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犯了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鬼!!(求訂閱)
陳守原本以為,司安雁抬手是準備發動,誰知道她卻是不知從哪抓出了一套粉色的西裝,扔給了陳守。
「穿上吧,這就是你今晚上的打扮了。」
「?」
陳守接過西裝,一臉懵逼。
西裝就算了,還是粉色的,不用這麼離譜吧?
「別看我,這是同城交友會裡面一個騷包傢伙的裝扮,他就是很喜歡穿粉西裝,我們既然要將鍋甩到他們頭上,就得做好每一個細節,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司安雁說的一臉認真,但陳守怎麼都覺得,這女人是想要看自己笑話呢?
「粉西裝這種東西,難道不是拍電視劇的時候才有用嗎,現實世界真的會有人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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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了抖西裝,忍不住吐槽道。
這玩意穿出去,真的不怕社死的嗎。
畢竟這一套西裝就和女人的死亡芭比粉一樣,能駕馭的寥寥無幾。
一旦駕馭不了,那就是一場視覺上的災難。
「你別問我,去問他,就一套衣服而已,伱不會是怕了吧?」
司安雁輕哼一聲。
「嘿,你別以為我看不出這是激將法,太拙劣了!」
陳守翻了個白眼,但自己出的主意,跪著也要執行。
「穿就穿!」
他三下五除二,將西裝一股腦套在了自己身上,頓時覺得哪哪都拘束,一點也不自在。
「你別動,西裝是你這麼穿的?」
司安雁看的滿頭黑線,走了過來。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伸出手將他的爪子拍開,然後幫他整理著衣領,袖子,紐扣等等。
一股微微的馨香,躥進陳守的鼻中。
陳守低下頭,剛好能看到司安雁雪白的脖頸,像是象牙一樣白膩,讓人忍不住有一種上手撫摸的衝動。
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他頓時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這不能怪他,全都要怪蛟龍的本性,還有司安雁這個女人,這麼晚將他叫出來,根本沒得到釋放。
他卻沒留意到,在他偏過頭後,司安雁的手也是微微一抖。
兩人陷入了一種無言的寂靜當中。
遠遠看去,就像是妻子正在幫出門的丈夫,整理衣物一般。
「好了!」
很快,司安雁後退一步,打破了這份寂靜。
不知道是否錯覺,陳守覺得舒適了許多,起碼沒有那麼拘束了。
不過更令他驚訝的是,這套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竟然出乎意料的合身,就好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
要知道,他現在每天的身高,都還在細微增長。
「好傢夥,你這把我摸得夠透徹的啊!」
陳守嘖了一句。
「怎麼,要不我給你摸回來?」
司安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挺起胸膛說道。
「咳咳,還是說正事吧!」
要是換作之前,陳守肯定調戲回去,誰怕誰啊。
但是現在剛剛被勾起來的火氣還沒有壓下去,再撩撥下去,怕是要擦槍走火。
當然,真的擦槍走火也就罷了,關鍵是這女人心裡肯定憋著壞,到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己。
「我都穿成這樣了,你不也得改變一下?」
陳守轉移話題。
「有你這麼顯眼的標誌就行了,我就馬馬虎虎遮住臉吧!」
司安雁笑了笑,拿出一張沒有五官的光滑面具,戴在了自己臉上。
同時一襲黑色長袍籠罩全身,還戴著兜帽,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不錯,有反派人物那味了!」
陳守連連點頭。
「這是你的,記得說話的時候,把聲音也改變了!」
司安雁抬起手,扔給他一張惡鬼面具。
陳守往臉上一扣,頓時兩個藏頭露尾的反派人物,就出現在樓頂。
「嘖,你別說,看著還有那麼點氣質!」
司安雁看了他一眼,面具下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粉色西裝能駕馭的人,本就不多,但是穿在陳守身上,卻顯得勻稱又挺拔,配合著臉上的惡鬼面具,那股神秘又都市的風格,簡直就像是在拍什麼都市言情劇。
「你也不差,一看不像是好人!」
陳守本著商業互吹的原則,也贊了她一句。
司安雁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和這傢伙一般計較。
抬起手來,看了眼手腕,淡定的說道:「就快來了!」
「我們這次要做的,就是在關鍵的時候,去露個臉,同時防止鬼蜮蔓延出去。」
「除此之外,不要干涉任何人或者鬼,這樣的話,裡面發生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記住了!」
他深深望了陳守一眼。
