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長孫無忌看到情況不對,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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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乃是非常時期,可不能出半點問題,不然的話那都是萬劫不復的。
造反的罪名可不是死一個,那是要被株連九族的。
「哼,你看這封信,羅啟這傢伙還真是有種啊!」李世民咬牙切齒道。
長孫無忌咽了咽口水,接過信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的臉都綠了。
「瘋了,這傢伙完全是瘋了,居然要一億貫錢,那得是多少錢啊?」
內容如下:你要造反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不想我將你要造反的事情八百里加急傳到長安,讓他們有所準備的話,那就我準備封口費吧。
金額數目,一億貫錢。
「什麼,一億貫?」
程咬金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得是多少錢啊,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了吧。
堆在地上,估計就是一座山。
難怪秦王如此暴怒了,這恐怕是賠上天策府,才能弄到一億貫錢,他不暴怒就有鬼了。
「臥槽,我早就知道羅啟那小子很黑,現在看來是真的黑啊!」
尉遲敬德以前吃過羅啟的虧,現在這傢伙居然連秦王也敢坑,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等等,這不對啊,我尉遲敬德可是忠臣。
他看了一眼邊上羅啟的衛士,沉聲道:「殿下,羅啟此人喪心病狂,一億貫簡直就是駭人聽聞。我認為我們根本不用管他,只要全力趕路到了長安。
到時候大局已定,就算是羅啟告狀又能如何,我們順手就把他給滅了!」
他雖然是一個渾人,但是也知道做人的底線。
既然跟著李世民混日子,那就不能存什麼多的心思,不然的話李世民絕對不會容他。
現在,就是他表忠心的時候。
他這麼一說,還真是讓眾人眼前一亮,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現在羅啟應該消息還沒送出去,自己這邊日夜兼程趕回去的話,絕對是有機會走在羅啟的人前面的。
到時候什麼錢都不用給了。
「殿下,這次我倒是覺得尉遲黑子說得有道理,我們跑得比他們快,就什麼麻煩都沒有了。到時候您已經登基稱帝,羅啟這小子不過是一道聖旨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程咬金眼前一亮,吃虧的事情他不想做,但是這白嫖的事情不做白不做啊。
這樣一來的話,羅啟這小子只能是吃個悶虧了。
「不過在此之前嘛」
他看向了羅啟的內衛,這傢伙就不能讓他回去了。
「這個嘛。」
李世民倒是有些心動,不過本能感覺有一絲不妥,如果這樣做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
一邊羅啟的內衛聞言忍不住冷笑起來,不屑道:「你們想得倒美,我們世子的手段豈是你們可以明白的。你信不信你們只要一動,世子就能立馬聯繫長安了!」
此言一出,李世民忍不住臉色難看起來。
此人所言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是只要稍微出點問題,那他就是萬劫不復,這是絕對賭不起的。
想到這裡,他不禁沉聲道:「你回去告訴羅啟,他的條件我答應了,不過如果他敢爽約的話,本王就算是身敗名裂,也要讓幽州血流成河!」
內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讓李世民寫了一封加蓋印信的書信之後,直接是轉身離去了。
任務已經是完成了。
看到他離開,李世民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聲道:「好一個燕王世子,我們走著瞧!」
這小子居然連造反的事情也敢插手,顯然對於皇室沒有絲毫敬畏,自己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對付他了。
太子府中,李建成看著茫茫夜色,一顆星辰從頭頂划過,墜落在無盡黑暗之中。
這一刻,他居然有些心神不寧了。
「如此心神不寧,恐怕有大事發生啊!」他不禁喃喃道。
最近他一直打擊天策府,如今已經是初見成效,再過一段時間他就可以徹底毀掉李世民在長安的安排了。
到時候解決掉身在北方的李世民,自己就可以萬無一失了。
不過越到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有絲毫大意,不然恐怕會前功盡失啊。
這時候護衛匆匆而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原來是李淵召他緊急入宮。
「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麼事,難道有什麼大事不成?」
現在可是大晚上了,以往這個時候李淵估計已經批改完奏摺了,現在居然還讓自己入宮,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當他進入宮中之後,宮裡燈火通明,裴寂在內的幾位重臣赫然也在大殿之中。
看到這配置,李建成不禁心頭一跳,看來真的出大事了啊。
「兒臣叩見父皇!」
李淵看了一眼李建成,點頭道:「太子來了,先坐下吧。」
隨後陸陸續續來了幾個重臣,一個個都是匆匆而來,顯然是被臨時通知的。當所有人都來齊之後,李淵終於是再度開口了。
「諸位,這次找你們來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秦王遭遇行刺,受了重傷,好在性命無憂,如今正在返回途中。」
行刺?
秦王?
眾人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太子,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世人皆知道太子最近在打壓秦王,如今秦王被行刺重傷,不會是太子出手的吧。
李建成頓時頭痛不已,剛才他父皇可也是看了他一眼。
這關鍵時候,李世民居然還被行刺,這不是他也是他了,這簡直就是冤枉啊。
他不禁硬著頭皮道:「父皇,此事絕對與我無關。我雖然打壓天策府,但是我的性格父皇是知道的,絕不至於傷世民性命啊!」
這個鍋,他可不背啊。
這麼一說,李淵倒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自己兒子性格他是清楚的,老大雖然也有野心,但是他向來注重親情,絕不至於痛下殺手,這裡面恐怕有問題。
「既然如此,此事暫且不說,第二件事則是關於突厥的問題了。」
李淵從案上掏出一份奏摺,直接是丟給了裴寂,讓他念給眾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