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園主的頭上冒出大粒的汗珠,而且脈搏虛弱,口齒發紫,五官都開始蒼白了,若是沒有得到解藥的話,怕是很難疏解。
倒不會很快波及生命,但是時間長了怕也會出問題,李昊一臉堅定地說著:「許褚趕緊去找來蘭花草,蘭花草是她唯一的解藥。」
「只不過是現在是春季,可能蘭花草才剛剛發芽,不過你一定要試著去尋找一顆,想必會有奇蹟吧。」
許褚聽後,二話不說急忙跑了出去,可是李昊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去哪裡尋找呢,便也是急忙追了上去。
「喂喂,你這小子著什麼急,我還沒有告訴你去哪裡尋找呢,你這樣貿然前去,只能是徒勞無功!!」
許褚顧不得什麼尊卑禮儀了,連忙走上前來追問著:「那王爺到底是在哪裡呢?您快告訴我呀,我真是著急的不得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李昊還真是很少看到他如此著急的模樣,看來他和這園主斷然也是會有淵源了,李昊連忙回過神來。
一臉堅定的囑咐著:「你就去這風情園的後山,那裡面想必有眾多的草藥。」
「畢竟我走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聞到很濃郁的中草藥味了,想必是園主自己種植的,蘭花草,其實也不是很罕見,而且長得十分的清新脫俗。」
「想必也是這園主所愛之物,所以你就去那後山尋找一番,若是尋不到的話,便去附近的山上看一看。」
「此種蘭花草最易長在山崖峭壁之間,尤其是在縫隙之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要傷了性命。」
許褚聽後立刻點了點頭,快馬加鞭地來到了風情園的後山,而李昊則是回屋裡,即刻開了幾服藥,先阻止這個毒性進入骨髓。
而那領事的丫鬟妙雲,自然也是著急的不得了,她可是一直跟在園主的身邊,如今園主竟然突然倒下了。
這偌大的風情園還真是讓她有一些措手不及,而且現在這裡的客人來源不斷,絡繹不絕的,只見這妙雲面露難色。
李昊自然也是猜到了妙雲的苦衷。
一旁的杜琪琴倒是機靈的很,走上前來提議道:「公子不如我去代替著園主,看管一下這風情園如何??!!」
「我看著姑娘面露難色,想必也是處理不了吧?!!」那妙雲一聽這話自然心裡舒坦極了,畢竟這杜琪琴和房青筠,真是看起來是一個管事兒的人,自然也是比自己強的。
這妙雲本就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若是讓她自己暫時執掌著整個風情園,還真是難為她了!!
李昊見狀想了想,畢竟這王妃的身份實在是阻礙了他們,身為王妃,很少會讓她們拋頭露面的。
可是如今事出緊急,偌大的風情園,若是少了個管事兒的人,可真就有一些難辦呢,畢竟這些人都是交了錢才進來的,自然也是要花費精力打點一番的。
房青筠見狀,也立刻自己站了出來,「公子公子,讓我和妹妹一起去吧,我們倆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做好的,想必園主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們先去暫時代理一下。」妙雲自是點了點頭,一臉高興的回應著:「是啊,我家主子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倒下了。」
「我這心裡也是難受,而且我也不是這種擅長管理之人,還望兩位夫人幫幫我看管一番。」妙雲都這樣說了,李昊也只好答應了。
一臉深情的囑託著:「你們二人千萬要小心,不要輕易冒險,有些事情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想必這園主過了不久就應該會甦醒了。」
「就看許褚能不能拿得到蘭花草了。」
「是!!!!公子我們這就去!!」於是房青筠和杜琪琴便即刻起身,準備來到前廳,以免風情園亂了秩序,到那時可真就會出了大亂子呢。
李昊放心不下,又把自己身邊的幾個侍衛和丫鬟也派了過去,一同跟隨他們,房清雲看到身旁的杜琪琴不禁笑了一下。
「妹妹,這一次我們可有是有事情幹了呢,想必這風情園可比秦王府好打理吧??!!」房青筠一邊說著,一邊更是把自己的音量調小了一下。
生怕身後的妙雲知道自己的身份,殊不知這園主已經把他們的身份告知了這個領事的丫鬟,但只有她們這兩個人知道。
杜琪琴見狀,更是小聲地回應著:「是啊,姐姐想必也會十分的有意思呢,不過姐姐我們也不要掉以輕心。」
「畢竟這風情園看起來人很多,很雜,我們不要輕易拋頭露面,不然的話,很容易暴露我們的身份的。」
房青筠仔細的點了點頭。
身後的妙雲也是聽得清清楚楚,即使他們說話的聲音再小,可是這妙雲的聽力真是隨了他的主子,什麼悄悄話都盡收耳中。
但是妙雲也只是聽聽而已,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麼了,畢竟她還是很感感激這兩位王妃,能夠挺身而出,替自己解決一下這次的麻煩。
而那李昊坐在房中,卻不得不又仔細想著:這園主怎麼會突然倒下呢?園主生得如此貌美如花,又溫柔儒雅,善良大度,想必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一定是被什麼歹人瞧上了,才會如此,而且這鳶尾毒可是一個極為下流的毒,想必一定是一個凡夫俗子流氓之人所乾的,怕是哪家的頑固子弟。
李昊雖是這樣想著,可是現在也不是調查這毒的來源的時候,畢竟眼前這個女子,還沒有甦醒過來。
剛剛好的中草藥,也只能暫時的阻斷她毒性。
若是今晚不能拿回蘭花草的話,還真是有這幾番風險呢!!!
此刻許褚已經來到了風情園的後山,準備採摘一下蘭花草,可是他仔細觀察一番,
還是沒有找到蘭花草的蹤跡。
想到李昊說的,蘭花草可能長在山崖峭壁的縫隙之間,於是許褚便不顧自身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