這場鬼蜮入侵,雖然是她推動的,卻是利用了鬼界的力量,因此即便是鬼蜮入侵現實,那也是鬼界的行為,與他們無關,但要是進去干涉了,就很容易出現問題。
「放心!」
陳守輕輕嘆了口氣,點頭回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但今晚,肯定會有許多人因此而死。
他看了眼司安雁的側臉,好吧,籠罩在面具之下,根本看不到。
兩人屹立在樓頂之上,靜靜注視著下面的監獄。
忽然間,有莫名的風吹來,監獄裡面的燈光忽明忽暗起來,緊接著,黑色的迷霧擴散,瞬間將整個監獄,都籠罩了進去。
從外面看去,監獄和外面相連的空間,宛如水波一樣,微微蕩漾著。
裡面一片死寂。
「來了!」
兩人同時神色一凝。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監獄內。
穿著囚服,理著寸頭的彪哥躺在床上,遲遲睡不著覺。
他的真名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自從出來混之後,以前別人叫他阿彪,後來就變成了彪哥,當然現在就變成了編號043527。
「十五年啊!」
他看著頭頂的上鋪,心中滿是不甘。
出來混的,遲早都要還,彪哥自然也不例外。
他自己心知肚明,就憑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判個槍斃都是輕的,但幸好他警惕意識一直很高,事後各種證據毀滅的都比較充分,最後在多項證據缺失的情況下,依舊給他判了頂格的十五年。
據說警方還在外面,孜孜不倦的尋找新的證據,隨時準備翻案。
這讓彪哥既是得意,又是難受。
得意的是自己做了那麼多壞事,最後還不是拿自己沒什麼辦法,才判了十五年,難受的是他這才是進入監獄的第二天,就感覺到煎熬了。
興許是聽到了他的嘆氣聲,上鋪的囚犯翻過身來,壓低了聲音:「咋地,睡不著了,要不我給你講個鬼故事聽?」
他臉上掛著狹促的笑容。
這是監獄裡老人嚇新人慣用的方法,新人剛進來的時候,通常都會睡不著,這個時候一個鬼故事,保證讓你通宵一整晚,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出門。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而在監獄裡的這些人,誰不是做虧心事進來的,因此在這方面,比普通人更為敏感。
「有屁就放,我看你能不能嚇到我!」
彪哥一臉的不屑。
不管心裡如何想的,表面上是絕對不能慫。
於是上鋪的囚犯,就繪聲繪色的,給他講了一個女鬼在監獄裡,將囚犯活活嚇死的鬼故事。
保證能讓他們這些人,身臨其境。
「就這?」
聽完之後,彪哥表示內心毫無感覺,甚至想睡覺。
於是上鋪沒趣的轉了回去,不一會呼嚕聲響起,彪哥才睜開眼睛,愈發睡不著了。
滴答,滴答。
就在這時,他耳邊忽然響起了清脆的滴水聲。
像是廁所里的水龍頭沒關緊。
彪哥頓時心頭一緊,因為剛剛他聽過的那個鬼故事裡,也有類似的情節。
但隨即便在心裡嘲笑自己,真是人越老膽子越小,鬼故事裡的情節能當真嗎?
他強忍著不去聽,希望其他人能聽到,然後起來將其擰緊。
但是等了好半天,也沒有人起身,反而是滴水聲吵的他心煩意亂,宛如魔音貫耳。
「艹!」
他一個翻身下床,大步朝著廁所走去。
不就是一個水龍頭嗎?
難不成還真的有鬼不成?
他掀開帘子,走進廁所,裡面什麼都沒有。
根本就沒有鬼嘛!
他心頭一松,然後看向水龍頭的瞬間,頭髮一根根的立了起來。
因為他赫然發現,水龍頭根本就是擰緊了的!
沒有滴水!
那麼他剛剛聽到的滴水聲,是哪傳出來的?
彪哥頓時只覺得牙齒打顫,雙腿都在發抖,剛準備掀開帘子出去。
卻忽然透過廁所的帘子,看到外面浮現出一個凹凸有致的女人身影,臉烙印在帘子上,顯露出模糊的五官。
凸起的嘴,空洞洞的眼睛。
似乎和他記憶中,某個被他殺死的女人,重合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都是假的,這世上根本沒有鬼!!」
他大聲尖叫道,為自己壯膽的同時,也是想要驚醒其他的室友!
但詭異的是,即便他的聲音響徹了整棟樓,也依舊沒有人醒來,其他人都睡的像是死豬一樣。
而那頂著帘子的臉,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你不要過來啊!!」
彪哥步步後退,整個人靠在牆上,聲音都出現了哭腔。
「我,我去自首,我去坦白,我什麼都說!」
「你不要過來啊!!」
他心裡防線徹底崩塌。
這個時候,他無比懷念警局的審訊室,要是再給他一個機會的話,他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算他犯了罪,也請讓法律來制裁他,而不是鬼啊!
唰!
他伸手亂揮,慌亂間,直接將帘子給扯了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外面並沒有他想像中的女鬼,依舊是平靜祥和的寢室。
難不成,是我的幻覺?
他大口喘著粗氣,心中陡然浮現出喜悅。
拔腿就要往跑,一跑,卻沒能跑動!
他背後就像是被什麼粘住一樣,死死黏在了牆壁上。
回頭望去。
唰!
一張滿是鮮血,沒有眼睛,只剩下血淋淋眼眶的人臉,瞬間貼在了他的臉上。
額頭對額頭,鼻子對鼻子。
刺鼻的血腥氣息,躥入鼻腔,冷的仿佛是貼著一塊冰!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