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實力暴漲,初見天王

  第154章 實力暴漲,初見天王

  菩提光暗。

  廂房內,周牧耳畔迴蕩著菩提樹之妙音,體魄間流轉絲絲縷縷的玄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趁著靈光未滅,趁著三次大悟道場的感悟猶存,

  周牧轉動八九玄功,身體中發出隱隱約約之轟鳴!

  若不加收斂,這轟鳴聲是足以震毀整座府邸乃至整條長街的。

  長生三關,上承真人,下啟天境,放在太古,已然是凡人的頂點,再進一步即為天境,已可飛升。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月落,無形的太陰之氣在體內遊走,配合【枯榮】之神通,

  周牧體魄迅速枯萎著,整個人恍若死去的屍骸,但下一刻,枯榮神通翻轉,配合後天太陽之氣,他又盛烈至極。

  如此往復。

  微薄的鳳凰血脈雖然還未同化那一滴鳳凰血精,但也已有了質的提升,

  一次次枯榮,一次次生死輪轉之間,血脈天賦的涅槃也被一次次激活。

  周牧的體魄,在生死輪轉中劇烈蛻變。

  隱約間,可以看見他微合的眼眸中有絲絲縷縷火光,那是涅槃的象徵,

  到後來,眼中火光漸暗,肌膚紋理間流淌的玄光卻越發的厚重,伴隨輕鳴!

  八九玄功,第三轉,小成。

  純粹體魄,已可堪比中品長生靈器,等同於法力修為的萬壽者。

  還沒完。

  「脾臟。」

  幾乎是水到渠成,脾臟大密被挖掘而出,脾臟發光,周牧周身三萬六千處毛孔大張,

  他體內十萬血精,每一滴如今都重若千斤石,且堅不可擋,若點落一滴,砸殺大藥宗師都非難事,

  而若有宗師飲下這一滴血精,且能煉化,甚至能直接洗筋伐髓!

  便就是這般血精,

  體內十萬滴,

  此刻,卻被作為了『廢血』。

  一滴滴血精從三萬六千處毛孔中排出,在體表恐怖高溫下,化作血色蒸汽,將周牧包裹!

  而他的脾臟卻如同一方浩大法陣,在震動,在運轉,一滴滴更勝往昔的嶄新血精被造化而出,逐漸充斥全身!

  嶄新血精,一滴,足有萬斤之重。

  而周牧體內,血精十萬。

  他若是不收斂自身體重,便是足足五十萬噸.甚至,遠遠不止。

  「還沒.完!」

  心臟大密早已挖掘,脾臟大密今又得之,周牧依舊未滿足。

  第三處大密,肝!

  肝臟微顫,玄功三轉小成的前提下,依舊是水到渠成,大密發掘而出。

  肝臟大密發掘的吮吸,

  周牧本已冰肌、玉骨、金筋、寶髓的體魄,

  卻再度析出污穢。

  脾臟造血,肝臟淨體。

  海量污穢被肝臟析出、蒸發,再自毛孔排去,與血色蒸汽混合在一起,

  周牧身體一點一點的玉化,直至後來,整個人恍若一塊淨琉璃。

  冰肌玉骨寶髓,在肝臟大密挖掘而出的升華中,他這體魄,再度發生大蛻變,是為

  琉璃軀。

  一共三處大密被挖掘而出,天地元氣、內竅等,在三處臟腑中來回遊走,水滿則溢。

  至此,法力修為,也已破入萬壽層面。

  法力、體魄雙雙破關,

  前者,在扶搖功三重天的八倍增幅之下,八千米內的元氣如臂指使,接近長生者的二十里掌控範圍,

  後者,體魄似如中品靈器,周牧便是站著不動任由尋常萬壽者攻伐,只要對方不持中品靈器及以上的寶物,

  便是連一層皮都難以刮破!

