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死懟

  第521章 死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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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個何柏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王賁為大王誓死效忠,如今你三言兩句,竟敢妄言我王賁勾結宣文君謀反!」

  王賁不幹了,也不繼續看戲了,第一時間跳出來,指著何柏壽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6➈Ⓢ𝔥𝔲𝕩.ᑕ๏ⓜ 🍩♗

  何柏壽一愣,老臉瞬間一黑。

  自己什麼時候說王賁了,難道他就沒看出來,秦用這是在拉人墊背嗎?

  王賁也不傻,他當然看出來了,秦用這是在當攪屎棍。

  關鍵他樂意幫秦用,咋地!

  再則,這何柏壽的話其實說的也要毛病,這當兵的日子本來就苦,旁邊驪山大營的那些勞工日子更苦。

  他王賁三番四次上報,請求物資支援。結果呢,國庫扛不住,這些朝中群臣還總是想著撈好處。

  而且宗室那邊更過分,糧食爆滿倉不說,還一毛不拔。

  他王賁也是有脾氣的好吧!

  往日沒辦法倒也罷了,今天這何柏壽既然這麼說話了,他倒也想發泄一番。

  憑什麼別人給我們資助一點東西就是勾結了,難不成還的這驪山天天死人,那才是好事?

  「王賁將軍,本官可沒有說你!」

  何柏壽氣憤道。

  「何柏壽,你說我秦用勾結驪山大軍,這驪山大軍是誰在統領,不正是王賁將軍嗎?」

  「莫非在你看來,我王欽點的王賁將軍都不配做大統領?你這算是在蔑視王權,蔑視我王啊!」

  這時,一旁秦用的聲音再度響起。

  「轟……」

  何柏壽腦海一片轟鳴,全場所有人臉色豁然大變。

  瞧這說的是人話嗎,人家解釋一句,他瞬間又是一頂黑帽子扣過去。

  這見過含血噴人的,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噴的!

  「宣文君,你不說八道,我何時沒事王權了?我合適說王賁將軍不是統領了?」

  何柏壽還是第一次被人懟得這般乾脆,一時間氣得雙眼發紅,指著秦用喝道。

  「咦,那就奇怪了,說來說去,還是說我在勾結王賁將軍唄,來吧,你快請王上把王賁將軍拖出去砍了得了。」

  「王賁將軍一死,我這罪名就洗刷乾淨了,畢竟我總不能勾結一個死人造反吧!」

  秦用咧嘴一笑,說話間,心裡都笑翻了。

  「你……」

  何柏壽無言以對,瞧這局面,他說啥都不對啊!

  再看看另一邊,嬴政憋的臉都紅了。

  這麼久,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口才如此了得?

  此時王賁的心頭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剛剛奔涌而過。

  他惡狠狠的瞪了秦用一眼,這小子夠狠。

  甩鍋也就罷了,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自己在幫他,他說的倒是好聽,砍了自己,他就清白了。自己這條命賤唄!

  「何柏壽,你好大的膽子,你直說,你到底是看不上我王賁這個統領,蔑視王權,還是你覺得我王賁就該死。今天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否則別怪我王賁對你不客氣!」

  氣歸氣,終究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王賁抬手一指何柏壽,大聲咆哮。

  何柏壽臉色一白,差點沒有罵娘。

  這王賁腦子有問題吧,自己什麼時候說他了?

  喊砍他的是秦用,他逮著自己吼什麼?

  不過王家的力量擺在那裡,各國都不敢小覷,可不是他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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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賁將軍,此子含血噴人,本官確實沒這個意思啊。只是此子鼓動民心,這總是事實吧!」

  何柏壽快哭了,這四十多歲了,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怒懟,簡直豈有此理。

  「嘿,何柏壽,你這話就更過分了。我秦用為了讓那些勞工的日子更好過一點,讓他們有更多的力氣幹活,不惜賠本照顧,到你眼裡,反倒是鼓動民心,禍害天下了!」

  「得,你這話我也是聽清楚了,我給勞工吃的,這叫禍害天下。看我大秦將士辛苦,盡一份力,照顧一下,這叫做謀反。」

  「難怪你能給我一個禍國殃民的罪名,原來是因為此前我獻金三十多萬給大王,這才造成魅惑君王,禍國殃民之罪啊!」

  「那真是這樣,秦用啟稟大王,臣宣文君認罪,還請大王下令,把我大秦諸侯拖出去砍了吧!」

  秦用一臉冷笑,說話間,對著嬴政拱手請命道。

  「臥槽……」

  這話一出,諸侯頓時就炸毛了。

  這小子,前面甩鍋王賁也就罷了,現在倒好,諸侯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放過啊!

  嬴政嘴角一陣抽搐,心裏面差點笑翻,看向秦用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大才,天生大才啊。

  以前只覺得這小子是個野才,方才野外,出謀劃策,問點計還可以。

  誰曾想,這口才還能這麼好,用出來更是這般駭人。

  前面拉王賁也就算了,這次直接把一群恨不得他死的諸侯都拉下水。

  那邊,王賁也樂了,這小子終於有點良心,不拉自己了。

  「秦用,你放肆,此事與我等宗室有何關係!」

  「秦用,你什麼意思?」

  一道道討伐聲響起,宗室諸侯眼中怒火燃燒,這小子太能扯了,這也能喊殺宗室?

  「宣文君,說你的事呢,怎麼又和宗室扯上關係了?」

  那何柏壽也急了,這秦用到底是幾個意思嘛!

  「嗯,何柏壽,你這話不對啊。這宗室每一年不都要上供我王嘛。這我上供一些錢是死罪,他們各種上供,難道不屬於魅惑君王,禍國殃民。你這不明擺著讓我王下令,殺了宗室諸侯嘛!」

  秦用一臉無辜的表情,看了看何柏壽,又看了看諸侯道。

  諸侯臉一黑,他們終於能體會到王賁那草泥馬的心情了。

  這小子太能辯了。

  說到底,他就是死活也得拉著別人墊背唄。

  「大王,此子牙尖嘴利,臣說不過他,還請大王降罪此賊吧!」

  何柏壽徹底無言以對了,他發現,自己今天根本說不過秦用,只能當場對著嬴政跪了下去。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沒有跪拜君王之禮,一旦跪了,那就是求了,是死諫,是央求!

  秦用目光一閃,這老小子不講武德啊。

  這不擺明著打不過就說,說不過就哭嘛,小孩子的手段!

  「啟稟王上,這諫臣無用啊,事情還沒搞清楚,就胡亂栽贓陷害。身為諫臣,本該有理有據,結果說出來的話牛頭不對馬尾。若讓此人繼續禍亂朝堂,我大秦朝堂非得成為一個笑話不可。還請大王下令,廢除其諫臣之位,免得鬧笑話不算,還浪費我大秦俸祿!」

  想著,秦用一步跨出,拱手說道。

  「轟……」

  何柏壽腦袋一陣轟鳴,臉色瞬間巨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