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個晚餐時間,一共吃了三頓飯。
第一頓在臥室吃的正餐。
第二頓在餐桌吃的補充體力的間歇餐。
第三頓直接是在客廳沙發上吃的。
三頓飯直接把陳默冰箱裡的餘糧全都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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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受邀前來的田姬振則是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小肚皮,表示吃飽飽了。
這一頓,足夠她接下來回味一兩周的了。
明天開始組合成員就要去公司練習新專輯的曲目和舞蹈,每天回宿舍也到了晚上。
田姬振幾乎抽不出空來和陳默約會。
雖然這也表明自己的隊友也沒機會挖她的牆角,但外面的野女人很多,她真怕自己的男朋友被那些壞女人給勾了過去。
雖然這是田姬振第一次談戀愛,但在她眼中陳默就是完美男友。
無論是學歷、學識還是工作,都完美符合父母的期許。
這次回歸結束,田姬振的舞台夢就徹底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回歸正常生活,和陳默好好的談戀愛。
對於在BBC待了五年的她而言,目前公司什麼樣子她再清楚不過。
無論這次回歸大爆與否,公司的資金都已不再支持下一次活動,她們只拿每月最低保障、無結算已經數年,所有人也不可能無限期的耗下去。
聽組合內部的隊友說,有些人甚至已經提前開始接觸其他公司,等到明年合約結束就轉投。
所以田姬振想著馬上就要回到普通人生活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把男朋友介紹給父母認識,得到父母的祝福。
陳默愣了一下,沒想到田姬振這麼稀罕自己,如此迫不及待地邀請他去見自己家人。
想到小田回歸期結束也是兩個多月後的事情了,陳默考慮片刻點頭應下。
兩個多月的時間,只要不再懶散,以他的功力和實力,足夠在半島立足,建立起一門營生。
「好啊,等你這次回歸後,我們就去見你的父母,得到他們的祝福。」陳默輕輕勾了勾田姬振挺翹的鼻樑,笑著回道。
田姬振本以為陳默可能會拒絕,找感情不穩定或者工作不穩定的藉口拖延一下,卻不曾想陳默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田姬振眼眶氤氳朦朧,這種兩個人互相奔向對方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他們都在朝一個方向、一個目標而努力,經營好這段感情、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
「等見完你父母,我們再去見我二叔。」陳默說的二叔就是師叔劉猛。
陳默的父母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接連去世,之後便一直跟著師父一起生活。
等到師父在他研究生畢業後作古離世,師叔劉猛也就成了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互相帶對方去見親人,這絕對是感情穩定、共同努力奔向未來的象徵。
這也讓田姬振懸著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不知道怎得,在得知回歸消息後,她在高興之餘內心總是慌張,總覺得自家這麼優秀的男朋友,會被外人撬走。
所以今天才有了去見父母之說。
沒想到陳默一口就答應下來,讓她歡喜的不得了。
「歐巴……我……還可以再來一次……」田姬振怯生生地呢喃,她現在只覺得虧欠陳默的太多太多,自己似乎只能用這種方式償還。
陳默卻將她緊緊摟入懷中,拍在她的翹臀上,笑道:「好了,你也不想明天在練習室練舞的時候,兩腿發軟大出洋相吧?」
剛才從背後的時候,他就看出來田姬振已是強弩之末,踮起腳尖的雙腿一直在顫抖。
如果還來,怕是明天就徹底沒力氣了,練舞的時候都能隨時一軟倒下去。
堂堂本月少女第一ACE,練舞的時候腿軟倒地,那不得成隊友的笑料了?
田姬振也是鬧了個大紅臉,小拳頭輕輕捶在陳默胸口,想到那個畫面就羞得抬不起頭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對情侶抱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呼吸,想要牢牢把這種感覺記在心裡。
直到最後的時間到來,不得不分離的時候,田姬振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歐巴,我真的要走了,後面只要是閒了抽空我就過來。」
陳默輕輕擦拭哭的像小狗一樣的田姬振,安慰道:「好好訓練,把握好這次回歸。打不了電話也能剛發簡訊,傻瓜。」
陳默堅信田姬振這次的回歸會出圈,畢竟六壬手鍊可不是白搞的。
對於自己背後的默默付出,陳默心中也有自己的計較。
相師這一行,最危險的不是泄露天機。
而是身為人,無法對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視而不見。
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相師作為可以窺測天機、推演運勢的職業,每一次卜算,都是在盜取天機。
只有內行人才知道所要付出的巨大代價和危險。
那種棋行險招後,似乎被整個天地排斥、針對及壓制的感覺;
亦或者盜取天機後用各種辦法掩飾氣息,卻始終擔心降下天罰,惶惶不可終日。
如果告訴身邊親朋好友你是一名相師,你可以逆天改命,那麼親戚朋友陷入劫難,請求你出手相助,你幫不幫?
如果每一次都幫,最終的反噬全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誰又能幫自己?
最關鍵的是當形成了路徑依賴,每一次遇到困難他們都會請求你的幫助,可但凡有一次不幫,那這份感情就會變質。
所以身為相師,老頭給陳默最大的告誡就是「不要試探人性」。
除非有一天你遇到那個「性命相托」、「甘願為你付出生命」之人,才可將相師之事和盤托出。
因為只有不計較自己,願意為你付出生命之人,方才是最珍重你之人,不願見你被命運反噬,會克制自己的貪念。
陳默雖然和田姬振成了男女朋友,在命運的推波助瀾下進展飛快,如膠似漆,但終究也只是情侶,只是經歷了些許事情,並未見大風大浪。
平淡時海枯石爛的承諾,不如激流時無言的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