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剛才你也說了,既然是變廢為寶,那這造出來的紙張自然是很廉價的了!」
李昊聳了聳肩膀說道。
只不過,李昊的話音才一落而已,本來還喜上心頭的李世民卻是有些開始擔心了。
這用垃圾哦,不,是用廢料做出來的紙張確定能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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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問題,他並沒有說出來。
就只是壓在了心底裡面而已。
畢竟,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他可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的。
既然相信,那其他便是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不知道小神醫可願意接下這造紙的重任呢!朕可以保證,只要是小神醫提的出來,那不管是人力、物力還是財力,朕統統滿足你!」
李世民大手一揮,甚至於都沒有猶豫一下,直接就將那樣一塊大蛋糕送到了李昊的面前。
「我不願意!」
長孫無忌、房玄齡和杜如晦三個人甚至於都還沒有來得及驚訝呢,那邊的李昊甚至於連猶豫都沒有一下,便是就直接給拒絕了。
真不愧是父子。
一個是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將那樣一塊大蛋糕交到了李昊的手中。
而一個則是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拒絕了。
此時,三個人當中最為鬱悶的就要屬房玄齡了。
因為李昊於他來說,已經不僅僅單純的就只是大皇子殿下了。
他還是自己的女婿,是房家未來的希望。
因為造紙這個事情,乃是一件名利雙收的好事兒,以他對李世民的了解,他之所以會把這樣一個名利雙收的好事兒交到李昊的手上。
無非也就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想要為大皇子殿下鋪墊好名聲。
這樣一來,將來將大皇子殿下的身份公之於眾,才會理所應當。
畢竟,有著這樣功績的人,於大唐萬民都是好事兒。
說不定,此時陛下還存了想要讓大皇子繼承皇位的心思,那樣一來,最能得到好處的便是自家女兒了。
說實話,他真的是很慶幸自家女兒從小身子就不好了,要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那麼輕易就將自家女兒送到李昊的面前。
從而比起長孫無忌和杜如晦二人來,占得一定的先機。
而且,李昊將來就算是不繼承大統,那自家女兒也是妥妥的正妃之位,要是繼承了大統,那皇后之位豈不是自己房家的了。
可是,在這所有的一切都順理成章,甚至於是連李世民都親自為李昊鋪路的時候,這小子竟然是直接就拒絕了。
「為為什麼?」
不止長孫無忌、房玄齡和杜如晦三個人對於李昊的拒絕有些接受不了,就連李世民都也有些接受不了。
對於他這個半路找到的兒子,李世民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了解。
「還為什麼?我說陛下啊,我這幫了你那麼大一忙,你不獎賞我也就罷了,你也不能坑我不是?這樣真的是太不講究了!」
李昊說完便是直接就白了一眼李世民,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開玩笑呢這是?
恩將仇報的事兒,李昊可接受不了。
只不過,李昊的這一句話卻是直接就將在場的幾個人徹底給干懵了!
坑他?
不講究?
他李昊確定說的是和李世民說的是同樣一件事兒麼!
這明明就是讓他名利雙收的好事兒啊!
名!這一舉措實施起來,所有天下寒門學子就都有書可讀,自然而然也就讓李昊收盡了天下寒門學子的心。
利!普及天下的書籍,用腳指頭都能夠知道這其中究竟是蘊含了多大的利益好不好?
畢竟,那可是天下,又不是一個長安城!
李世民不相信,這樣一個名利雙收的事兒李昊會看不明白!
「不是!小神醫,朕這哪裡就是坑你了呢?」李世民也是真的想要從李昊的口中聽一聽自己想不到的說法。
李世民剛才可是想了好大一通,都沒有想出自己究竟是哪裡坑害他了!
「我承認,這為天下寒門學子普及書籍,是一個名利雙收的好事兒,但事有雙面性,有好事兒就會有壞事緊隨其後,難不成陛下會看不出來嗎?」
李昊說起前半句話的李世民還很疑惑,這名利雙收的好處這小子不是看不出來了麼!
可是,這後半句話一出,李世民以及在場的眾人,便是也都明白了。
是啊,他們只顧著想這好的一面了,怎麼就沒有想到那對立的一面呢!
李世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找李昊,不就是因為自己對於那些世族大家們沒有辦法了嗎?
也就是說,這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一出,勢必就會把李昊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那些世族大家們雖然會所和李世民的皇權也有衝突,但是畢竟也不敢全部都拿到明面上來。
世族大家之所以會有這百年傳承,永立不倒,這壟斷書籍便是就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書籍的很貴,利絕對不會少。
天下學子想要讀書,就必須要投身在各大世家之下,這樣一來,那這權便是也不會斷。
李昊出面動了人家那麼大一塊的蛋糕,那些世家大族們不會找他拼命才怪呢!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也是知道我的意思了,所以,打死我,我也是絕對不會接下這個爛攤子的!」
李昊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滿臉的抗拒之意簡直就不要太明顯。
李昊的本事,是絕對不會害怕那些世族大家們的瘋狂報復的,畢竟他有系統。
正所謂系統在手,天下我有!
那些世族大家在他李昊這兒算是個球兒啊!
不過,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麼!
癩蛤蟆不咬人,但是它煩人啊!
李昊餘生的願望是娶上好幾個漂亮媳婦,每天喝喝小酒,看看跳舞,聽聽小曲,而不是每天都活在被刺殺的危險之中。
這與他的想法太過於背道而馳,他不能幹!
堅決不能幹!
只是
「賢婿啊,跟流芳百世比起來,這些許的危險又算得上是什麼呢?」房玄齡第一個站了出來勸說起了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