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牧老闆跟你說了嗎?」
掛牌一事結束以後,張丹並沒有隨著鎮政府的大隊人馬回去,而是把於飛叫到一邊,開口就直接問道。
於飛故作迷糊的問道:「他要跟我說啥事啊?我這一段時間都沒見過他,哎~他還欠我一頓酒呢,待會我就找他去,這頓酒可不能免了。」
「是不是因為上次曰本人的事他說要請你一頓呢?」張丹問道。
「嗯。」於飛點點頭說道:「那是從他那邊出來的客人,他不說有連帶責任,那最起碼也得落個監查不力的罪名,一頓酒就說過去那算是便宜他了。」
「他現在可沒有心情請你喝酒了,因為那些曰本人失蹤了。」張丹眼神灼灼的看著他說道。
「失蹤了?」
於飛一臉『詫異』的說道:「那不是幾個小物件,是幾個大活人,怎麼能說失蹤了呢?人家有手有腳的,隨便往那走兩步你們就不一定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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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已經報警了,而且派出所那邊也已經出警了。」張丹繼續盯著於飛說道:「那幾個曰本人原本都在屋裡好好的休息著,過了一夜就全都不見了,而且那些監控也沒有拍到他們離開的畫面。」
於飛的心裡頓時一陣的膩歪,牧歌這小子肯定動用關係了,要不失聯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成年人失蹤案是不會被立的。
「農家樂裡面還有沒有隱藏的攝像頭?有的話再找找就是了,一群大活人不可能人間蒸發的。」於飛提議道。
「那個隱藏的攝像頭在牧老闆回去的第一時間就拆掉了,不過他倒是在四周的圍牆上添加了不少的監控,那些也都沒有拍攝到有人翻牆的蹤跡。」張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在盯著於飛的眼睛。
於飛皺著眉頭說道:「你老是看著我幹啥?我又沒有能力把一群人都給弄消失了,監控探頭都拍不到的畫面,我能有啥辦法,我不找他們的麻煩就算好的了,你別指望我還能幫忙找人。」
「我知道之前的那些小動作都是你做的,牧老闆也知道,不過那幫曰本人沒有出大問題,我們也就裝作不知道,但眼下那些大活人都沒了,這就是大事件了,說不定還要鬧國際糾紛,我很希望這事跟你沒關係。」張丹很是鄭重的說道。
「你怎麼就沒想過那些曰本人躲起來了呢?說不定他們此時就在某個角落在看著我呢,就想著趁我不注意給我來下狠的,你也知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怎麼就不為我考慮一下呢?」於飛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的消息渠道要比你多一些,今天早上張寨小橋那邊發生一起爆炸案,而那個案件之中僅有一個人被波及,那個人疑似就是個曰本人。」張丹說出了一些她自認為是秘聞的事件。
「爆炸案?」
於飛又是『詫異』了一下,隨即又問道:「你們是怎麼確定他是曰本人的?他自己開口說的?」
張丹嘆口氣道:「他是再也開不了口了,不過根據現場遺留的證據,還有目擊者所聽到的聲音,那個人說的好像就是曰語,現在兄弟部門正在核實那人的身份,所以我才說疑似是曰本人。」
「最好就是曰本人。」於飛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幫人把我的農場搞的一塌糊塗,雖說賠錢了,但那畢竟已經事後了,要不是我沒有那個能力,這幫牲口早就去另一個世界報導去了。」
「如果有人問起來你最好還是不要這樣說。」張丹勸道:「這件事太過于敏感了,不說那人的身份,單就是爆炸物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人重視起來。」
「如果那人真的是曰本人,那這件事的牽扯麵就更廣了,牧老闆的農家樂肯定是第一個被調查的,而你因為跟那些人有過糾葛,所以你肯定也是被問話的對象。」
「這還有沒有地方說理了?」於飛瞪眼叫道:「哦,我是受害人,現在犯罪者好不容易被天收了,我還要被調查,這事聽著咋這麼憋屈呢?」
「配合調查,又不是給你定罪,你嚷嚷啥?」張丹一激動也被於飛給帶歪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辦案人員肯定是要全面調查一番的,只是找你了解一下情況而已。」
「面子工程?」於飛試探的問道。
「里子那肯定也是要做好的,如果那人的身份一旦確定,有些事情是需要通報的,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張丹對於飛抗拒實在是有些無奈。
