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任微微張大眼睛,看著李長生。
他是誰?他是第一命師。
卜算一道,不敢說天下無敵,但絕對屬於前三甲。
他都沒算出來,李長生竟然算出來了。
這是盲目自信,還是真的卜算出了未來。
「我師尊說的。」
李長生一咧嘴,直接將實情說了出來。
這懷疑的眼神,換個人來,李長生絕對一道術法砸上去。
看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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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三師伯這個第一命師啊。
那沒事了。
「好。」
「小師弟既然這麼說,那麼你就是李氏的劫。」
「三師伯我等著看即可。」
「不要讓三師伯失望。」
「出了國門,你就算把天捅破了,都沒關係。」
「後面有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天塌不下來。」
南宮任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長生。
李老道小師弟說的話,南宮任從來都不會懷疑。
卜算一道,南宮任只能算前三甲,但李老道說一句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這也是為何南宮任特麼的想不通當初李老道怎麼就被人給埋伏了。
不過沒關係。
長生觀後續有人,傳承有續,不怕。
儘管,現在的長生觀只有李長生一個人。
但比起龍虎山的天師府,厲害得多了。
歷史上天師不是沒被人打趴過,但被直接廢掉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天師,就張鴻銘一個。
而廢了天師還能夠在修煉界逍遙的人,歷史上也就只有李長生這麼一號了。
事實上,就算龍虎山天師府不追究,神州官方也肯定會追究,可誰特麼的讓是李長生下的手。
而且還不是什麼陰謀詭計,是光明正大打趴下的。
真說起來,天師府在那一次的擂斗中,可不怎麼光彩。
「我明白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
南宮任沒有說的那麼清楚,但李長生卻能明白這裡面的意思。
出了國門,使勁造。
國內的事情有廖擎天這些師伯在,不用擔心。
至於在國外的那些官方勢力會不會下場,不用擔心,有神州官方頂著。
這就是所謂的捅破天沒關係,天它也塌不下來。
知道李長生不會第一個對火奴奴島李氏下手,南宮任也沒了繼續蹭吃蹭喝的心思。
一轉身就直接離開曹氏大酒店,離開燕京。
至於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神龍見首不見尾,那可不是說笑的。
南宮任這才離開,後腳太叔單即上門。
李長生差點沒轉過彎來。
這是排著隊一個一個上門?
還是說什麼王不見王?
狗屁啊。
神州修煉界就沒有什麼王不見王的道理,不,整個世界都沒有這樣的說法。
真如此的話,那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得完蛋。
南宮任在曹氏大酒店三天,太叔單一次都沒出現。
南宮任這才離開,甚至都有可能還沒離開燕京地域,太叔單就來了。
要讓李長生沒有點想法,那就真的是在自欺欺人了。
而且,李長生很直白。
在這些老狐狸面前,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不然遭殃的肯定得是自己。
這三天南宮任可是說了很多。
這一次李長生被帶走工具人到處丟到處跑,其布局者不是廖擎天,而是太叔單這個二師伯。
老實說,提起太叔單,眾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瀟灑不羈,來去自如,肆意而風流。
什麼陰謀算計,這跟太叔單都沾不上邊。
但就是這麼一個灑脫的道人,一布局,就直接斷了火奴奴島在神州的念想。
你敢信?
反正李長生聽到的時候,嘴巴都直接張大了。
「二師伯,你跟三師伯這是約好了?」
「他一離開你就過來?」
太叔單微微皺了皺眉頭。
「三師弟之前在這裡?」
「我剛剛從龍衛那邊過來。」
「飛雲子那牛鼻子皮癢了,我去給他鬆了松骨。」
李長生的眼瞳微微縮了縮。
太叔單這無意間透露出來的信息量,有點大。
飛雲子這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軟蛋,竟然跟龍衛有關係?
不過這不是李長生該關心的事情。
「二師伯,你這火急燎原的過來,又是為了何事?」
「三個月後,你是否出國?」
「是。」
「第一戰為何處?」
好傢夥。
無量他個天尊。
又是一個為了第一戰而來的。
難道說這第一戰有什麼講究不成?
「首選教廷。」
李長生都不帶猶豫的,直接說。
二師伯肆意瀟灑,但也是真的敢提劍砍人。
不回答,估計得吃一劍。
外面的人都以為長生觀一脈,李長生才是那個最兇猛的人。
先是打九菊一脈,後是打廢了天師,再然後更是讓李氏損失慘重。
一樁樁一件件,都想說明李長生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但實際上,李長生只想高呼冤枉。
他頭頂上的八個師伯,一個比一個兇猛好麼。
「不值得。」
「不過隨你。」
「不用擔心其他,放手去做。」
太叔單沒有太多話,交代了兩句就離開。
走之前,太叔單留下五封信。
是的,你沒看錯。
在如今科技如此發達的社會,依然還有信件存留。
上面,是李長生素未謀面的五個師伯。
目的只有一個,告訴李長生,放手為之。
除了這四個字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交代。
李長生心裡頭暖暖的。
不管是南宮任還是太叔單,他們的目的除了第一戰之外,還有就是給他撐腰。
出國又如何?
他們這些個師伯,依然能夠給他撐腰杆。
在這之前,這些師伯,除了廖擎天三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出現過。
就連之前的戧刀一脈傳人,出山幫賒刀一脈傳人干架,也沒有過來見李長生。
但現在,一聽到李長生三個月後要出國門,立刻一個個坐不住了。
全部來信。
只是因為擔心李長生出國之後會畏手畏腳。
這樣的師伯,去哪裡找?
「觀主,周達那邊的聚餐,我們去嗎?」
曹任進門後,看著李長生收起信件,不由得開口問道。
「當然,為何不去?」
「也是時候該露露面了。」
「不然那些暗地裡的臭老鼠還以為貧道怕了他們了。」
李長生輕笑著起身,朝著門口那邊走去。
有八個師伯在,你們誰敢跟貧道玩陰的?
找死呢。