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點兒都不累嗎?」李昊繼續問道。
話說這在天下書局開業的時候,他可是見識過這天下書局中那些寒門學子購書的瘋狂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而他的小嬌妻房青筠卻是那樣的柔弱,他還真的是擔心她吃不消呢!
「真的一點兒都不累,能夠幫到昊哥哥的忙,青筠真的是很開心呢!」
房青筠像是小貓一樣在李昊的懷裡蹭了蹭,心中滿滿的全是幸福。
同時,在這滿滿的幸福背後,房青筠還是有著另外一層擔心的。
因為男子三妻四妾是真的太正常了,尤其像是李昊一樣,又是如此的優秀,想來這將來他的身邊是一定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的。
要是到了那個時候,那麼屬於李昊的這份溫柔必然也是不能夠只屬於她一人了。
念及此處,房青筠抓著李昊的手也是不自覺地緊了一緊的。
李昊是誰,對於周圍事務的任何一點風吹所動,他都是能夠察覺得到的。
所以,對於房青筠的輕微動作變化,李昊又怎麼會不感知不出來呢!
而對於她因何會是突然之間有了這樣的情緒變化,李昊又如何能夠不明白呢!
說實話,李昊此時真的很想要當一位痴情的男子,就像是前世的渣男一樣,此時要是他對房青筠說上任何一句甜言蜜語的話,這個女孩兒都是會相信。
同樣是以後對於他也是一定會更加的掏心掏肺的。
可是,他不能!
因為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人生目標,就是可以能夠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擁有一座大的宅院,再找上幾房嬌妻美妾。
每天都過上一些喝酒賞舞的瀟灑日子,所以說,他覺得此時他不能夠騙房青筠。
就算是做渣男,他也是要做一個有底線的渣男不是?
再者說了,在這個時代,多娶上幾房媳婦,那根本就不是渣男好嗎?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反而是一個男人要是一生只娶一個老婆,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呢!
他李昊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試問又怎麼可能會做一個不正常的男人呢!
於是,李昊的嘴角微微上揚,抬起手輕輕地捏了一下房青筠的小臉蛋,輕笑著說道:「小傻瓜,你不要胡思亂想的。」
「我保證,不管以後如何,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絕對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的,我對你的愛,也是一定會愛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
耳邊聽著李昊如此動聽的情話,房青筠那原本還有些小波瀾的心,此刻也是放下心來了。
整個人也像是掉進了蜜罐子一樣,甜的發膩!
「昊哥哥,我也一樣,我對你的愛也是一定會到永遠永遠的。」
房青筠抬起頭,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看向李昊,含情脈脈,情誼表露的簡直是不要太明顯。
李昊一個沒有忍住,便是就低下了頭,朝著那嬌艷欲滴的唇吻了下去。
在最後馬上要控制不住的時候,李昊終於是鬆開了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房青筠。
兩個人現在雖然說已經是定過親,走過官家的明路了,可是在這個社會,卻還是不能夠提前行夫妻之實的。
當然了,除了規矩,李昊和房青筠也是不想要提前破壞了大婚的美好。
所以說,他們二人儘管是再想,不過也都是克己的。
直到很晚,大雨也是絲毫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所以,房青筠今日便是就留宿在了李昊的醫館。
儘管是留宿,不過二人依舊是分房而睡,只是同在一個屋檐下,不在同一屋中就是了。
本以為這大雨再下一夜也就應該停了,不過在第二日李昊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竟然是發現窗外的大雨依舊還在繼續。
絲毫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推開窗戶,李昊看著院落中的積水,眉頭便是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因為李昊竟然是從這嘩嘩不停的雨聲當中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尋常。
難不成真的還有什麼不尋常?
李昊關上窗戶,重新躺回了床上,閉上雙眼,回想起了上一世自己所學的歷史知識。
他想要從看看是不是可以從中找到什麼線索。
李昊將所有的大唐的歷史知識回想了一遍之後,便是還真的是想到了些許的線索。
在貞觀初年的時候,確實是下過一場特大暴雨的,而且,那場特大暴雨還一連是下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
也正是因著這場暴雨,所以大唐無數個地方,爆發了洪澇災害,從而導致大唐的百萬百姓流離失所。
可是,災難並沒有止步於此。
在洪澇災害過後的第二年,卻是又爆發了一場旱災,再然後蝗災又緊跟著席捲而來。
而這一次的蝗災比之上一次的蝗災卻是嚴重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倍的。
那個時候,民間便是就有了這樣一則謠言,說是之所以大唐會有如此接二連三的災難,全是因為李世民發動的玄武門之變而引發的上天懲罰。
再後來的時候,李世民便是就硬生生地是被無數的大臣逼迫著下達了罪己詔,試圖藉此來平息上天之怒。
儘管李世民也不信這是上天的懲罰,但是他這皇位得來的確實不正,所以在面對接二連三的天災的時候,竟然也是心虛不已的。
所以,堂堂大唐的皇帝,這大唐地位第一人,竟然是就這樣被人給逼著對萬民下了罪己詔,足足吃齋念佛了一個月。
只不過,這些也都是李昊根據記憶了解到的真相,至於真假嘛,他就不知道到了。
畢竟,這流傳下來的歷史只是,真真假假的,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知道真假。
想到這裡,李昊嘆了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便是就從床上走了下來,再一次回到了窗前,呼吸起了新鮮空氣,試圖想要讓自己的大腦變得清晰一些。
「昊哥哥,你想什麼呢?」
就在這時,房青筠從另一間屋裡走了出來,看著有些發呆的李昊不由得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