「那你們隨便調查吧,反正又不關我的事,哦對了,像我這種之前受過損失的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再要一些補貼呢,畢竟我修復大棚可是沒少花錢。」於飛忽然轉移到另一個話題之上。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之前那些曰本人賠償你多少錢了?你還想再要一筆補償,你……你這是……真不要臉。」張丹都快跳腳了。
於飛一攤手道:「沒有就沒有嘛,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還有,有句話說的好,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塊肉,不要臉吃通天,只要有飯吃,還要那玩意幹啥!」
「跟你就沒話講。」
張丹氣沖沖的轉身就走,不過很快她又轉過來說道:「記住,就算你再記恨那些曰本人,在配合調查的時候一定不要有過激的言論,那會對你很不利的。」
於飛咧嘴一笑道:「知道了,謝謝領導的關心。」
張丹咬牙切齒的咕噥了一句什麼,於飛依稀聽見關心你個屁……
……
回到農場的於飛坐在藤椅上回顧著所有事件的細節,岡本在自我爆發的時候他正在距離案發現場十幾里外的包子鋪吃包子,包子鋪的老闆可以替他作證。
而他經常性會帶著倆小姑娘滿世界的找好吃的,這點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事情,跑到距離農場很遠的地方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點也絕對能說的過去。
夜間出去釣魚這點事情肯定也是瞞不住的,不過他夜釣的事情在這一段時間也很頻繁,要不他也不會留下鎖船的鑰匙,這也是很多人都能見證的,更何況還有陸氏集團和盛世酒店那邊的供貨記錄,這點也是可以對上的。
昨天一夜的行蹤都可以對的上,這似乎就沒有什麼馬腳了,於飛在仔細推敲的時候忽然腦海來冒出個詞來。
蹤跡!
伊藤浩二他們是從河裡遊河而過,在踏上農場這邊的堤壩之後才被拉到空間裡來的,而在河岸到堤壩之間肯定會殘留一些蹤跡,這些平時不顯眼,可真落到老手的眼睛裡,這就是證據啊。
於飛霍然站起身來,這可算得上是個遺漏,有心想往外走,找個辦法覆蓋甚至破壞掉那些蹤跡,但這麼一做的話又有些欲蓋擬彰的意思。
一時之間,於飛有些為難起來,雖說那些人的蹤跡到堤壩上就消失了,但從那些蹤跡上來看,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農場來的,而接下來的重點調查對象肯定會是農場以及農場裡的人。
「爸爸,爸爸……」
正在屋裡的左右為難的於飛頓時就被一陣急促的叫聲給驚醒了,然後一個人影從門外嗖的一下沖了進來,把半開的門都撞得哐嘰一聲。
果果還未站穩,就急促的對於飛說道:「爸爸,好多魚,好多魚,還有好多好多的黃鱔,還有……咳咳咳~」
看著氣喘吁吁的果果,於飛趕緊說道:「慢慢說,別急,先喘口氣。」
果果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後說道:「河裡面過魚了,痛快大爺逮了好多的黃鱔,洛陽大大還逮了好幾個野鴨子呢。」
「過魚?」
這可是於飛好多年都沒有聽到過的詞了,後面的那條野河裡在他小時候經常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是因為在河流的上游省份有一座化肥廠的存在。
而在生產化肥的過程中會產生不少的廢水,嗆人無比,那個時候也沒有保護生態環境這一說,所以在每年夏季雨水最多的時候他們都會偷偷的排放到野河裡。
而河裡的那些魚都會被嗆起來,游到河邊河面上艱難的從空氣中獲取一定的新鮮空氣,更有甚者會被嗆暈,然後得到消息的人們輕易的就能把它們捉住。
那時候每年到過魚的時候,沿河的各個村莊都會飄蕩很長一段時間的魚腥味,飯桌上的菜餚都以魚肉為主。
而且那些魚是被猛然一下嗆暈過去的,只要放到清水裡就能活過來,所以在過魚之後,村裡的坑坑窪窪里,只要有水的地方都會被放上魚,家裡的水缸之類的也都會被魚類給占據。
不過這要比放急水對野河的危害大多了,每年夏天過魚之後,那條河裡得有好長一段時間看不到活物,直到上游再次放入清水以後,那條河才算是活過來。
不過自從有意識的管控以後,這條野河裡就再也沒有發生過過魚事件,尤其是現在嚴查環保,那個化肥廠幹這樣做純粹是在找刺激。
「哎呀,爸爸,趕緊把撒網拿上,咱們也去捉魚去啊。」
見於飛似乎在發楞,果果急忙搖著於飛的手說道,上次放急水時她沒逮幾條,想趁這個機會再施展一次身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