  甚至

  「如此,我若再施展巨靈.」

  「燭龍變也同步破入萬壽層面,若再以燭龍之身施展巨靈,便是長生者,我也可單手錘殺!」

  周牧臉上浮現笑容,而這一切,還是在不動用七殺之術、天地倒傾、各種仙術的前提下。

  「或許我完全解放,即便不是天人對手,逃遁還是輕輕鬆鬆。」

  他伸了個懶腰,目光炯炯,心頭大定。

  接下來,就該走捷徑了。

  自己破入長生境以來,可是一件靈器都未吞化的!

  只要尋來九件靈器吞化,八九玄功三轉,絕對能邁入圓滿層面,體魄超越靈器!

  那時候,就算打不過天人,但天人也難傷自己。

  且!

  那時候.

  他就可以靠吞吃天境法寶,嘗試邁入玄功第四轉。

  周牧一件靈器沒有,但法寶.

  三千功數,若全換下品天境法寶,能換來足足六百件!!

  這般一想,天境距離自己似乎不遠了。

  而一旦邁入天境,法寶幾乎可以無限供應,哪怕八九玄功一境寶物只能吞化九件,

  但自己還有【吞刀】神通,腹中虛幻飛刀也是要靠吞噬寶物修行的,還沒有數量限制!

  「我若至天境,便可以法寶來祭煉腹中飛刀,砸幾百件法寶下去.」

  「張口一吐,飛刀斬卻天人、假仙的頭顱,恐怕如同探囊取物。」

  「天境.不會太遙遠了。」

  「只差九件靈器。」

  ………………

  次日清晨。

  在丫鬟小雅的服侍下,周牧簡單洗漱過後,吃了幾塊桂花糕,喝了一杯香酒,便算是用過早餐。

  短時間內繼續修行難見成效,除非大量兌換【大悟道場】——周牧可捨不得。

  大悟道場好是好,但是貴啊!

  一次就要一百功數,便是足足一萬小功!

  宰一頭大妖,運氣不好的話也就幾點功數。

  既不修煉,

  他也便懶得一直呆在廂房中,索性在丫鬟的引領下,逛起了陳府。

  走過三千種花、樹的庭院,要來些飼料,餵了餵小溪中的魚兒,

  看著一條條小魚爭相搶食,周牧心頭覺著,很靜。

  很安寧。

  這段時間都極為緊迫,很久沒這般放鬆了。

  「公子似乎很喜歡魚兒?」

  丫鬟好奇的打量著這位頗為俊秀的公子,頂著褚耀武臉龐的周牧笑了笑:

  「談不上多喜歡。」

  丫鬟似懂非懂,輕聲道:

  「在練武場後頭,老爺修了一方池塘,裡面有很多珍稀的寶鯉呢,公子既有興致,奴婢便陪公子去那兒看看?」

  「寶鯉?」

  周牧還真來了些興趣:

  「前面帶路。」

  「是,公子。」

  丫鬟邁著小碎步走在前,周牧閒適的跟著,路過練武場,看見十來個陳氏子弟都在那揮拳練腿,

  周牧有些失神,想起了七年前在太白武館的時候。

  他呆在武館的日子實際上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月,而後便突發變故,大能降臨。

  只是那兩個月,卻是周牧修行路的開始。

  「師父、大師姐他們還好麼?」

  「老楚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周牧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傷感。

  師父他們好歹是有修為在身的,但小武和鈴丫頭.

  卻是徹頭徹尾的凡人。

  恐怕,他們已然

  周牧變化為小武的臉孔,除了遮掩自身,本就存了懷念的心思。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駐足凝觀了練武場半晌,

  周牧隨著丫鬟繞過練武場,又穿過幾間廂房,眼前豁然開朗。

  池塘並不大,周圍刻意的沒有過多裝潢,保留了寒石、青苔、草叢等,甚至還能看見一隻小鹿在張望。

  這般,方才有點『山味兒』——整座天蛟山都被城市覆蓋,其餘地方幾乎看不出山的模樣。

  「公子,那些便是寶鯉。」

  丫鬟指了指不算大的池塘,周牧走近,蹲下身看去,池塘中一隻只泛著些寶光的鯉魚遊動著,

  他扔下一把飼料,這些鯉魚瞥了一眼,卻傲氣的扭過身去。

  「公子,這些寶鯉可不同尋常哩!」

  丫鬟捂嘴笑道:

  「老爺半年前弄來的寶鯉,它們是只吃人參、靈芝的,嘴刁的很!」

  周牧目光幽邃,這丫鬟看不出,他自然是能瞧出來的。

  這二十來條所謂的寶鯉,居然全是【真妖】!

