憂國憂民的人啊。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說得過去了。
不然的話,真解釋不了這個問題,這些糧食從不可能是無中生有,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吧。
海外的糧食?
他對於羅啟口中海外糧食,有了興趣,這海外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他不禁好奇道:「啟兒,這海外糧食什麼情況,難道很多嗎?」
羅啟點了點頭。
「海外有些地方,稻穀一年三熟,絕對是糧倉之地,這麼一點糧食九牛一毛了。」
「什麼,一年三熟?」
這句話一下子讓羅藝和薛萬徹都忍不住吸冷氣了,這一年三熟的稻穀,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那這地方還不上天啊。
「這」
羅藝眼睛都紅了,如果自己幽州也能如此,還鬧什麼糧荒啊,直接就能養活百萬軍隊,橫掃天下了。
「媽的,搶他娘的!」薛萬徹更是大吼一聲,恨不得直接打過去,搶他娘的。
這樣恐怖的產量,這足以讓任何人瘋狂了,更何況如今幽州如此缺糧食。
如果不是太遠的話,羅藝絕對是已經下令準備出兵了。
「難啊!」
羅啟搖了搖頭,嘆息道:「以我們幽州軍的戰鬥力,或許可以擊敗他們。但是我們的戰船,根本無法支撐這麼大規模跨海戰爭的。」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跨海域作戰的話,那可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完成的,需要運輸大量士兵才行,這就需要戰船支撐了。
這東西,恰恰是幽州最缺的。
羅藝臉都黑了,他也知道羅啟說得是事實,陰沉著臉道:「他們的價格如何?」
既然打不下來,那就只能是買了。
「比我們便宜,一斗米只需要兩文錢。」
聽到他的話,羅藝臉色頓時鬆了口氣,居然這麼便宜的大米,不過也難怪了,他們的產量實在太高了。
一時間,開始仔細思索了起來,如何從這裡面弄到糧食。
既然打不下來,那就只能靠自己的兒子了。
買!
良久之後,羅藝終於下了決定。
「羅啟聽令!」
「在!」
「今日為父以幽州大都督的身份,特封你為征糧大將軍,任意行走幽州,為我大軍籌集糧草。」
征糧大將軍?
羅啟忍不住笑了出來,朝中有人好辦事啊,居然一下子就升級成為了大將軍,大將軍可不是那麼好得到的,即便是征糧大將軍。
「父親,這個征糧大將軍總要有點特權吧,不然很難搞啊。」
羅藝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是為我幽州大軍購糧屯糧,所以從今天起在幽州你暢通無阻,任何人都不得阻攔!」
「為了方便你海外購糧,我准許你便宜行事。」
這海外糧食如此便宜,這個便宜沒理由不占,而且還要大占特占。
羅啟心頭一喜,這絕對是好事情,這樣一來在幽州大都督府管理下的地盤,自己就可以說是為所欲為了。
不過這還不夠,他缺少地盤。
想到這裡,他不禁笑道:「父親,我要從海外購買糧食,需要建立一個中轉站糧倉,不然的話會影響進度啊。」
糧倉?
羅藝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笑著點了點頭:「言之有理,我想想哪裡比較合適。這必須要靠近海域,還要在幽州之內。」
「有了,以後無終縣就歸你了。正好無終縣縣令被殺,你就兼任無終縣縣令,在那裡建造糧倉吧。」
無終縣?
這個地方似乎有些熟悉,在哪裡聽過。
不過連縣令都被殺了,這裡看來也不是善地啊。
不過好歹也是一個地盤了。
對於縣令這個九品芝麻官,羅啟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錢的問題,這才是大問題。
「先說好,我可沒錢啊,父親大人不會讓兒子空著手去買吧?」
羅藝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如何不知道這小子是在要錢,沉聲道:「放心吧,這次我給你十萬貫,你儘管去買糧食。」
「十萬貫?」
羅啟眼前一亮,這可是一個大數目了!
還真是一筆大生意啊!
羅藝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就是十萬貫!」
這十萬貫,對於羅藝也不是小數目,不過現在他也顧不上了。
因為他和李建成走得比較近,所以李世民早看他不順眼,所以在糧草上面一拖再拖,甚至還鼓動李淵對他鉗制。
作為一方霸主,經歷了幾個朝代,他羅藝自然不是吃素的。
你皇室不給錢,老子自己買糧食,到時候老子還要黑你,讓你李世民偷雞不成蝕把米。
作為幽州大都督府,以前也叫做幽州總管府,負責統領十多個州,乃是最高等級的都督府。
幽州境內軍隊十萬有餘,在他手中的嫡系不過是六萬。
這一次,他就要將這些人給拉過來。
「哼,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羅藝不義了!」羅藝心裡冷笑道。
你惹毛了老子,就反了。
一瞬間,他的身上出現了屍山血海一般的氣息,這是一股子殺氣,從屍體堆里殺出來的一股子戾氣,讓幾個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直到他離開,眾人才回過神來。
高文在邊上鬆了口氣,苦笑道:「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王爺要殺人呢,這氣勢簡直可怕!」
「這是殺氣!」
看到羅藝離開,蘇定方也不禁鬆了口氣,剛才那一瞬間他都以為羅藝會動手,那股子殺氣太濃郁了,簡直就是鋪天蓋地。
不過後來才發現,這股殺氣不是針對他,才鬆了口氣。
如果羅藝翻臉的話,今天恐怕是一場血戰了。
「蘇定方,你居然也會害怕?」羅啟不禁笑道。
蘇定方苦笑道:「世子,如今燕王可不是以前了,而我手中也沒兵馬,兒子還需要人照顧,我自然害怕!」
孤家寡人不可怕,捨得一身剮把人拉下馬。
但是他有一個兒子要照顧,所以在幽州他可都是儘量低調的,自然不能得罪羅藝。
而且以他對羅藝的了解,自己兒子現在估計也被羅藝找人盯著吧,只要他一有什麼異動,自家兒子必定性命不保。
時間是最好的老師,蘇定方這些日子學會了圓滑。
羅啟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倒是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