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大同社實力太可怕,劉伯溫後悔加入

    第238章 大同社實力太可怕,劉伯溫後悔加入大同社太晚!

    元至正十七年,十月。

    整個江南已是雨雪霏霏。

    謝再興也在這樣的天,被押到了集慶城內,見到了朱元璋、章誠一干人。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走到這一步。

    「張士誠,你這無膽之輩,我等本欲死戰,你自己卻先降,你如此行徑,將來誰還願意投附你,為你死戰!」

    謝再興不禁仰頭一嘆,在心裡暗罵起張士誠來。

    接著,謝再興才在朱元璋、章誠等面前跪了下來,叩首言道:

    「罪人謝再興,對不起大同社,對不起上位,只請看在曾有微薄之功於大同社的份上,饒鄙人死罪。」

    「叛者不能赦死罪,只可推功饒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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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只說了這麼一句。

    於是,謝再興便被梟首於市。

    而謝再興的結局對大同社中華軍所有官將而言,所產生的震撼比胡惟庸還要大。

    因為他們發現,大同社居然已經可以對周邊勢力產生如此大的威懾,竟然可以逼得張士誠這樣的梟雄不得不將叛投到他那裡的人押送回來的地步。

    這讓他們當中,一些還存有大同社一旦讓他們不滿意他們就轉投別家的心思的官將,不得不進一步壓制住了這樣的心思。

    與此同時。

    這也讓大同社中華軍的許多官將,進一步看出了張士誠這些對手的虛實,而因此,對大同社更加忠誠之餘,也開始期盼乃至主張徹底滅掉張士誠、儘快完成統一,而立下更多大功。

    另外,張士誠和其他勢力的人也不得不進一步認識大同社,開始有了想投大同社的心思。

    原是元廷義兵將領的朱亮祖就因此主動帶兵投了大同社。

    而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這次事件。

    朱文正、徐達成為了廷議局資政大夫的一員。

    一是他們在軍中的影響力已經到了這一步。

    二是李善長和郭天爵因為牽連進了胡惟庸案,而使得李善長和郭天敘、張天佑被迫讓利,讓這兩位跟朱元璋和章誠更親近的人,進了廷議局。

    但李善長還是對此感到很慶幸,慶幸自己還能繼續留在廷議局。

    他知道,他最該感激的是章誠。

    因為是章誠改變了治政模式,所以讓他沒有因為胡惟庸的案子而收到太大的牽連。

    所以,李善長現在內心的天平開始更加向更想看見大同理念成功的方向傾斜,也就在接下來繼續為大同社做事。

    同時。

    李善長倒也不敢再收受賄賂。

    他怕又有個胡惟庸這樣自以為是的人出現,坑害了他。

    何況,他現在還進一步了解了朱元璋,知道朱元璋的確不是按常理可以理解的人。

    所以,李善長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手。

    但不是誰都能坐視李善長沒有因為胡惟庸的案子牽連太深,還居然被保住了名譽和地位。

    畢竟誰都知道,李善長一直和胡惟庸走的很近,胡惟庸甚至也經常以他門生自居,打著他的旗號在別的官僚面前耀武揚威。

    許多嫉妒李善長的人,就因此心裡不怎麼服氣。

    劉伯溫對此就頗為嫉妒。

    因汪廣洋和宋濂也被增補進旁聽席的緣故,劉伯溫便來向宋濂道賀,同時也就因此表達了心中的嫉妒,說:「大同社固然是真正能救天下的君子之社,但大同社中的人,並非皆是君子,若非是因為投附上位和章先生投附的早,先有了參與廷議廷推之資,否則早該聲名狼藉也!」

    宋濂知道劉伯溫說的是誰,也就跟著嘆氣而附和說:「是啊,若是公早些加入,廷議局就定有公的一席之位,不至於現在還只是郎中。」

    「官位倒在其次,鄙人只是深恨未能早與章先生相識,早與上位相識,早了解到大同理念。」

    「不然,也不至於糊塗到,現在才知道何為真正的救民之道!」

    劉伯溫擺了擺手,而無奈笑說道。

    且說著,劉伯溫就神色複雜地看了宋濂一眼。

    雖然,劉伯溫嘴上只是說後悔未能早認識章誠和朱元璋,未能早接觸大同理念,但他其實也是後悔沒有早點加入大同社的。

    尤其是現在看見宋濂也有了廷議旁聽的資格,李善長更不必說,被當成貴族對待,也每年分得不少利。

    這都讓劉伯溫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自己曾經怎麼就那麼傻,傻到去真的在乎傳統的人倫道德,沒有在楊憲已經明確告訴他章誠的義軍很不一般而他自己也感覺到章誠的義軍很不一般時就果斷加入,甚至到最後大同社都打下了集慶城了,自己居然都還一直幻想著大同社來主動請自己去。

