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已去!
這一瞬間,梁師都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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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清楚如今的局勢,就算是外面軍隊回援,也不一定能夠打退這些如狼似虎的傢伙,這些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這羅啟的燕雲鐵騎勢如破竹,打得自己麾下精銳毫無抵抗之力,一路進攻到了都城。
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燕雲鐵騎的戰鬥力了。
反觀梁國這邊,常年與唐朝交戰,導致精銳損失慘重,如今這些軍隊不過是拼湊起來的,根本是扛不住燕雲鐵騎的衝擊。
「好一個燕雲鐵騎,恐怕就算是頡利的突厥鐵騎,都不一定是這些人的對手啊。」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驚嘆道。
這一刻,他不禁有些羨慕羅藝了。
因為他有一個好兒子。
「既生瑜何生亮啊,羅藝你有一個好兒子啊,這一戰我梁師都服了!不過騎驢看唱本,我們這一戰還沒完呢!」
第一局他輸了。
皇城沒了城牆,就跟脫了褲子的女人沒區別,這直接是砧板上的魚肉啊。
不過要他就這麼認輸,他卻是做不到。
他還有一個底牌,那就是頡利!
頡利不可能讓羅啟就這麼斷他的後路,絕對是要出手相助的,不然的話他們就是大麻煩了。
就憑這一點,他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一邊的陳運偷偷看了他一眼,見梁師都目光複雜,但是凶光畢露,趕緊是低下了頭,心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皇上這是要殺人了啊。
梁師都看了他一眼,沉聲道:「陳運聽令,全力阻擊敵人,務必不能讓他們進入城中,我們的援軍馬上就要來了!」
「援軍到了?」陳運眼前一亮,如果真是這樣子,倒是還有機會。
「不錯,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頡利也不會容忍羅啟斷他的後路的!」
「頡利?」陳運眼前一亮。
頡利號稱四十萬大軍入侵中原,如果說他願意出手的話,羅啟這點人根本算不了什麼啊。
不過問題來了,現在怎麼辦,城牆都塌了一角。
這頂不住啊!
「皇上,那現在怎麼辦,不如我們暫時轉移吧。」
「不能退,如果將都城都讓給他們,先前抵抗就沒什麼意義了,所以你必須要頂住。援軍馬上就來了,至於頡利那邊,朕親自去求他,必然叫他支援我梁國!」
梁師都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悲壯道。
「老子信了你的邪,我拿什麼頂?」
陳運嘴角一抽,我頂你個肺啊,什麼叫做親自去求頡利,你這傢伙分明就是想要我掩護你逃走。
王八蛋,剛才還那麼一副英勇的樣子,親自上城牆,這轉眼就要跑路了,你這皇帝也好意思。
不過此刻也別無他法,只得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屬下遵命,盡力而為!」
「辛苦大家了。」
梁師都看了眾人一眼,安撫了一下大家之後,直接偷偷就溜回了皇宮。
對於梁師都的情況,馬超等人也是一頭霧水。
「梁師都親上戰場,對於敵軍的氣勢起到了極大的鼓舞作用,這傢伙倒是一個好皇帝啊。」燕十三不禁感嘆道。
「咦,他怎麼走了?」
賈詡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鼓舞個鬼,你沒發現這傢伙就一開始說了幾句,後面都不敢冒頭了嗎?」
他一眼就看出了梁師都的底細,這傢伙絕對不是是什麼身先士卒,什麼英勇就義之人。
因為梁師都的站位。
這傢伙一直都躲在一個角落,就算是冒頭也只是一瞬間就會縮進去,完全沒有一點王者風範。
很顯然,這位造反出身的皇帝,如今已經是被金錢美酒佳人腐蝕了。
「哼,腐朽之輩,苟延殘喘而已!」馬超在一邊冷笑道。
他生平最恨這種偽君子,表面上仁義道德,實際上做著雞鳴狗盜,男盜女娼的事情,這種人最令人噁心了,讓人反胃。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邊上的賈詡,這廝似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來著。
看到馬超的眼神,賈詡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禁乾笑道:「馬超,你這廝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我賈詡那叫做真小人,可不是什麼偽君子。」
他向來都是有仇必報,至於什麼仁義道德,那完全是取死之道。
他可以為一個十惡不赦的人獻計!
也可以為一個命運坎坷的孩童伸張正義,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不過讓他為了仁義卻放棄自己的利益或者生命,那簡直就是想多了。
燕十三在邊上乾笑不已,訕訕道:「賈老弟言重了,小人倒是不至於,不過就是有點」
上次就因為他說了賈詡幾句,這廝硬生生讓他拉了半天肚子,就因為賈詡給了他一壺加了料的枸杞湯,才找來了橫禍。
在他看來,這位同仁實在是不好惹。
「哈哈。那都是誤會!」
提到這件事,賈詡忍不住乾笑不已,卻是直接轉移話題落在了梁師都身上,沉聲道:「馬超老弟、燕十三老弟,依我看梁師都現在突然消失,恐怕是準備逃跑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希望你們中誰去將他擒住!」
「我去!」
「左右,跟我上!」
馬超一夾馬腹,整個人猶如利箭一般沖了出去,在他身後幾名心腹緊隨其後,朝著梁師都殺了過去。
隊伍人數不多,不過是百餘騎,卻直接是撕裂了梁軍的防禦。
看到這一幕,陳運不禁瞳孔一縮,失聲道:「不好,他們是衝著皇上而去!」
「將軍,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們去保護皇上?」副手也是面色大變,忍不住問道。
啪!
陳運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怒道:「你要拿什麼救,如今我們都是自身難保了,現在只求皇上洪福齊天了!」
救個屁,這邊本來都頂不住了,如果還去救援梁師都,恐怕瞬間就要崩潰了。
現在他手中兵力不多,抵抗已經是很吃力了,根本無法分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