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這就很意外了
經陸少帥這一攪合,原本楚楠創造的詭異氛圍立馬就被衝散了,後者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這一提醒,眾人確實發現原本平端的酒,楚楠已經多喝了近一杯了,這可是蔣騰飛倒騰來的好酒。
「喝喝喝,都別跟小飛客氣昂,他最大方了。」
陸少帥嘴上說著別客氣別客氣,身體上更是親身例行,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流程化的哈了一口氣。
「得勁~」
蔣騰飛斜了他一眼說道:「看樣子你最近有很大的進步啊,得勁這個詞你說的跟本地人一模一樣了。」
「他學的多了去了。」杜子明插嘴道:「什麼你弄啥類,還有恁娘哩個覺。」
陸少帥剛挑了挑眉,楚楠搶先說道:「這就對了,在哪就學哪說話,免得那天被人陰了都不知道。」
他一說這個於飛立馬就不樂意了,眼神不善的盯著他問道:「你啥意思啊?是不是說我不是啥好人,整天就想著賣老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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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楚楠笑道:「不是說你賣他,而是一個比喻……算是我的職業病,到一個地方都會想辦法融入進去,免得自己太突兀。」
「再說了,你就是想賣,那也沒有人願意買啊,他都這個年紀了,除了買回家當個造糞的機器也沒啥用了。」
陸少帥歪著腦袋看了他半晌後說道:「不是,你今個是咋了?吃錯藥了還是被啥附體了,這一桌子人都快被你給得罪光了。」
幾人幾乎同時看向杜子明,後者頓時慌得一批。
「我可啥都沒說昂,你們別把矛頭對準我。」
「他最老實,你們就別嚇唬人家了。」楚楠開口道。
「說得好像你剛才就不是在嚇唬人似的。」蔣騰飛說道。
「我那還真不是在嚇唬人。」楚楠說道:「就跟我剛才說的那樣,密室殺人或許還有情可原,但有些事情真的不可思議。」
「比如呢?」陸少帥斜眼問道。
「比如~」楚南扯了扯嘴角說道:「我怕把比如說出來你會嚇的夜裡睡不著覺。」
「哎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一件事,還記得京都四大凶宅嗎?」蔣騰飛說道。
楚南:「……」
特麼我這邊說著真實的案情,你們竟然開始說起傳說來了,這都哪跟哪啊!
不過杜子明倒是很捧場的說道:「知道知道,京都四大凶宅,一個是朝內大街81號。」
「小石虎胡同33號,禮王府……還有一個是哪來著?」
「湖廣會館。」陸少帥說道,順帶還鄙夷了他一把:「一看就知道你不研究傳統文化。」
「你研究?你研究把這幾個凶宅都給結束介紹。」杜子明懟道。
蔣騰飛居中調和道:「不管咋說,這四大凶宅是公認的,不過要讓人具體說說還真不一定都能說出一二來。」
楚南忍不住了:「你能?」
一看蔣騰飛露出學究搬的笑容,於飛心下一怔,這表情他太熟悉了,小時候上學問老師問題老師一般都是這個表情。
尤其是那些需要長篇大論的問題,這個表情就更到位了。
果然,蔣騰飛微微一笑說道:「咱們先來說說這個朝內大街81號,這可是四大凶宅之首。」
「就連故宮西六宮都比不上,自從這棟樓建立以來各種離奇古怪的事情那是層出不窮……」
這下於飛也體會到楚南的無奈之意了,只不過兩人無奈的方向不一樣。
楚南是因為自己的頻率被打斷,而於飛則是因為這一開講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畢竟這種情況他在很多老師身上都遇到過,那一開講得靠上課鈴來打斷,此地可沒有這樣的條件。
不過好在此地有一個人形鬧鈴,陸少帥跟小學生一樣舉手打斷蔣騰飛。
「那個~其實你不需要說的如此詳細,我覺得這種事情,大家還都是了解一些的。」
「還有……」
陸少帥指了指蔣騰飛跟前的杯子接著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比楠哥還惡劣,畢竟這酒是你送禮來的,你都給喝了算怎麼回事?」
蔣騰飛:「……」
「庫庫庫~」
蔣騰飛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發笑的楚南說道:「我覺得你還是例如一下吧。」
楚南一攤手道:「我的例如就跟放屁一樣,你們願意聽我不一定能願意放。」
「有屁不放憋壞心臟,沒屁硬擠鍛鍊身體。」杜子明喃喃道。
「庫庫庫庫~」
這下輪到於飛發笑了,他剛才還說陸少帥沒少學本土話,看樣子他也沒少學嘛。
這些都是於飛上學的時候調侃別人的話,當然了,也沒少被別人調侃。
……
酒席在蔣騰飛被撂倒之後也就結束了,陸少帥和杜子明兩個相熟的相約去照顧去了,畢竟人家沒帶女眷不是。
而楚楠則跟著於飛一塊來到了農場,端起茶喝了一口,楚楠仿佛變了個人,沒有了酒桌上那種戲謔感。
反倒是一臉認真的對於飛說道:「我之前說的並不是胡謅,而是真實發生的,在絕大多數普通人所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無法解釋的現象發生。」
於飛蹙眉道:「你跟我說這些幹啥?別忘了我也是你口中普通人中的一員。」
「你真的很普通嘛?」楚楠意味深長的說道。
「別跟我扯那些有得沒得,有話你就直說。」於飛乾脆把話挑明道。
「就在前幾天,有人從你這買了雷擊木所做的吊牌,他所乘坐的車子發生了意外,一車人就他自己生還,並且毫髮無傷。」楚楠說道。
「……」
這下輪到於飛震驚了,他可以肯定,青女給他的守護牌他只給了自己家人,並且沒有遺失一枚,那那個生還者是怎麼回事?
難道雷擊木刻上一些道家符籙還有這樣的功效?!
「你現在的表情告訴我,你也很意外,那這就很意外了,畢竟那東西是從你這流出去的,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知情?」楚楠盯著他說道。
揉了揉眉心,於飛說道:「你先讓我緩一會。」
楚楠不再吭聲,只是目光一直在盯著他。
半晌,於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是符牌的功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