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如來，神話道果
誰是伏羲？
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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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澤很震驚。
他沒說話。
也說不了話。
這個疑似西王母的存在是不是在騙自己？
而虛影在說出自己的判斷之後，又產生了一些懷疑。
「不對，不對，你不是伏羲。」
「伏羲那麼狡————深謀遠慮，行事向來無跡可尋，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讓我發現？」
「你這也太明顯了。」
接著，虛影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風澤。
她的眸光仿佛跨越了空間的阻隔，通過這具分身，在觀察風澤的本體。
她越看越覺得迷惑：「不屬於這個時空，風氏，有伏羲的傳承。」
「？還有開明獸的氣息，這太巧了！」
「莫非你真是伏羲？」
「可是變化這麼大————難道紀元覆滅之時，伏羲的大道也遭受磨損了？」
「還是說你在迷惑對手，故意露出破綻？」
最後，虛影輕輕點頭：「是了。」
「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連我都舉棋不定，更遑論是祂們？」
「唔，真有意思。」
虛影笑了笑。
然後，她轉身觀察四周的環境。
「西王母教，這個時代還有我的道統在流傳嗎？不錯不錯————等等，不對勁。」
「詭異之祖，長生母神？」
「後面這個稱號勉強對了，前面這個是什麼鬼？」
「這個大教把經念歪了嗎？我可是堂堂至高正神，誰說我是詭異了？」
虛影本來很高興。
可當她隨便獲取了一點這個時代的信息之後，臉都黑了。
她氣得咬牙切齒：「西王母是神話時代的詭異源頭之一，主掌世間的一切災厄，操縱萬靈生死————」
「我這麼壞，我怎麼不知道？」
「西王母的形象一直是這樣的啊。」風澤忽然被解除了禁錮。
似乎是虛影想聽聽他的看法。
於是，風澤接著說道：「西王母一直都這麼壞。」
「上古時代，外道強盛至極，從那會兒開始就流傳著詭祖西王母的傳說。」
「傳聞西王母還是長生天的師尊。」
「在本紀元初，西王母顯化於世間，親授其長生詭術，引其入道，成為詭異天尊之一，號曰長生天尊。」
風澤看向已經氣得形象模糊的虛影，他繼續補刀：「至於什麼至尊正神之類的說法，流傳度很低。」
「尤其是西王母教崛起之後，常常以長生不死之術禍亂蒼生，讓西王母是詭異的事情更加深入人心。」
「連我們正道都沒辦法證明西王母確實是正神。」
虛影聽完，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她才說：「誰修改了歷史？」
「誰想害我？」
這個問題風澤沒有答案。
但是不妨礙他給對方出主意：「這肯定是外道的錯。」
「他們壞事做盡，顛倒黑白，玷污了您的信仰。」
「如今您重回世間，是時候清算這些因果了！」
「區區詭異天尊，怎能與您相提並論？您一個眼神過去，就能輕易殺死他們！」
「您隨便跺一跺腳，整個紀元的邪魔外道都將化為齏粉！」
虛影看著一臉認真的風澤，她忽然說：「你現在這樣一本正經忽悠人的樣子，就很伏羲。」
「不過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她嘆息一聲：「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口中的外道是從何而來？」
「本紀元之初曾經顯化的那位詭祖西王母，如今又在何處？」
風澤聞言，面帶思索之色。
這兩個問題，正道其實也思考過。
上古大戰，九洲鍊氣士們雖然贏了，但是並沒有取得完全勝利。
據說在最後一場戰役中，出現了很大的變故。
以至於大禹王都因此消失。
而最奇怪的事就是，這麼關鍵的信息，九洲這邊的記載也是空缺的。
大家只知道發生了大事，具體有多大卻不清楚。
如今西王母提及這兩個疑點，讓風澤明白外道可能真的不簡單。
虛影說道：「我的記憶出現了磨損，有許多關鍵信息想不起來了。」
「而這個時代，不知道有多少同道早已甦醒，更不知道目前與將來有多少變數。」
「我不能盲目出手，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虛影的語氣很認真。
她有顧慮，並不想暴露自己。
而更讓虛影不放心的一點，還在於風澤身上。
【你伏羲都直接躺平，尤其是連宿慧都沒覺醒。】
【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個時代有大坑啊！】
【甚至我懷疑你把自己弄成一個傻白甜，這本身就是一個坑，在等別人來跳。】
【你現在勸我暴露自己，該不會是下意識想坑我吧？】
【我才不上當！】
這是虛影的心裡話。
只不過她沒有證據，不能完全確定眼前這位是敵是友。
而風澤心中想的是。
【姑且當她是正神西王母，就算她是詭祖西王母偽裝的，那我也得陪她演完。】
【不過目前來看，她沒有殺光所有人的意思，或許真是一個正神。】
他看向虛影，問：「接下來的局面，您打算如何處理？」
「當然是一切照舊。」虛影淡然一笑。
她伸出手，掌心攤開。
董雙成的銅鏡落入其掌間。
「崑崙鏡的仿品嗎？勉強夠用。」
她輕輕撫摸鏡子，對風澤說：「道友已經失憶了，應該不介意再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吧？」
「我能拒絕嗎？」風澤說。
虛影笑著說：「在我們那個時代，擁有道果的正神具備許多特性。」
「其中一條，就是不可名狀」。」
「只要我們不想人前顯聖，那就能讓道果以下的生靈視之不見，聽之不聞，難以言說，不可道哉」。」
「我來過，但也可以沒來。」
「釋門的世尊稱這個特性為「如來」。」
她告訴風澤：「而我不僅是掌管長生的神，還是掌管時間的神。」
「接下來我會用這個「如來」特性，在生命與時間的維度上修改我的痕跡。」
「如果你是我輩中人，那就不會受到影響。」
「如果你不是我輩中人，那你就不會記得我來過。」
風澤聽懂了。
然後，虛影舉起銅鏡。
璀璨的光芒照射出來，天地白茫茫一片。
在這無盡的光芒中，風澤什麼也看不見。
但是清晰得聽到幾聲低語。
「飛瓊，你是好孩子，接下來需要你保護好玄女。」
「那捲生命天書是偽書，大概是用來釣魚的東西，只有這一頁是真的，你收好。我再給你一些好東西。」
「至於西王母教這些冒牌貨，以後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