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劉勝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６➈Ｓ𝓱ｕ𝔵.𝒸𝑜ⓜ ♦🐟
「祭祖大事，我等到真不好意思再打擾，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村裡有什麼異常要及時上縣裡報告！」
走肯定是不能走，不過劉勝想的是，暫時離開還是可以的，等晚上再悄悄摸回來，反正明面上也收集不到什麼情報了。
張海東聞言大喜，連連點頭：「那是、那是，二位大人辛苦，恕不遠送、恕不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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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恕不遠送，張海東卻一直跟到村外，目送劉勝二人騎馬絕塵遠去，這才擦了一把汗，轉身回家。
「勝哥兒，我們真走啊？」朱有志一拉韁繩，減緩速度。
「那哪能真走？李慶可不好糊弄，我們這樣回去怎麼交差！」
劉勝懷疑，上次自己回去，李慶恐怕也對自己有一絲猜疑。
自從體驗過靈魂出竅之後，劉勝就知道，借屍還魂這種事，在這個世界是有可能的，李慶作為守夜人，不可能不多考慮。
想要自證清白，這次任務必須要有所收穫才行，相當於一張無形的軍令狀懸在頭上。
拉住韁繩，劉勝望了一下路，轉頭向不遠的村子。
「我們先去周邊村子，打探一下馬捕頭的下落，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最後等天黑一點，就把馬寄存在村民家，再偷偷摸回褐石村，倒要看看褐石村究竟有什麼貓膩！」
劉勝說出自己的計劃。
馬大雷下落不明，也不排除在其它地方遇害或被困的可能，總是要努力找一找。
況且李慶可是交代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探查褐石村和找到馬大雷，兩個任務總得完成一個才好回去。
況且圖鑑收了妖魂，可以看見妖的記憶，馬大雷如果被妖所害，下落自然也能明了，一舉多得。
時間緊迫，二人粗略在周圍村莊打探一番，沒有獲得馬大雷等人的行蹤。
不過據周圍村民反映，褐石村的人神神秘秘，他們都不願意與其過多來往，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有用的消息。
等到太陽落山，二人按照計劃把馬寄存，又偷偷摸回褐石村。
由於害怕打草驚蛇，劉勝二人躲在村外，沒有著急進村。
一輪圓月緩緩升起，月光灑落，照亮夜色有如白晝，二人一直等到月至中天，終於等到動靜。
劉勝抬眼望去，褐石村人影幢幢，村中央亮起一片火光，神柱隱約可見，村民似乎都在往神柱之處聚集。
「是時候了！」
輕輕招呼一聲朱有志，劉勝二人悄悄地進村，幸虧白天探查過地形，才能有驚無險的摸到村中。
二人躲在一處褐石後面，暗中觀察。
只見在村民們點燃一堆篝火，在神柱下放了很多魚蝦祭品，然後圍在神柱前三叩五拜，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
「哎？莫非他們真是在祭祖不成？」朱有志疑惑道。
大半夜祭祖，場面雖然詭異，但人家就是有這個風俗，也未嘗不可。
劉勝眼中神光一閃，不由得眉頭一皺，低聲回道：
「沒那麼簡單，看看再說！注意隱蔽！」
劉勝一手握住刀柄，他看得真切，隨著村民的祭拜，一股妖氣在神柱上聚集、升騰，似乎有什麼絕世妖物就要鑽出。
「嘩啦啦！」
神柱下面突然傳來陣陣潮水涌動的聲音，不多時，在神柱的頂端有海水溢出，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濃重的魚腥之氣。
此柱確實是中空的！
單是海水的話，也絕不會有如此濃重的腥氣，似乎是某種海洋生物的味道。
腥氣越來越重，突然，一道道身影隨著海水噴涌而出，順著神柱跐溜溜不斷往下滑。
「似乎是人？」
劉勝隱約看到人腿，等身影落到地面，他這才看清細節。
灰白纖細的大長腿，曲線優美，火光下更顯細膩、光滑，單看腿的話，它的主人無疑應該屬於一位絕色美女。
關鍵是不著片縷，看得人血脈賁張，不過越過大腿再往上看，強烈的反差令劉勝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腿上長著的，竟是一條魚！
準確的說應該是半條，看不出什麼品種的魚，細密的鱗片，巨大無神的雙眼，有如手臂的兩對魚鰭。
還有類似六道鰓樣的器官不斷張合，似乎也能在岸上呼吸。
「這特麼是什麼妖怪？」
劉勝二人目瞪狗呆，簡直是活久見系列。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美人魚不成？或者說美魚人？」
劉勝想起藍星的很多神話傳說，半人半魚的怪異生物，可不就是美人魚嗎？
只是他打死也沒想到，美人魚會長這樣！
不過妖怪嘛，長什麼樣都不稀奇，誰規定美人魚就一定上半身人，下半身魚的？
仔細想想，拋開固有的印象不談，其實下半身是人，上半身是魚，反而更合理一點。
起碼符合海洋生物的特點，因為對一條魚來說，重要器官都在上半身，這種形態無疑更方便生活。
但不管怎麼說，其實半人半魚的生物，都很難跟美沾邊，尤其是魚臉更是令人難以忍受。
偏偏這條魚還長著一條女人的大長腿，下半身跟人一模一樣，讓人有一種怪異、扭曲的感覺。
再配上濃重的魚腥味，怕不是要留下心理陰影了！
不過褐石村的村民，顯然不這樣認為，他們甚至發出狂喜般地驚呼，美魚人一條一條的自神柱滑落。
村民們或抱或扛，抄起一條美魚人就跑，很快近百條美魚就被瓜分乾淨。
甚至有些猴急的村民，當場就脫了褲子！
看得劉勝眉頭扭成麻花，一手扶住額頭。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再看旁邊的朱有志，見他神色複雜，難受、震驚，甚至還有一點羨慕？
劉勝另一隻手也捂在額頭……。
「怪不得這幫老光棍都不著急娶媳婦，這是有送上門的『媳婦』啊！」
劉勝有所明悟。
「光棍竟是我自己！」
「不對，光棍是我們倆！」
劉勝當場一巴掌拍在朱有志頭上，朱有志瞬間清醒。
「勝鍋兒，怎麼辦？」
改編不是亂編，《太平廣記》記載，東海有海人魚，陰形與丈夫女子無異，臨海鰥寡多取得，養之於池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