    但好在這一切都還不算太晚。

    劉伯溫相信,只要他認真做事,就還會有「後來居上」的機會。

    畢竟眼下天下還未一統。

    而胡惟庸的事,也讓他再一次確信朱元璋和章誠一樣都不是簡單人物。

    他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尤其是現在,他只能認真做事,不能結黨弄權,只能把老老實實地選擇忠於大同社。

    儘管他內心裡其實並不接受大同理念。

    其實,不只劉伯溫,很多加入大同社的官僚,尤其是昔日屬於地主階層的官僚,並不是真的接受大同理念。

    而他們現在加入大同社,接受大同理念,不過是純粹是因為功利主義作祟,和他們本身足夠精明而已。

    畢竟,眼下是個明白人都能看清楚,大同社的實力最強,無論是軍事還是經濟,乃至吏治都是最清明的,無疑是最可能得天下的。

    章誠知道,大同社的人大多都是現實主義的人,不是理想主義者,甚至不少還是日子黨,對什麼理念主張不感冒,只想相對更輕鬆安逸且富貴的過完一生。

    但章誠對此不在意,他只盡力去把生產力提高,把蛋糕做大,讓這些占天下大多數的現實主義者也追隨自己大同社,循著自己大同社制定的規則來活著。

    而朱元璋主要負責維護大同社的規則和調整分配規則,過於自私現實乃至不惜踐踏大同社規則的,他要處置,如胡惟庸這些人,需要改變規則,重新分配的,他要做主進行改革,如限制購買土地的人群,徵收奢侈稅這些。

    章誠做的事倒是不怎麼得罪人。

    朱元璋做的事倒是容易得罪人。

    所以,很多人對朱元璋恨之入骨。

    大同社內部,對朱元璋恨之入骨的人還好,胡惟庸的教訓在前,再加上蛋糕一直做大,倒不會放著一起發財的機會不干,去冒險挑起內鬥。

    但在大同社外部,很多勢力現在都想弄死朱元璋,也想消滅大同社。

    畢竟大同社現在讓生產力太先進了,先進得讓越來越多的人不願意當奴才了,連制度模式都變了,變得不再玩天授君權和以儒家倫理道德治國那一套了。

    比如,張士誠、陳友諒這些人,還有元廷皇帝和他的大臣們。

    不過,張士誠眼下雖然想弄死朱元璋,想消滅大同社,但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故而,儘管他恨朱元璋和大同社入骨,但在明面上,他卻不能把朱元璋和大同社怎麼樣。

    現在敢主動站出來大罵朱元璋和大同社的外部勢力,除了元廷,就是陳友諒。

    因為陳友諒眼下實力很強,在從大同社這裡購買得大量火器和糧食的他比歷史上發展壯大的要快的多。

    所以,陳友諒已經不止一次在徐壽輝面前,痛斥大同社為邪教,是比元廷還要可惡的勢力。

    徐壽輝自己也很不能接受大同社的「君權民授」之論。

    兩人身邊的許多儒士也都非常不能容忍大同社的觀點,而對朱元璋、章誠這些人大加抨擊。

    但不能容忍歸不能容忍,徐壽輝、陳友諒還是從大同社手裡買火器、兵械,他們底下的官僚儒士們也還是在暗地裡拿黃金白銀換大同社布幣。

    不過,朱元璋和章誠可都不容忍別人在意識形態上否定自己大同社。

    所以,朱元璋在張士誠送回謝再興後,沒有立即答應張士誠通商和歸還城池的請求,而是要求張士誠對外表明對大同理念的態度和同意讓所占城池的民眾進行投票自決,以及開放市場給大同社治下的商民。

    張士誠在知道朱元璋的要求後,氣得差點吐血。

    「他朱元璋要不要這麼過分!」

    「他既然讓孤表明態度,那孤就直接說他的大同理念是邪教,主張大同理念的人各個該殺!」

    張士誠因而齜牙咧嘴地當著張士信等人的面說道。

    張士信忙勸道:「兄長息怒,我們可不能這樣,這樣容易惹惱朱元璋啊!我們現在根本無法與大同社對抗,惹惱他朱元璋,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啊!」

    張士誠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只說道:「但他朱元璋逼孤接受大同理念,簡直比殺了孤還讓孤難受。」

    「兄長,他只是讓我們表態,我們固然只能表態接受,但完全只表態而不這樣做就可,就說我們自己民智未開,實情與他江南不同,故還不能用大同理念治國。」

    張士信則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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