  但似乎處於一種很奇怪的境地,靈智被磨滅,修為被禁錮,看上去便就如同未開化的鯉魚一般。

  嘖嘖。

  他施施然起身,笑著道:

  「貴府的陳老爺,倒真是好雅興。」

  「周公子過譽了。」

  一個輕靈聲傳來,丫鬟慌忙轉身做禮:

  「小姐。」

  來的是陳知恩,一襲青衫,腰間依舊懸著那柄三尺劍鋒。

  「陳姑娘。」

  周牧目光深邃,笑著道:

  「貴府倒是真讓周某,大開眼界。」

  「周公子說笑了。」陳知恩臉上笑盈盈,但眼神卻也很晦澀,但又很好的遮掩住:

  「周公子閒情逸緻,我父親和我正好打算去外面逛逛,周公子不如.一起?」

  陳知恩試探相邀,周牧卻也存了探一探這家人的心思,當即應聲:

  「陳姑娘相邀,自然不敢推辭。」

  說話間,又有腳步聲響起,周牧看去,便見一個白髮蒼蒼的中年人走來,

  中年人身上穿著錦衣,拄著一根似乎普普通通的手杖,面龐看上去不算老,但眼中卻寫滿滄桑感。

  配上那一頭蒼蒼白髮,看上去,反而有幾分垂暮老人的姿態。

  「這位便是周公子了吧?昨日小恩沒少給我提起周公子,說是一位少年俊傑,今日得見,果然如此。」

  中年人笑著道:

  「陳銅爐。」

  周牧微微見禮:

  「周牧武,見過陳前輩。」

  他微微低垂眼眸,似示敬意,但眼中卻幽暗一片。

  陳銅爐.大藥宗師?

  狗屁的大藥宗師!!

  此刻雖然非是燭龍變的形態,沒有眼日、眼月和九幽燭的神通,

  可周牧依舊模糊洞悉見,這陳銅爐,極其不一般,體魄似乎強橫至極!

  幾乎,快趕上自己了!

  要知道,自己是玄功三轉小成,體魄堪比中品靈器!

  而世上修體魄的極為稀少,都是在修煉法力的過程中順便淬鍊,譬如長生境的法力修行,便要發掘五臟大密,涉及體魄。

  可,也僅此而已了.

  「體魄近乎於我,修為至少在長生者層面。」周牧如是想到。

  陳銅爐臉上笑吟吟,心頭亦掀起驚濤駭浪。

  「見鬼,琉璃軀!此人果然有大問題走眼了,恐怕是個萬壽者!」

  「且還真如小恩所說.看上去如此眼熟!」

  「吾到底在哪裡見過此人??」

  陳銅爐心思百轉千回,臉上笑容不減:

  「周公子,便一起出去逛逛?」

  「盛情難卻,自無不可。」

  周牧做禮,與陳家父女並肩,一同走出了陳府,走上了繁華大街。

  一路走馬觀花,陪著父女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雙方都存了試探的心思,

  沒多久,陳銅爐腳步微頓,瞥了眼不遠處大門緊閉的一座院子,給陳知恩使了給眼色。

  後者瞭然,知道這便是那處,疑似有廢帝餘孽之所,當即笑著指了指院子旁的一處茶攤。

  「走的有些累了,周公子,我們便在此飲飲茶如何?」

  「好啊。」

  周牧應聲,餘光瞥見旁邊院落大門被推開,陳家父女眼神驟然一凝。

  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從中走出,雙目無焦,似乎在沉思,手掌則不斷的虛握著。

  就好像手裡缺了什麼,很不習慣。

  中年人在那茶攤前隨意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