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裴寂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點頭道:「一來就聽到你們兩個小子議論羅啟,以後聲音可要小點,你們看看周圍。」
兩兄弟愣了一下,看向周圍,不禁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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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情況?
周圍百姓都是一臉不善地看著他,那樣子就好像看待敵人,看待奸細一般,讓兩兄弟不禁傻眼。
臥槽,我們也沒說什麼壞話啊。
裴寂笑道:「走吧,說起來本官也是你們叔叔輩,既然遇到了我請你們喝酒!」
兩人不敢推辭,直接是跟著裴寂來到了一處酒樓坐了下來。
三人要了一處雅間,開始對飲了起來。
裴寂看著兩人還一臉懵逼,不禁笑道:「你們兩個小子也是初出茅廬,在外面可不要亂說話,剛才要不是我把你們拉走,你們可就要慘了。」
「司空大人,我就是不明白羅啟為什麼這麼大聲望,就算是燕王也不過如此了吧?」李景仁一臉不服氣道。
憑什麼說都不能說啊,說一下又不會死人,這些幽州人實在是太小氣了。
裴寂搖了搖頭。
「你們只看到了百姓尊敬羅啟,卻不知道羅啟做了什麼,實在是一葉障目了!」
「願聞其詳!」
見裴寂有意指點,李景恆趕緊是站了起來,一臉恭敬地問道。
「坐下吧,今天我們只是喝酒而已。」
裴寂擺了擺手,讓兩人坐下,才笑道:「根據我的了解,羅啟在幽州的民心,可不比他父親少,甚至要更多!」
「這怎麼可能?」
兩兄弟不禁傻眼了,羅藝可是經營了十多年,羅啟這小子憑什麼啊?
「羅啟其實只做了五點。」
「五點?」
「第一點就是他滅掉了幽州王家等豪商,在收取了民心的同時,他還打破了這些人的商業壟斷,所以促進了大量商人的出現。」
「殺伐果斷,卻是有違人和了。」
兩兄弟點了點頭,這些豪商壟斷,哄抬物價的可怕,他們自然清楚。
事實上如今靈州依舊是如此,他們的父親任城王也改變不了這個問題,但沒想到羅啟做到了,不過也殺了不少,滅了幾個家族,沾染了血腥。
這小子,殺性有點重,不過倒是有魄力。
裴寂喝了口酒,繼續道:「第二點就是他的大義所在,為了整個幽州百姓能夠不被餓死,他耗費巨量資源前往海外購糧,並且以虧本的價格賣給百姓,使得他們熬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這也正是百姓對他如此愛戴的原因,這是活命之恩,可以說整個大唐還沒有人敢如此做,也沒有這個財力這麼做。」
李景仁不禁是頭皮發麻。
就憑這一點,就讓自己哥倆直接是撲街了。
耗費巨資的糧食虧本賣給百姓,使得百姓能夠吃飽,這簡直就是聖人才會做的事情了。
羅啟當真是不可思議,不得不說他值得幽州百姓的感恩。
關鍵是這小子,真他嗎有錢!
「羅啟仁義無雙,我不能比啊!」李景恆嘆了口氣,他是被打擊了。
以他的能力,能夠養活幾十個百姓就不錯了吧。
想要跟羅啟一般,養活幾十萬人,甚至百萬,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哈哈哈,你小子也是李道興的世子,不必如此喪氣。羅啟非是一般人物,這種人學不來,也比不得的。」裴寂哈哈大笑,就連他都自愧不如,又豈是李景恆這般毛頭小子可以比擬的。
李景恆苦笑著搖了搖頭,卻是問道:「那第三呢?」
「第三點他鼓勵經商,甚至親自出手推動海外糧食,以及各種稀罕物品進入幽州境內,使得幽州商業高速發展,已然是出了幽州。
如今整個幽州都富起來了,你說百姓能不尊敬他嘛。
第四點就更簡單了,他擊潰了幽州叛軍,讓百姓免於戰火。
至於第五點,則是因為他夠囂張!」
聽到裴寂的話,兩兄弟不禁傻眼了。
第三點第四點他們可以理解,但是第五點直接是讓他們懵逼了,這個夠囂張居然也可以列入其中,這可是標準的紈絝子弟啊。
「司空大人,這個囂張有什麼關係?」李景恆難以接受。
難道一個人強悍了,連打人都是對的不成,這也太沒天理了吧。
裴寂搖了搖頭,笑道:「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羅啟這小子雖然也喜歡欺負人,但是他從來不欺負弱者,他只喜歡欺負那些世家子弟,還有就是那些蠻橫的異族!」
「異族?」
「沒錯,你看到幽州的異族,有多少人敢炸毛的?」
「這個還真沒有!」
裴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幽幽道:「如果我告訴你,這都是羅啟的功勞,你相信嗎?」
兩兄弟目瞪口呆。
裴寂不再言語,心中對於羅啟則是警惕不已。
無怪乎羅啟民心所在,他滅掉了壟斷階級,給了百姓希望。低價賣糧,給了百姓糧食,可以有一口吃的。
推動商業,給了百姓富足的機會,那就是錢財。
平定叛亂,霸道行事,給了百姓安全感,以及尊嚴。
這樣長久下去,幽州恐怕真是沒有大唐什麼事了。
如果不是現在正值突厥陳兵邊境,他都想要給皇上提議,削減羅藝的權柄了,不然遲早是會出事的。
不過就在這時候,下面突然吵鬧起來,瞬間驚動了雅間的三人。
透過窗戶一看,赫然就是一處客棧的位置。
客棧門口,堵了十幾個異族,他們一個個拿著木棍堵在了客棧門口,似乎還在咒罵著什麼。
裴寂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不是打他的臉嘛。
他剛說異族不敢炸毛,現在居然就來了,這分明就是不給面子啊。
一邊的李景恆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見裴寂有些尷尬,強笑道:「司空大人,有個別刁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介懷。」
裴寂點了點頭,找來了店小二,問起了此事。
店小二看了一眼對面,不禁笑道:「客官不要擔心,那些人是突厥的商人,好像是因為那家客棧欺負了他們的使臣,所以來理論的。」
「拿著棍子來理論?」李景仁嗤之以鼻,看來羅啟也沒有這麼神嘛。
先前那些東西,必然都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