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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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水門站在窗邊，面前的水晶球正播放著預選賽的畫面。
鳴人分出幾十個影分身，蜂擁而上，把牙和赤丸淹沒在人堆里，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下去。
畫面定格在鳴人從影分身後面鑽出來的那一刻，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咧嘴笑。水門看了很久，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別的什麼。
暗部跪在身後，低聲匯報了預選賽的結果。
「知道了。下去吧。」
暗部退下，門關上了。水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彈了兩下，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他想起鳴人在比賽中的表現查克拉充沛，影分身戰術有效，但效率太低。
分出五十個影分身，用四十個去撐場面，只有不到十個在真正攻擊。
如果對手是經驗豐富的忍者，根本不需要擊倒所有分身，只需要找到本體就夠了。
鳴人的查克拉比同齡人多出幾十倍，這是他的天賦，但不能成為依賴。
力量再大，用錯了方向，也只是蠻力。
晚上，鳴人回到家。
推開門，看到水門坐在桌邊，面前擺著兩碗面，筷子擱在碗沿上，面已經坨了，麵條脹得發白，湯都快被吸乾了。
鳴人愣了一下，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水門在家等他吃飯是什麼時候。
「我看了你的比賽。」
水門沒有抬頭，拿起筷子拌了拌麵。
「查克拉浪費太多。你分出五十個影分身，實際上只需要十個就能贏。多出來的四十個不是力量，是破綻。」
鳴人脫掉鞋，坐到桌邊，拿起筷子。「可是我感覺很輕鬆啊，即使是再分出五十個影分身也沒有問題。」
「查克拉充足不是浪費的理由。」
水門吃了一口面，嚼了兩下，咽下去。「你明明能夠用更輕鬆的方式贏得比賽。有實力和聰明地戰鬥是兩回事。」
鳴人低頭扒了一口面，坨了，不好吃，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想起比賽時牙的拳頭打在他身上，也不疼。
他贏了，贏得輕鬆。
他不明白水門為什麼還要說這些。
水門放下筷子。「明天起，我請了一個人教你。」
「誰？」
「我的老師，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鳴人張了張嘴，想說「不需要」。
比起那個從沒見過面的自來也，他更希望父親能親自教他。但他看著水門眼底的青黑，看著桌上那碗坨了的面，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水門站起來，把碗收走。「早點睡。」
他走進廚房，開水龍頭沖碗。
水聲嘩嘩的，鳴人坐在桌邊看著水門的背影，肩膀微微垮著，火影袍沒有脫，白色的布料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發灰。
鳴人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第二天一早，鳴人按照水門給的地址，在木葉村後山的一處溫泉旅館找到了自來也。
他推開門的時候，自來也正趴在女湯的圍牆上，手裡舉著一隻小望遠鏡，嘴裡念念有詞。
白色的長髮垂在肩膀兩側，臉上貼著膏藥，紅色外褂散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他的姿勢極其猥瑣，但表情極其認真，像是從事著某種神聖的工作。
「啊——」女湯里傳來尖叫聲。
自來也的身體從牆上翻了下來，在空中劃了一道拋物線。
不是被扔下來的，是自己跳下來的。
他落地時拍了拍外褂上的灰，把那本小本子塞進懷裡，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看到一個黃頭髮的小鬼正盯著他。
「你是偷窺狂。」鳴人雖然是在問，但語氣十分篤定。
自來也：「————」
他自然是認識鳴人的，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取材，取材。我這是在記錄美好，造福廣大男同胞，你這小鬼什麼都不懂。」
自來也打著哈哈。
鳴人卻是一副「你騙鬼」的表情。
「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個偷窺狂—」鳴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張嘴就大喊。
自來也臉色一變，暗罵一句。
「臭小子————」
自來也伸手，一把擰起鳴人的衣領。
瞬身術！
兩人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預選賽結束後的第三周周日，鳴人難得休息半天。
自來也有事情放了鳴人的假，鳴人一個人在街上走，不知不覺走到醫院門口。他想起小李還在住院，決定上去看看。
推開病房的門，凱正坐在床邊削蘋果，小李躺在床上，右手打著石膏，纏著繃帶，臉上還是腫的，但眼睛亮著。
「鳴人君！」小李想坐起來，被凱按住了。
「別動。」
鳴人把一袋水果放在床頭柜上。
小李看著那袋水果，眼眶紅了。「謝謝你來看我。」
「說什麼呢！你可是差點踢碎那個砂隱腦袋的人！」鳴人握緊拳頭。「下次你一定能贏！」
小李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出來了。凱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小李接過來咬了一口，嚼著嚼著眼淚更多了。
「凱老師，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說再觀察一周。」凱把水果刀合上，塞進口袋。「好了之後先恢復訓練，不能急著上強度。」
小李點了點頭。
鳴人走出病房，在走廊拐角處碰到了朔戈和卡卡西。
朔戈穿著黑色長袍，刀掛在背後，手裡提著一袋水果，和卡卡西並肩走著。卡卡西手裡也提著一袋，另一隻手拿著《親熱天堂》，翻到中間。
「來看小李？」卡卡西問。
鳴人點了點頭，目光在朔戈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他恢復得不錯。」卡卡西合上書。「不用擔心。」
「我才不會擔心，小李可是很強的。」
鳴人把手插進口袋，走了。
卡卡西和朔戈走進病房。小李看到卡卡西，喊了一聲「卡卡西老師」，看到朔戈，聲音小了下去。
朔戈在木葉下忍中的名聲不太好，冷冰冰的，不好接近。他走過去，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沒有說話，轉身出去了。
卡卡西坐下來，問了問小李的傷勢。凱說骨頭沒問題，主要是韌帶拉傷，需要休養。
卡卡西點了點頭，站起來。
「替我向阿斯瑪、紅問好。」凱說。
卡卡西點了點頭，走出病房。朔戈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站著，看著外面的天空，卡卡西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你剛才怎麼不說話？」
「沒什麼好說的。」朔戈轉過身，朝樓梯口走去。
卡卡西跟上去。兩個人走下樓梯，在一樓大廳遇到了琳。她穿著白大褂，手裡抱著病歷夾，棕色的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有淡淡的黑眼圈。
「卡卡西，朔戈君。」琳停下腳步，目光在朔戈身上停了一下。「你們來看小李？」
「嗯。」卡卡西點了點頭。
琳笑了笑，低頭在病歷夾上寫了幾筆，抬起頭。「我先去查房了。最近傷員多，忙不過來。」她走了，腳步很快，白大褂的下擺在身後飄著。
卡卡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沒有說話。
朔戈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走出醫院，陽光刺眼。
自來也蹲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手裡拿著一串丸子，正吃得滿嘴油。
「喲，卡卡西。」自來也站起來，把竹籤扔進垃圾桶。「鳴人那小子最近進步很快。
再練半個月，正賽上肯定讓那些砂隱的下忍大吃一驚。」
卡卡西點了點頭。
「佐助也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