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一針見血啊!」
高文微微思索,就反應了過來,如今的情況可不就是這樣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擔心道:「不過這次他們被世子坑慘了,恐怕會報復世子,我們要小心為上啊!」
「吃了虧又如何,他們也只能受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羅啟冷笑不已,自己能夠一株大力參讓他們三人受挫,那就能讓他們三人徹底撲街。
自己北府新軍和燕雲鐵騎都已經初成,已然有了一戰之力。
再加上第三個app已經是快要充能完畢,一旦修復成功,他有預感自己的實力將會迅猛發展,根本不必過多擔憂。
再說了朝堂上也不是鐵板一塊,而是兩極分明。
太子李建成和李元吉是一夥的,和秦王李世民的天策府兩方勢如水火,在朝廷也是占據了大半壁江山,風頭無兩。
但是現在的他們,恐怕已經是焦頭爛額了。
因為李淵要參戰了!
李淵以前是精力不行了,所以乾脆放權,讓他們爭來爭去,自己穩坐高台。
但是現在羅啟一根大力神參獻上,不但讓李淵的身體徹底恢復,還嘗到了延年益壽的甜頭,這絕對是讓他欲罷不能的。
身體的恢復,讓他擁有大量的精力來應付朝政和後宮的女人了,自然要保住自己的權力了。
這樣一來,李世民他們就跳不起來了。
反倒是如果李淵一個不小心,再弄出一個皇子,還屬於寵妃的話,兩人估計就涼了。
所謂報復,根本奈何不了他,除非這兩人造反了。
但如果他們造反,那就是羅啟的機會了。
「皇子怎麼了,他們再厲害能有世子厲害嗎?」一邊的高武瓮聲瓮氣道。
他雖然智商不行,但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拍馬屁就行了。
高文點了點頭,不過他深知大力參的厲害,不禁有些擔心。
「世子,皇上身體恢復坐鎮朝堂。
大唐的實力,恐怕更上一層樓,這對我們幽州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能夠作為大唐開國皇帝,如果說李淵是一個廢物的話,這完全是說不過去的,李淵絕對是一個梟雄般的人物。
之所以表現平平,不過是因為他在登上皇位之後,將身體給玩虧空了,所以才會放手了不少權力出去。
現在一旦他身體恢復,強勢鎮壓大勢,像羅藝這樣的大都督,恐怕就不再被容忍了。
「無妨,我自有計較!」
羅啟擺了擺手,他自然知道高文的擔憂,不過這根本不用擔心。
大勢之上,李淵改變不了什麼。
不久之後,突厥必定南下,這已經是成為了定局。
根據可靠情報顯示,草原上也鬧糧荒了,牛羊都餓死無數。如果東突厥不南下的話,就只能花錢購買糧食,這絕不是他們可以承受得起的。
那就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搶!
西突厥比他們實力絲毫不差,都是兵強馬壯,而且和他們一樣都是非農耕體系,糧食也都是僅僅自足而已,絕非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糧倉,自然是富裕的大唐了。
所以這一戰,必定會爆發!
至於個人武力,就更不是事了。
李淵才吃了一根大力參而已,羅啟自己可是吃了足足十根,如果不是存在一定上限的話,他甚至可以吃上一百根人參。
兩者之間,可謂天壤之別。
「對了,燕十三的燕雲鐵騎融合得怎麼樣了?」羅啟一臉好奇地問道。
燕雲十八騎是練出來了,算是有了魂兒。
不過這燕雲鐵騎卻不僅僅是燕雲十八騎,還有不少新兵。
這些新兵需要熟練自己的坐騎,這大斑馬也不知道是否靠譜,可不要把燕雲十八騎給廢了。
提到這個,高文臉上多了幾分古怪之色。
「世子,你從哪裡弄來的大斑馬,這傢伙的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燕十三可是愛死了這些寶貝!」
「這麼誇張?」羅啟傻眼道。
不過想想也是,這斑馬別的優點不明確,但是力氣大野性足這是肯定的。
燕雲十八騎裝備不少,所以對戰馬負重要求很高,就連普通鐵騎也是如此。
普通戰馬根本負擔不了,如此說來這個大斑馬倒是專業對口。
「呵呵,他們喜歡就好!」羅啟訕訕道。
事實上後世對斑馬的評價不怎麼好,這東西攻擊力倒是挺強的,甚至能跟獅子做搏鬥。可惜它能打是能打,但是耐不住膽子也很小啊。
遇到事情就是一窩蜂散了,這換成騎兵那就是潰散了,絕對是潰不成軍的那種。
希望企鵝農場出品的,能夠靠譜一點。
高文點了點頭,沉聲道:「這大斑馬溫順冷靜,而且戰鬥力極強,極具野性、攻擊性,在我們剿匪之時,甚至會主動幫助主人踢踏敵軍,很是厲害啊。」
羅啟目瞪口呆。
不愧是系統出品啊,這完全是比戰馬還要靠譜了,居然都知道主動出擊了。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隨後則是一陣鑼鼓喧天,縣衙後面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使來了!
隱約聽到這句話之後,羅啟就心裡有數,這天使恐怕衝著自己來的,看來自己的大力參沒有白送啊。
「聖旨到!」
一聲高呼,直接是讓整個縣衙都熱鬧了起來,聖旨果然是沖羅啟來的。
這一聲音他也格外熟悉,看來來得還是熟人啊。
王昀王公公。
出門一看,果然就是他。
不過這次的王昀,比起上次可要神氣得多,身邊跟著的侍衛和小太監也多了,看來是受到了重用。
「王公公辛苦了,看來公公可是高升了啊。」羅啟開口笑道。
兩人私交不錯,自然不用客套了。
為了拉攏著李淵的心腹,他可是送了不少稀罕蔬菜,這也是為什麼這次大力參可以直達李淵手中了。
哈哈哈!
王昀笑容滿面,語氣帶著討好道:「世子說笑了,這次如果不是世子您關照,我如何能夠入聖人法眼啊,都是沾了世子的光啊。」
他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衡量。
他雖然乃是李淵的心腹,但是距離身邊人還差不少,如今成為了身邊伺候的人。看似差不多,但實際上則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